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墓的石门在鸣人面前如纸片般碎裂时,历代火影的石像正沉默地俯瞰着他。
这些石像经历过忍界大战的硝烟,扛住过尾兽的冲击,此刻却在鸣人骨翼扫过的气流里簌簌发抖。他悬浮在墓室中央,轮回眼的瞳力让石壁上的封印术式寸寸亮起,那些由初代火影亲手刻下的结界,在黑色查克拉面前像褪色的符咒。
“找到了。”鸣人指尖划过石棺上的凹槽,那里封存着初代火影的细胞样本,淡绿色的液体里浮动着细小的光点,像凝固的春天。骨站在他身后,黑色水晶球里映出五影正在接近的红点:“他们追来了,比预想的快。”
“正好。”鸣人没有回头,掌心的黑色查克拉开始渗透石棺,“让他们亲眼看看,旧时代的‘神’,是如何成为新时代的祭品的。”
话音未落,一道砂金洪流突然从地底喷涌而出,在他与石棺间筑起金字塔形的屏障。我爱罗半跪在沙堆上,左臂的伤口已经撕裂,黑色咒印顺着血管爬向心脏,却仍咬着牙操控砂金:“这里埋着的是忍界的根,不是你泄愤的工具!”
“根?”鸣人轻笑一声,骨翼突然化作千万道骨刃,砂金屏障在瞬间被绞成粉末,飞溅的金沙里混着我爱罗咳的血,“这些用无数平民白骨堆起来的‘根’,早该刨断了。”
他指尖触到石棺的瞬间,整个陵墓突然剧烈震颤。不是来自外部的攻击,而是墓室深处传来的心跳声——那是初代火影残留的查克拉在共鸣,像沉睡的巨物被惊醒。淡绿色的查克拉顺着地面蔓延,缠绕上鸣人裸露的脚踝,那些藤蔓状的能量带着温和的治愈力,却在触到他皮肤的刹那变黑、枯萎。
“连初代的查克拉都在怕你。”纲手的声音从烟尘里传来,她扶着断裂的石柱站稳,百豪咒印在脸上亮得刺眼。刚才为了追上鸣人,她强行透支了查克拉,嘴角还挂着血沫,“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被查克拉操控的傀儡!”
鸣人转头时,轮回眼的余光扫过她胸前的项链——那是水门留给她的遗物,链坠里嵌着玖辛奈的一缕红发。这缕红发曾在鸣人体内化作保护他的屏障,此刻却让他骨翼上的黑色查克拉猛地暴涨。
“傀儡?”他抬手抓住袭来的水龙弹,照美冥的水遁在他掌心冻结成冰,又瞬间崩解成雾,“至少我清楚自己要摧毁什么。不像你们,守着这些腐烂的规矩,连玖辛奈阿姨的族人被灭族时,都只会用‘血继限界失控’来搪塞!”
这话像冰锥扎进纲手心口。她确实记得那段档案——漩涡一族被灭门的夜里,木叶的暗部按兵不动,只因为高层担心他们的封印术会威胁到村子。这些被刻意尘封的往事,此刻竟从鸣人嘴里说了出来。
“是面具人告诉你的?”卡卡西突然出现在石棺左侧,雷切的蓝光在掌心剧烈跳动,“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了,却没说他才是挑起漩涡一族灭门的幕后推手?”
鸣人周身的查克拉骤然停滞。
就在这时,雏田的声音从墓室入口传来。她不知何时挣脱了纲手的保护,额头上渗着血,白眼却亮得惊人:“鸣人君,你看!”她展开掌心,那枚磨损的护额碎片正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九尾残留的查克拉在回应,“连九尾都在等你回来!”
碎片的金光触到鸣人骨翼的瞬间,黑色咒印突然像被灼烧般收缩。他闷哼一声,左眼的轮回眼闪过一丝混乱,那些被压制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玖辛奈抱着他时的体温,伊鲁卡递来的拉面热气,自来也在雨里教他螺旋丸的背影……
“别被干扰!”骨突然抬手,黑色水晶球射出一道咒印锁链,缠上鸣人的手腕,“那些都是虚假的羁绊,是旧秩序用来束缚你的枷锁!”
锁链收紧的刹那,鸣人眼中的混乱被更深的黑暗覆盖。他猛地掐住雏田的脖颈,骨翼抵住她的胸口,只要再用力一寸,就能刺穿她的心脏。
“鸣人!”卡卡西的雷切带着破空声袭来,却被鸣人用空间忍术避开。雷切劈在石棺上,初代细胞样本的容器应声碎裂,淡绿色的液体溅在鸣人手臂上,那些细胞竟像活物般钻进他的皮肤。
“啊——!”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初代的查克拉与他体内的黑色咒印在疯狂撕扯,他的皮肤时而泛起淡绿,时而被黑雾笼罩。骨翼开始崩解,又在咒印的修复下重新凝聚,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就是现在!”大野木突然升空,土遁·轻重岩之术让整座陵墓的石块漂浮起来,“用四赤阳阵!”
纲手、雷影、照美冥同时结印,四道红光在墓室顶端交织成网,将鸣人困在中央。这是只有五影合力才能施展的结界,连尾兽都能暂时困住,此刻却在鸣人体内爆发的查克拉冲击下剧烈震颤,红光边缘不断泛起黑色的涟漪。
“他在吸收初代细胞!”我爱罗的砂金化作尖刺刺向鸣人,却被结界弹回,“结界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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