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警报声是在黎明时分撕裂云层的。
火影岩下的广场上,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年正站在波风水门雕像的肩膀上,指尖的黑色火焰顺着雕像的裂痕流淌,在石面上烙出扭曲的咒印。他戴着木叶的护额,护额却斜斜地压着左眼,露出的右眼是猩红的写轮眼,眼尾爬着和鸣人相似的暗紫色纹路。
“是宇智波信?”小樱站在医疗站的房顶上,掌心的怪力查克拉让瓦片微微震颤。她认出了这个少年——是大蛇丸遗留实验体里的幸存者,曾因过度移植宇智波细胞而被木叶监控,半年前突然失踪。
“不,”佐井的墨遁化作数十只乌鸦,盘旋在广场上空,“他的查克拉波动……混着初代的细胞和咒印,和刚才鸣人君体内的能量同源。”乌鸦俯冲时被黑色火焰烧成灰烬,佐井的脸色沉了下去,“而且他在用写轮眼操控平民,让他们往火影大楼冲。”
广场上,被幻术控制的村民们双目空洞,举着石块和木棍,像潮水般涌向木叶的核心建筑。负责守卫的忍者不敢下重手,只能用捆缚术阻拦,很快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让开!”小李的八门遁甲开到第五门,绿色的蒸汽裹着他撞进人群,拳脚带着精准的力道打在村民的麻筋上,既不会伤人,又能暂时解除控制。但他的额头很快渗出汗珠——被操控的人太多了,而且幻术里混着咒印,解开一个,立刻就有新的人被卷入。
“他在消耗我们的查克拉。”鹿丸蹲在钟楼顶端,手里的苦无在地面画出战术图,“广场四周的下水道里藏着咒印法阵,幻术通过法阵扩散,范围还在扩大。必须先毁掉法阵的四个节点。”
话音未落,宇智波信突然转头,写轮眼锁定了钟楼的方向。他抬手,黑色火焰化作长矛,直刺鹿丸面门。
“土遁·土流壁!”丁次及时用忍术挡在鹿丸身前,土墙被火焰长矛烧出滋滋的白烟,“这家伙的火遁……比宇智波的豪火球术更邪门,能吞噬忍术查克拉!”
宇智波信轻笑一声,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是瞬身术,但比普通的宇智波瞬身更快,带起的气流里飘着细小的绿色光点,那是初代细胞的特征。
“在那边!”井野的精神感知术锁定了他的位置,却在接触到对方查克拉的瞬间尖叫出声,“他的心里……全是黑色的!像个装满怨恨的罐子!”
宇智波信出现在火影大楼的台阶上,脚下踩着一个被幻术控制的孩子。那孩子是木叶幼儿园的学生,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果,此刻却睁着空洞的眼睛,咬向试图靠近的忍者。
“这就是你们守护的村子?”他的声音透过写轮眼的幻术传遍广场,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木叶忍者的耳朵,“用‘和平’当借口,把我们这些‘异类’当成随时可以处理的垃圾。大蛇丸把我们泡在培养皿里,木叶就把我们关在笼子里,有什么区别?”
他指尖的黑色火焰突然暴涨,将火影大楼的木门烧成灰烬:“鸣人能毁了五影会谈旧址,我就能烧了这里。你们不是喜欢‘预言之子’吗?那就看看,你们亲手创造的‘怪物’,能把你们的村子烧成什么样!”
“别碰那孩子!”一个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伊鲁卡拄着拐杖从人群里挤出来,他的腿在刚才的混乱中被石块砸伤,裤脚渗着血。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布包里是刚买的三色丸子——本来是要带给鸣人,庆祝他从五影会谈平安回来的。
宇智波信的写轮眼转向他,幻术瞬间发动。但伊鲁卡只是晃了晃,咬着牙站稳了:“我教过鸣人,也教过你们这些在忍者学校待过的孩子。忍者的意义不是仇恨,是守护啊!”
“守护?”宇智波信冷笑,脚下的力道加重,那孩子疼得闷哼一声,“你守护过我们吗?当年我被其他孩子扔石头时,你在哪里?当木叶高层讨论要不要销毁我们这些‘失败品’时,你又在哪里?”
伊鲁卡的脸色瞬间苍白。他确实记得这个沉默的孩子,总是独自坐在教室的角落,课本上写满了“宇智波”三个字。那时他忙着照顾鸣人,忙着处理学校的杂事,竟从未注意过这个同样在挣扎的少年。
“对不起。”伊鲁卡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是我没做好。但你现在伤害无辜的人,和当年欺负你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宇智波信的写轮眼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闪光划破广场。
鸣人落在伊鲁卡身前,身上还裹着初代细胞形成的绿色藤蔓,左臂的咒印纹路尚未完全消退,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看着被踩在脚下的孩子,又看向宇智波信,喉咙动了动,才说出话来:“把他放开。”
“哟,‘预言之子’回来了。”宇智波信笑了起来,写轮眼的勾玉疯狂转动,“怎么?刚毁完五影的地方,回来看看自己的村子怎么被烧?”
鸣人没有动,只是盯着他眼尾的咒印:“是面具人让你这么做的,对吗?他给你初代细胞,教你用咒印控制写轮眼,就是想让你变成第二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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