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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六十二章 三佩合一,压制蛊魂

玉佩里头那道声音停了,可回声还在夭夭耳朵里绕着,绕了好几圈,没散。

她娘的声音,她从来没听过,可她听见的那一刻,就知道是她娘,没来由的,骨血里头认出来的。

她攥着那块合拢的玉佩,手心发烫。

陈归白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变,就是平静,像面湖水,看不出深浅。可眼神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沉得很稳,很慢,像是早料到了这一刻。

夭夭没说话,手放到腰间,剑还没出鞘,可手指已经搭上去了。

旁边,袁戟也动了,刀悄没声儿地往外移了半寸。

老将军带着阴兵在北门里头守着,没动,可枪尖往这边转了转。

陈归白扫了一圈,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手往下放,五指摊开,没有兵器,没有法器,手掌冲外,像是要把自己全亮出来。

“你娘说得没错。”他开口,还是那个调子,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玉佩是假的。”

夭夭手指扣紧剑柄,眼神没变。

陈归白接着说,语气没什么起伏:“这块玉佩,是仿的,仿你娘当年那块的纹路,炼的时候用了点小手段,能激出玉佩里封的残余气息。两块一碰,真玉佩能感知到同源之物,自然会起反应,驱散雾气和蛊虫,不是假佩的功劳,是你那块真佩的功劳。”

夭夭把脖子上那块玉佩摘下来,翻到背面看——纹路对了,可靠近了细看,断口不对,那假佩的断口太平整,像是器具切的,不是掰的,也不是裂的。

“你用假佩来骗我的目的是什么。”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在等他补上答案。

陈归白低头,往地上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抬起头。

“我来找你,是真的。”他说,“和你联手去西北,也是真的。我手里没有你娘留的东西,所以我用了假的。我知道进北门这条路走不通,可我没别的路了。”

袁戟冷着声接话:“没别的路,就伪造先夫人遗物?”

陈归白看了袁戟一眼,没反驳。

夭夭盯着他,把那块假玉佩攥在手里:“你知道我娘会在玉佩里留话。”

“知道。”

“所以你知道这条路会穿帮。”

陈归白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这回陈归白没有立刻答,他往北门外头看了一眼,风吹过来,把他发丝吹乱了几根,他也没去理,就那么站着,片刻后才开口。

“因为圣蛊残魂现在在谢渊身上。”他说,“谢渊往西北走了,但他走不远,本源快散了,撑不过三天。圣蛊残魂会在他彻底散掉之前另寻宿主,而最近的合适宿主——”

他把目光投过来,落在夭夭手里那块真玉佩上。

“是你。”

夭夭没动。

陈归白接着说:“玄阴之体,最适合做蛊魂的容器,你娘当年也是因为这个才被盯上的。她用本源封住了通道,可封印在散,散到最后,圣蛊残魂出来了,它认血脉,它认玄阴气。夭夭,它现在已经知道你在哪了。”

夭夭把那块假玉佩握了握,塞进袖子里。

“你知道这些,是因为你真的待过圣蛊那边。”她说。

“是。”陈归白没有避开,“我在那边待了十四年,谢渊相信我,是因为我献上去的情报件件都准,连一个错的都没有。”

袁戟的刀抽出来了半截:“你献了多少人?”

陈归白闭了一下眼,睁开,声儿没变,可沉了一点:“够多。”

夭夭感知到旁边阴兵的杀气聚了一下,老将军那边也安静了,那种安静是在等一个令。

可夭夭把手从剑柄上挪开了。

她把阴阳簿翻出来,手指按在上头,往西北方向的那条因果线上推过去。线还在,可另一头有什么东西开始动了,不是谢渊的气息,是另一股,黏的,浓的,带着腥气,像活的一样,在朝这边爬。

她合上簿子,抬头。

“北门外头,蛊虫退干净了,不是被打退的,是被调走了。”她说,“调去哪儿了?”

陈归白看着她,没有意外,反而眼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松。

“往南走了。”他说,“往你裴府方向走了。”

夭夭脑子里什么东西嗡地响了一下。

裴府。

爹还在那儿,姐姐还没缓过来,裴老夫人刚从蛊毒里拔出来,身子最弱,最容易……

她转头看袁戟。

袁戟的脸色已经变了,不是她现在这样,是发白,发灰,阴将的那种灰,他口中立刻出声:“我遣阴兵去护——”

“阴兵挡不住圣蛊残魂。”陈归白打断他,不是客气,是陈述事实,“圣蛊残魂现在附在谢渊身上,谢渊的本源虽然在散,可在完全散掉之前,那具身子还能用,蛊魂能借他的残余本源驱动蛊虫,阴兵拦不住活人,更拦不住半人半蛊的东西。”

袁戟把刀完全出鞘了,可刀尖往地上指着,他没有出手,他在看夭夭。

夭夭从袖子里把那块假玉佩掏出来,扔还给陈归白,陈归白接住了,没说话。

“你要联手。”夭夭说,“你手里有什么?”

陈归白把假玉佩握在手心,往袖子里一探,掏出来一个东西,往她这边递过来。

那是枚木签,半截焦黑,半截原木色,刻着的符文已经缺了,可剩下的那半段还认得出来——那是青丘的符文,九尾一脉传下来的,跟裴姝玉身上的气息,同根同源。

“青丘功德金莲佩。”陈归白说,“是你娘当年托青丘一脉炼的,炼完了分成三件,玉佩是一件,这木签是引信,还有一件在地府令牌里。三件合一,才能发挥完整的封魔之力。你手里只有半件功效,那就是为什么二十年下来,封印年年在散,谢渊年年能一点一点往里渗。”

夭夭没有立刻去接那木签,她侧头,往萧景珩方向看了一眼。

萧景珩还站着,脸白,额上的汗还没干,可他在听,听得很仔细,眼神比他整个人的状态清醒得多。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块碎石翻了个面,青光从另一面漫出来,照在地上。

地府的气息。

夭夭把那枚木签接过来了,入手,温的,比她想象中轻,可拿在手里,玉佩上的青光动了一下,像是认出了同源之物。

她把玉佩和木签靠在一起。

两件东西的光开始相互感知,玉佩上的青光往木签方向延伸,木签上那些缺损的符文开始慢慢显出轮廓,像被光描着,一笔一划的,往完整的方向补。

可补到一半,停住了。

差第三件。

夭夭把眼神落在萧景珩手里那块碎石上。

萧景珩已经往前走了一步,把碎石往她手边递,没有迟疑,也没有多问。

三件东西碰在一起的那一刻,不是慢慢合,是轰地一下,光从三件法器里同时漫出来,青的、金的、带着地府阴沉气息的灰白,三股光绞在一起,往四周铺开,铺成一道屏障,从地面往上升,升到三四丈高,把北门这一片围住了。

屏障一成,夭夭感知到西南方向那股黏腻的腥气猛地顿住了。

然后是震动。

不是地面,是那股气息本身在震,带着愤怒,带着某种被截断的焦灼,像一只往笼子里扑的兽,撞上笼子铁栏杆的那一下,反弹回来,震得夭夭手心麻了一下。

圣蛊残魂感知到封印了。

陈归白往后退了半步,站稳,低头看地面。

夭夭也往下看。地面砖缝里开始冒出黑气,不是散的,是聚的,往一个点聚,那个点在北门正中,地砖开始发烫,砖缝里的黑气越聚越厚,然后,一个形状从黑气里头慢慢立起来。

是谢渊。

可不是原来的谢渊,原来那个人,头发还黑,站那儿还有气度,眼神里有东西在转,是活人才有的那种东西。现在这个,发白了,眼睛里没光,脸上的皮在发暗,像什么东西从里头把气色吃干净了,就剩一张皮绷在骨头上,嘴角往下拉着,是傀儡才有的弧度,被线拽着的,不是自愿的。

可他的力量暴涨了,黑气从他身上往外喷,一股一股的,比之前在殿里头还要浓,还要烈,每一股都带着响,砸在封印屏障上,屏障被砸得往外一鼓,光层颤了一下,又稳回来。

再砸第二下,屏障鼓得更厉害了,光层出现了一条细缝,从底部往上走,走了半尺,停住。

袁戟把刀举起来,往前走了一步,老将军已经带着阴兵往里压,枪尖对着谢渊那边。

夭夭把三件法器往胸口一护,往阴阳簿那边摸,翻到谢渊那页,那条往西北的因果线,在这一刻断了。

不是细了,不是淡了,是断了,彻彻底底,两端都散开,像根线被人从中间剪掉,两头都飘着。

谢渊死了。

活着的那具,是圣蛊残魂。

屏障上的裂缝又深了一点,这回走了一尺,光层开始抖,三种光绞在一起的地方出现了撕扯,青的往这边拉,金的往那边扯,地府的灰白一股往里缩。

夭夭把三件东西攥紧,灌本源进去,胸口那股熟悉的飞快往外流的感觉又来了,可这回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快,像在往漏底的桶里头倒水,倒多少流多少。

陈归白忽然开口:“屏障撑不住的,光靠你一个人。”

夭夭咬紧牙,没答。

第三下砸来了,屏障上那道裂缝,从底部贯到顶,光层哗地往两边裂开了一个口子,蛊魂傀儡的手从口子边探进来,黑气顺着裂口往外涌。

袁戟的刀砍过去,阴兵跟上,老将军一枪刺进黑气里,枪尖带着阴将本源的寒意,刺进去,黑气往两边散开,可没有真正伤到,刺进去像刺进水里,水绕开了,枪捅了个空。

夭夭看了那道裂缝一眼,把手里三件东西往前推,本源往外泼出去,屏障上那道裂缝开始慢慢往拢靠,慢,很慢,一分一分的,勉强压制着。

可她感觉到脑子开始嗡,眼前起了点白边,是本源透支的前兆。

就在这时,萧景珩走到她旁边,把手放到她攥着法器的手背上,没有说话,碎石里那股青光从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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