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傅家老宅难得地热闹起来。
原因无他——傅老爷子的老友宋老突发怪病,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宋家人病急乱投医,最后想到了傅家这位“会玄学的少奶奶”。
苏凉是被傅老爷子亲自请去的。
“丫头,宋老跟我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你要是能帮上忙,就帮帮他。”老爷子拉着苏凉的手,语气恳切。
苏凉点头:“我去看看。”
宋家在京城也算是名门望族,祖上经商起家,如今家业传到第三代,依然兴旺。宋老本人更是傅氏集团的早期投资人,手里握着不少股份。
苏凉到宋家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宋家老宅坐落在京城西郊,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此刻院子里聚满了人,宋家的儿女、孙辈都在,个个面露焦急。
“苏小姐来了!”
有人看到苏凉,连忙迎上来。
带路的是宋家的大儿子宋建国,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花白。他满脸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苏小姐,我父亲的病实在是太古怪了,您一定要救救他!”
“先带我去看看病人。”苏凉淡淡道。
宋建国连忙在前面带路。
穿过回廊,来到主卧。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老人,正是宋老。
此刻的宋老脸色潮红,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在抓什么东西,神情痛苦至极。
“已经烧到四十度了,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宋建国红着眼眶说,“而且您看,他身上还起了这些红斑……”
苏凉走近床边,目光落在宋老裸露的手臂上。
那里密密麻麻分布着暗红色的斑点,形状不规则,看起来触目惊心。
“其他人出去,把门关上。”苏凉突然说。
宋建国一愣:“这……”
“相信我,还是另请高明?”苏凉回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建国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挥手让其他人退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凉和昏迷的宋老。
苏凉在床边坐下,伸出手,三根手指搭在宋老的脉搏上。
闭目,凝神。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果然是邪术。”
宋老中的不是普通的病,而是玄门邪术——“蛊虫噬心术”。
这种邪术会在人体内种下蛊虫,蛊虫以人的精血为食,逐渐蚕食宿主的生机。中术者会高烧不退,神志不清,身上起红斑,最终在痛苦中死去。
而且,这种邪术极其隐蔽,普通医生根本查不出来。
苏凉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喂给宋老。
这是她自己配制的“化蛊丹”,专门用来对付蛊虫。
药丸入口即化,宋老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苏凉手指在他身上几处大穴连点,稳住他的心脉,然后取出金针,开始施针。
“百会穴,定神。”
“膻中穴,护心脉。”
“气海穴,固本培元。”
……
一根根金针刺下,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十分钟后,宋老的身体停止了颤抖,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苏凉收针,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张符纸,点燃,放在宋老的枕边。
符纸燃烧,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
片刻后,从宋老的口中爬出一只黑色的虫子,只有指甲盖大小,浑身漆黑,散发着恶臭。
苏凉眼疾手快,用符纸将虫子包住,然后放进瓷瓶里密封。
“呼……”
她长舒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门外传来敲门声。
“苏小姐,我父亲怎么样了?”宋建国焦急的声音响起。
苏凉起身,打开门:“已经没事了,一个时辰后会醒。”
“真的?!”宋建国惊喜交加。
“嗯。”苏凉点头,“不过,宋老这次中的是玄门邪术,有人想要他的命。你们最好查一查,最近宋老接触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
“邪术?!”宋建国脸色大变。
“对。”苏凉将瓷瓶递给他,“这是从宋老体内取出的蛊虫,你们可以拿去化验。另外,我会给宋老留下几张护身符,短期内可以保他平安。但长久之计,还是要找出幕后黑手。”
宋建国接过瓷瓶,看着里面那只黑色的虫子,吓得脸色发白。
“多谢苏小姐!多谢!”他连连道谢,“苏小姐的大恩大德,宋家没齿难忘!”
“不必客气。”苏凉淡淡道,“我与傅老爷子有交情,宋老又是老爷子的好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说完,她转身离开。
宋建国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敬畏。
这位苏小姐,当真是高人!
一个时辰后,宋老果然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围在床边的儿女,愣了愣:“我……我这是怎么了?”
“爹,您中了邪术,是苏小姐救了您!”宋建国激动地说。
“苏小姐?”宋老一愣,“哪位苏小姐?”
“就是傅家那位前少奶奶,苏凉苏小姐!”
宋老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原来是她……”他喃喃自语,“看来,老傅说得没错,这丫头确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