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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六十一章 阴兵死战,陈归白反水

殿外还在震。

灰白色的雾气从地砖缝里漫出来,已经爬到台阶边了。袁戟站在殿门外,刀出着鞘,刀身上绕着层阴气。那是阴将的能耐,死后还能聚煞成刃。他往地上瞅了一眼,那些灰白玩意儿正顺着砖缝往外渗,活的似的,往台阶上爬。

他回头冲殿里喊:“摆渡人,这玩意儿不对劲,不是寻常蛊气!”

殿里头,夭夭还举着桃木剑,剑尖对着谢渊。她没回头,只把阴阳簿翻开,手指按在新显出来的那页上。师父的字还在慢慢往外冒,一笔一划的,像隔了老远在写。

她盯着等。

萧景珩站她旁边,脸还白着,手按在腰上,可眼神是清的。他往外看了眼,又看谢渊,压低声音:“那黑气往地底走,是要找别的出口。”

“知道。”夭夭声儿很平,“皇帝这条路断了,它得换个人。”

“找谁?”

夭夭没答。她把簿子上那行字看完了。师父没写多,就一句,可字字都沉:

“北门外,老将军守不住,速去。”

她合上册子,朝袁戟喊:“袁将军,北门咋样了?”

袁戟正挥刀砍地上往上爬的灰雾。那东西碰着刀就散,散了又聚,杀不净。他抽空回头:“老将军带三百阴兵守着呢,说是有东西要从北门进,不让——”

话没说完,远处“轰”一声闷响。

不是钟声,是更沉的,像啥重东西砸地上了,震得皇城都晃了晃。

夭夭脸色变了。

她转身就往外走。萧景珩跟上,手还按着腰,脚步没停。

殿里头,谢渊还站着。手里的玉杖碎了大半,只剩个杖头还攥着。他看着夭夭出去,没拦,只低头看了看地——那团黑气全钻地底下了,殿里温度慢慢回来,宫灯也亮了几盏,可他身上那层本源,淡得快瞅不见了。

偏殿里,皇帝还靠着床沿,手里的剑掉在地上。他抬头看着谢渊背影,张了张嘴,啥声儿也没出。

夭夭冲出殿外,袁戟在前头带路,仨人往北门奔。

北门离正殿不远,平日禁军守的地儿,这会儿禁军都调走了,只剩阴兵。夭夭跑近了一看。北门外头,天上黑压压一片,不是云,是蛊虫,多得把天都遮了。

地上,三百阴兵排着阵,刀枪全举着,对着天上。领头的是个老将军,头发全白了,脸上道疤从额头拉到下巴,穿着旧铠甲,手里一杆长枪,枪尖还滴着蛊虫的黑血。

老将军身上已经中了多处蛊,铠甲上好几个窟窿,窟窿边都发黑。可他还站着,枪还举着,嗓门也亮:“守住了!谁也不许退!”

阴兵们应声,可阵已经乱了。蛊虫从天上扑下来,落在阴兵身上就往里钻。阴兵是魂体,蛊虫一钻,魂就开始散,倒地上化成青烟,连个尸首都没。

夭夭冲到门边,桃木剑往上一举。玄阴力顺着剑身推出去,化成片青光,罩在阴兵上头。蛊虫碰着青光就往两边散,焦糊味飘起来。可青光范围小,只护得住中间一小片,两边的阴兵还在被扑。

老将军回头,看见夭夭,眼睛一亮:“摆渡人!”

夭夭站稳,剑还举着:“将军,您先退,让阴兵退到光里来!”

老将军摇头,枪往前一送,又捅死只蛊虫:“不退!退了北门就破,这些东西进城,百姓就完了!”

夭夭咬牙,手腕又加把劲。青光大了一点,可她觉出本源在飞快地耗。不是一点一点,是像水往外泼,泼得她胸口发闷。

萧景珩站她旁边,往天上看了眼,又往地上看。地砖缝里,那股灰白雾也漫过来了,正顺着缝往北门爬,像要跟天上那波汇合。

他把手从腰上拿开,袖子里那块碎石还发着光,淡淡的青,跟石碑上一样。他把碎石攥紧,往灰雾方向走了两步。

袁戟看见,一把拽住他:“三皇子,您这身子别添乱!”

萧景珩没理,碎石往地上一按,青光从石头里漫出来,铺在地上。灰雾碰着光,往回缩了下,像被烫着了。

可雾没散,就停那儿,不前进,也不退。

夭夭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了。这雾跟天上蛊虫是一伙的,都要进城,都要找新主。

可找谁?

她把阴阳簿翻开,手指按因果线上,往北门外感知,线到这方向突然乱了,乱成一团麻,理不清。

就在这时,北门外人群里有人喊:“让开!都让开!”

夭夭抬头。

人群分开,一个人从外头走进来,青衣,手里拿着半块玉佩。那样式,跟她手里那半块,一模一样。

来的是陈归白。

他走到门边,停下,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地,然后转过来看夭夭。

“摆渡人。”他开口,声儿平得很,“我来迟了。”

夭夭盯着他手里那半块玉佩,没说话。

陈归白把玉佩举起来,往她这儿递:“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她当年把玉佩一分为二,一半给你,一半让我收着,说等时机到了,拿来跟你相认。”

夭夭手伸进袖子,摸出自己那半块,拿手里跟他的比,形状对得上,断口也合,像从一整块掰下来的。

袁戟在旁边,刀对着陈归白:“你是谁?先夫人的东西怎会给你?”

陈归白看了袁戟一眼,没答,只把玉佩又往前送了送:“我叫陈归白,摆渡世家出身,二十年前叛出师门。外头都说我投了圣蛊,其实不是。”

夭夭手停半空,没接:“那是什么?”

“是你娘让我去的。”陈归白说,“她知道圣蛊在暗里布局,可查不出背后是谁,就让我假意投靠,潜进去找主使。”

“找着了?”

“找着了。”陈归白点头,“是谢渊。”

夭夭沉默片刻,把自己那半块往前递:“你既然是我娘的人,这些年为啥不露面?”

“时机没到。”陈归白说,“你娘说,等你成了摆渡人,封印开始松了,谢渊动手了,我才能出来。不然我一露脸,他就疑,布局全毁。”

夭夭把玉佩放到他手里那半块旁边。两块一碰,青光从断口漫出来,玉佩开始合拢,纹路慢慢对上,像从没断过。

光越来越亮,从玉佩里铺开,往四周散,地上灰雾碰着这光,直接散了,不是缩,是化成一缕一缕的,飘进空气里,没了。

天上蛊虫也受了影响,开始往后退,退得飞快,像被啥撵着,眨眼就退出北门外,往远处飞了。

阴兵队里,有人松口气,把兵器放下了。

老将军还举着枪,往天上瞅了眼,又看夭夭,眼神闪了闪:“摆渡人,这……”

夭夭没答。她盯着陈归白手里那块合完整的玉佩,手按在剑上,没松:“这玉佩,是啥?”

陈归白递给她:“玄阴封魔佩,你娘用本源炼的,专克圣蛊。她掰成两半,一半给你护身,一半让我收着,就为今天。”

夭夭接过玉佩,掂了掂感觉比之前那半块沉得多,像里头封了啥重东西。她把玉佩挂回脖子上,抬头看陈归白:“你既然是我娘的人,这些年都干啥了?”

“在谢渊身边,坏他布局。”陈归白说,“他每回想动手,我都暗里拦。这些年他败了好几回,都是我干的。”

“他为啥不疑你?”

“我每回都留别人的痕迹。”陈归白说,“而且我从不动手,都借别人的手,他查不到我。”

夭夭盯着他,沉默片刻,把剑往下压了压:“你现在露面,不怕他知道?”

“他已经知道了。”陈归白说,“我刚在路上碰见他了,他没拦,就看了我一眼,走了。”

“去哪儿了?”

“往西北去了。”陈归白说,“他身上那团黑气散了,本源也快散了,该是要回西北边境,回圣蛊老巢。”

夭夭手按在玉佩上。隔着玉佩,能觉出里头有股温热的劲儿在流。她把阴阳簿翻开,手指按谢渊那页因果线上,往西北那条细线感知。线还在,可更细了,细得快看不见。

她合上册子,抬头看陈归白:“你来,就为送玉佩?”

“不止。”陈归白说,“我来,是要跟你联手,一块儿去西北,把圣蛊的事了了。”

夭夭没立刻应。她往旁边看了眼,萧景珩还站着,碎石还按地上,脸更白了,额头上汗往下滴。袁戟在旁边扶着,眼神忧。

老将军带着阴兵往后退了几步,在北门里头重新排了阵,警着外头。

夭夭收回视线,看陈归白:“你有几分把握?”

“五成。”陈归白说,“可要不去,就是零成。”

夭夭沉默片刻,点头:“行,我跟你去。”

陈归白眼里闪过点啥,很快没了:“那就现在走,时候不多了。”

夭夭转身,走到萧景珩旁边,把他手里碎石拿起来:“你先回去歇,这儿我来。”

萧景珩抬头看她,眼里有东西闪,可他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夭夭把碎石揣进袖子,转身往陈归白那儿走。走两步,停下,回头看了眼萧景珩:“你手上那口子,记得上药。”

萧景珩没应,只把手攥紧了。

夭夭转回来,跟陈归白并排往北门外走。

刚出北门,她忽然觉着脖子上玉佩动了动,是里头有东西在震,震得她胸口一紧。

她停步,手按在玉佩上。

玉佩里头,那股温热的劲儿突然变得滚烫,烫得她手心发疼,像要把里头的东西逼出来。

陈归白也停了,回头看她:“怎么了?”

夭夭没答。她把玉佩从脖子上摘下来,玉佩表面开始发光,青光从里头漫出来,越来越亮,亮得刺眼。

然后,玉佩里头,有声音传出来。

是先夫人的声儿,很轻,像隔了老远在说:

“夭夭,要是有人拿着另一半玉佩来找你,说是我让来的别信。”

夭夭手一僵。

她抬头,看向陈归白。

陈归白还站着,脸上表情没变,还是那样平静。可眼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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