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满姑娘是狐妖的事情已经在昆仑弟子中传开了。
得知她用自己的神魂温养了大师兄断裂的经脉,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可是下一秒就听说是用情丝温养的,瞬间就不淡定了。
“什么?她竟然用情丝绑住大师兄,这也太阴了吧?”
“我就说嘛,大师兄端方持重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得不认识了一样,原来都是小满姑娘搞的鬼。”
“感情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她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跟那些采阳补阴的邪修有什么区别?”
“大师兄既然知道了真相,肯定会一剑斩断情丝,等他恢复了神志是不会放过那个狐妖的。”
师兄弟们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
沈自明却想起那天的大师兄,他站在光影下,眉头低垂,看不清神情。
大师兄他……真的会利落地斩断情丝吗?
屋里金满意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昨天晚上亲着亲着她太累了,就睡着了。
嗨呀,亏了。
大橘猫跳过半开的窗柩,踩着被褥走到她的身边。
金满意一边撸猫,一边回忆起石窟里的事情,心里一阵后怕。
突然门被敲响,一个中年瘦弱的美大叔走进来。
他看着金满意,开口问道:“你可曾在草原上救过一只狐狸?”
金满意停下撸猫的手,上下打量他:“你是那个狐狸?”
“不,我是那只狐狸的爷爷。”
他走近了两步,对她深深弯腰做了一揖,“多谢小友救我和我乖孙女的性命。”
金满意脸上露出惊喜:“哦,你是石窟里面那只灰狐!”
“是我。小友曾断尾救我孙女一命,又从石窟里将我救出,实在无以为报!”
金满意摆摆手,“我摔断腿快要饿死的时候,是你孙女给我叼了好多食物,才让我活了下来。后来看到她重伤濒死,我既然有能力,肯定要回报的。”
“至于你,真不是我救的,我也差点命丧黄泉,是江敛救的我们。”
灰狐狸问:“江敛可是那位高大帅气的剑修?”
金满意与有荣焉地点点头。
对,江敛就是人群中最高大帅气的那一个。
灰狐狸露出敬佩的神色:“你竟然敢在这种人身上种情丝,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不怕他知晓真相后找你算账吗?”
金满意一愣,“你怎么知道情丝的事情?”
“不止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了。”
金满意低头探查了一番,发现情丝已经回到了身体里。
怪不得一觉醒来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好,原来缺的那一根回家了。
她不自觉地咬住了发尾,神情有些怔愣。
所以江敛现在已经知道了,而且决绝地斩断了情丝,那么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们可以分道扬镳了。
心口闷闷的。
嗨,早知道昨晚就不该贪睡,直接把他睡了多好。
这下真是亏大了。
灰狐妖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斟酌着开口:“人类心眼子多,我们狐妖玩不过他们的,别媚惑人不成把自己的心给搭进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他要找你麻烦,要不你就随我回草原,我家大孙儿是个银灰色狐狸,很是英俊骚气,只比江道长差了那么一点。”
金满意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呢,随意地摆了摆手说:“我考虑一下吧。”
暮色降临,屋内烛光飘动。
金满意盯着自己青色碎花小包袱发呆,手里盘弄着鱼鳞。
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
江敛垂身而立,在身后拉出一道老长的身影。
背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听到他平淡地问道:“你想走?”
金满意抬头看去,抿抿嘴:“我说了不会一直跟着你的,既然你已经斩断了情丝,我们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牵连了。”
江敛垂着眸,遮住眼底的情绪:“能问一下姑娘为何对我种下情丝吗?”
金满意:“我是狐狸精,我要练习魅术嘛,你是在草原上我见着的第一个活着的男人,而且长得好这么好看,我就有些喜欢。”
江敛走近一步,身后的门哐的一声关上。
他哑着嗓子问:“姑娘如今可得偿所愿?魅术大成?”
金满意想到他之前夸自己魅术已化臻境,心里莫名有些难过。
原来他在骗她。
她根本就没有长进。
不然为何他没了情丝,立刻就对自己这么冷淡。
江敛一步步靠近,带着迫人的压力:“小满姑娘,你不想再练习一次吗?”
金满意心里难受,眼睛眨巴眨巴就要掉泪。
嘴巴抿着没有说话。
他突然欺身过来,手掌扣住她的颈脖,歪头覆盖上她的唇,暗哑道:“真厉害,我被你媚惑到了。”
金满意被突然吻住,想着自己还没施展魅术呢,怎么就被魅惑到了?
正想着,他撬开了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尖吮吸。
四根手指卡着后颈,带着不可抗拒的压力,拇指从脸颊慢慢滑动到耳廓,轻拢慢捻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金满意被他被猛烈的攻击弄得七荤八素,脑袋成了一片浆糊。
她无力地用手拽住他的衣襟,一碰,却发现摸到了他**的胸肌。
江敛卡住她的双腿近了一步,探着脖子吻她,金满意腰肢发软,一下子失去平衡,带着他一起向后倒去。
床榻上的帷幔都被震得晃动了一下。
江敛单手撑在她身侧,顺滑的乌发从肩头滑落,丝丝缕缕地垂在她的脸颊。
她觉得痒痒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江敛从她唇齿上离开,缓缓低头,唇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的眼界,落在她的鼻尖。
“没有情丝……”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颈肩,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还是想吻你。”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上去,隔着衣服摩挲她的脊背,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次轻颤。
“还是想抱你。”
金满意白皙的肌肤泛起薄红,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任由他摆动。
“还是想要*你。”
两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
窗外起了风,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金满意头晕目眩的,感觉床在不停的晃,帷幔在晃,天地仿佛都在晃,昏昏沉沉间又好像只是她在晃。
她只能无助地攀住江敛,企图求得一丝歇息。
最终疲倦到了极致,破碎零乱的意识在这漫长的夜色中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