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屋里的气温便骤然下降了几分,她立即感觉有些凉飕飕的。
男人透过珠帘望来的眼睛,也好像覆上了寒冰,嘶嘶冒着寒气。
沈妩心里蓦然有些发怵。
她力持镇定地与男人的目光对视着。
男人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修长的手撩开珠帘,走了出来。
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的男人,沈妩告诉自己,输人不输阵。
她没有错,绝不能认怂。
于是她脑袋高高扬起,漂亮的桃花眸,一眨不眨地直视着男人。
直到男人在她身前站定,一股强大的威压感,扑面而来,让她小腿肚子发颤,差点给跪了。
她用力攥紧掌心,强迫自己要镇定。
同时,她飞快地在心里衡量了一番。
她打是打不过霍庭州的。
若是激怒了对方,吃亏的只会是她。
索性这个男人也烂了,不要也罢。
于是,她将手里的肠衣,飞快地塞到男人手里,“我就不打扰夫君雅兴了,我先回去了。”说罢,她转身朝舱外冲去。
然而她才迈得一步,身后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便箍住了她的腰肢,令她瞬间动弹不得了。
“夫人既然来了,怎能不玩玩,再走?”男人温热的气息,拂在沈妩耳侧的肌肤上,惹得她身子一阵酥麻颤栗。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身子有些没出息的发软。
她咽了咽口水道:“玩?怎么玩?你也给我弄一个花魁玩玩吗?”
看着女人白皙的肌肤上,染上的淡淡红晕,男人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深邃的眼睛,也暗沉了些。
他没回答,却是偏头瞥了眼花月,“你出去!”
花月看着他俊美绝伦的脸,眸中闪过惋惜。
毕竟这个男人,生得实在太俊美了。
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而且他出手还那么大方。
若是能跟了他……
她的犹豫,在对上男人冰冷若寒潭的眼睛时,终于快步退了出去,并带上了舱门。
见花月退出去了,沈妩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喊了一句,“别走啊,不是说好了一起玩的吗?”
她话音落下,腰间便是一紧。
她吃疼地叫了声,怒气冲冲地扭头看向男人,却在对上男人冰冷没有温度的眼睛时,瞬间噤声,同时,她心里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下一刻,她人便被男人扛了起来。
是真的扛。
头朝地的晕眩感,让沈妩尖叫出声。
“啊,霍庭州,你快放我下去!”
男人冷哼一声,未作理会。
珠帘碰撞声再度响起。
沈妩被扛进了内室。
紧接着,她人便被男人丢在了床上。
沈妩懵了下,刚要爬起来,男人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头上一松,紧接着,她固发的发冠,便被男人扔了出去,她一头如瀑长发,霎时铺了满枕。
沈妩呼吸一滞,抬手护住自己的头发,不悦道:“你摘掉我的发冠做什么?”
“丑。”男人薄唇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沈妩霎时瞪起了眼睛。
她丑?
即便她脸上故意修饰过了,但她底子好,所以穿起男装,分明是翩翩美男子一个。
方才在楼下时,不少伺候的姑娘,还偷偷打量她呢。
她为此还沾沾自喜来着,可到了霍庭州嘴里,她却成了丑?
沈妩很是不服气,刚要反驳,却突然感觉束腰的腰带松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身上的衣袍,便被男人给脱掉,并随手扔在了地上。
沈妩有些恼,“你脱我衣袍做什么?”
“丑。”男人依旧一个字。
“你才丑!”沈妩不高兴了,又想到了那一万两黄金,忍不住伸手捶了他一记,“嫖个女人,你竟然花了一万两黄金,你如此败家,回去,我定要告诉祖母!”
真是气死她了。
突然觉得自己好吃亏。
她白给他睡了那么多次,一个子儿都没捞着。(霍老夫人给的,不算!)
沈妩越想越亏,骂道:“你全身上下都丑,还人品低劣、花心,没有良心。简直就是个下流胚!”
“骂够了吗?”男人倏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语气危险。
沈妩眼神闪烁了下,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说的是实话。”
男人黑眸眯起,突然道:“你好像对我花了一万两黄金,很有意见?”
说起这件事情,沈妩立即激动了起来,大声道:“当然有意见,我们可是夫妻,你的钱都是我的,可你花那么多金子,都没有与我商量。
其实我这个人很大度的,不管你是要**,还是纳妾,只要跟我商量一下,我不但不会反对,还会给你安排上。
一万两黄金,我都能给你安排一千个绝色美人了,保证你一天睡两个,都能不重样。
我其实不是心疼金子,就是觉得你这金子花得太不值了。”
男人安静地听完她说的话,额角青筋跳了下,斥责道:“不许胡言乱语!”
沈妩蹙眉,“我是认真的,没有胡言乱语,不管你是要一千个美人,还是一千个美男,我都能为你安排妥当,一万两黄金买一个美人,委实不值当。
他们背地里肯定都在说你是冤大头!”
男人眼角抽搐了下,突然道:“我给你两万两黄金!”
沈妩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下,“咳咳咳……当真?”
男人嗓音低沉地“嗯”了声,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挑开了她中衣的带子……
沈妩迷失在他那句给她两万两黄金上。
直到感觉身上一凉,才回过神来。
她低头一看,就见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经被脱尽了。
男人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身子发抖,意识到男人的意图,她急忙伸手挡在身前,涨红着脸道:“夫君……这、这里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男人皱眉。
“脏。”沈妩小声提醒。
男人顿了下,突然将一物,晃在她眼前,“夫人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沈妩目光闪烁了下。
见她不吭声,男人意味深长地说:“夫人知道的不少。”
沈妩咬了咬唇,“我那也是……为了你好。”
“嗯,既如此,我们试试。”男人低声道。
沈妩:“……”
“怎么用?夫人教教为夫。”男人嗓音低哑了几分。
沈妩红着脸,拿过他手里的羊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