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昆仑剑宗的师兄弟们来找江敛。
斩杀魔修捣毁石窟后,他们救出了里面还有气息的百姓和被关押的狐狸,至于早已失去生命的那部分人,只能草草收殓尸体让家人来辨别认领。
昆仑剑宗能做的已经做完,其余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他们可以回宗门了。
屋内,金满意被敲门声吵得皱眉。
她侧了一下头,堵着耳朵钻进江敛的怀里。
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的腰身和漂亮的蝴蝶骨。
白腻的锁骨和肩头上布满了红痕。
敲门声依旧继续。
她不耐烦地转了下身,腰间的酸软让她瞬间惊醒。
江敛不知道看她看了多久,见她终于醒来,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唇角,声音带着沙哑和餍足。
“早。”
金满意趴在他的胸肌上,眨巴眨巴眼睛。
震惊地抬起头。
“我们昨晚交配了!”
江敛都断了情丝,还是喜欢她,喜欢到愿意和她交配!
江敛耳根瞬间红了。
不管多少次,他依旧会被她的直言不讳弄的羞臊。
“可有哪里不舒服?”
他昨晚太没有节制,下手有些重。
金满意在被子里扭了扭,说:“腰酸,腿疼,嘴巴也有点疼。”
她的唇红肿起来,一看就知道昨夜的激烈程度。
江敛帮她揉着腰,低声和她道歉:“是我太孟浪了。”
金满意生怕他下次不孟浪了,虽然第二天有点不舒服,但是做的时候很舒服呀。
而且他阳气好足,睡完后浑身暖洋洋的。
这不会就是采阳补阴吧。
她连忙担忧问道:“你有没有觉得精神萎靡,浑身无力?”
江敛僵了一瞬,嗓音低沉下来,一字一顿道:“我很好!”
她继续道:“有哪里不舒服千万要说,不要遮掩,这可是关乎寿命的大事!”
江敛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是关乎尊严的大事。
他握住她的腰,翻身压下。
“我可以向你证明。”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在她微启的唇间长驱直入。
她被迫仰头,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门外等了半晌的师兄弟们一头雾水,难道大师兄一大早就出门了?
其中一个师弟不放弃,嘭嘭嘭的砸门,一边砸一边大叫,“大师兄!你在家吗?在家你就开一下门!”
等了好一会,门终于打开了。
江敛一身白色道袍,衣衫平整,唇角微微红肿,眼里含着被打扰到的不满。
“何事?”他声音冷淡。
“大师兄,我们要启程回昆仑山了。”
“大师兄,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收拾收拾吧。”
“大师兄,你知道真相之后一定毫不犹豫的就一剑斩断了情丝是吧?”
“大师兄,你不会和狐妖在一起的对吧?”
昆仑的师兄弟们围着江敛,眼巴巴看着他。
沈自明站在一边,真是被他们自欺欺人的模样逗笑了。
大师兄脖子上那么明显的痕迹,嘴唇一看就是被亲肿的,丝毫没有掩藏的意思。
他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
金满意这时候已经穿好衣服起身,向他们走了过来。
江敛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牵住她的手,轻声询问:“可是饿了?”
一众弟子看着这一幕如遭雷击。
他们的稳重清冷的大师兄,就算被暗算种了情丝,就算知道对方是妖精,竟然还是选择一条道走到黑,执意和这个妖精在一起!
其中一个有点激进的小师弟当场崩溃了,泪眼朦胧得指着两个人:“你们这是七形的爱!”
说罢抹着眼泪跑走了。
其余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有个师兄站出来问。
“大师兄,你是何意?”
江敛平静道:“我爱她,会和她一直在一起。”
“定是因为大师兄你还没斩除情丝,所以才这么糊涂,你要是心生不忍,我可以代劳,我的青灵剑很快,绝不伤师兄分毫。”
江敛皱了下眉,淡声道:“情丝已除,我了解自己的心意,不管有没有情丝在,我都爱她。”
换了一个师弟上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师兄,你睁大眼睛看看,她是妖,和我们不一样,人妖相恋,天理不容!”
江敛冷淡的眼神扫过:“剑指之人,当问其行,不问其类。正道二字,不该是偏见的遮羞布。况且她从未伤过人,何罪之有。”
又有一个师弟上前说:“她是狐妖,会吸你的精血,大师兄你的修为迟早会被她啃噬干净的!”
金满意听到这话有点不舒服了,小声嘟囔道:“我没吸他精血,他吸我还差不多。”
一直不肯松口,力图证明自己精力旺盛,一点都不虚。
江敛耳根有点热,握住她的手收紧。
面无表情地说:“我愿意。”
一众弟子好像没了主见,互相对视,最后一个师兄上前说道:“大师兄天纵奇才,是掌门嫡传弟子,是昆仑剑宗下一代执剑人,你和一只妖厮混在一起,让世间其他人如何看待昆仑剑宗!”
江敛沉默了一瞬。
这时旁边院门突然打开,柳初月风情万种的倚在门框上。
“呦,一群昆仑剑宗的正道君子们,聚在这儿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不理会他们的怒目而视,她笑着对金满意说:“我之前的承诺依旧有效,他们昆仑剑宗容不下你,我们合欢宗欢迎你!”
她瞪了一眼江敛,继续说:“我可以求掌门收你为入门弟子,到时候合欢大道修成,什么美男子没有,左拥右抱,软玉温香,江敛是什么,不知道!”
金满意知道她为自己出头的好意,扬起笑脸脆声应了。
“好,谢谢柳姐姐!”
江敛抓紧了她的手,沉默地看向一众师兄弟,缓缓开口。
“若是你们觉得我与她在一起有辱宗门,那我退出便是。”
“大师兄!”
一群人齐齐大喊,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