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塔的阴影还未从地面褪去,五影会谈旧址的警报已如丧钟般响彻山谷。
我爱罗的砂金在情报中心外围筑起三重沙墙,每一粒金沙都裹着查克拉,反射着冷冽的光。他站在沙墙顶端,额头上的爱字被汗水浸湿,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刚才那记黑色螺旋丸不仅撕裂了他的防御,更在他骨头上留下了咒印般的黑色纹路,正随着心跳缓缓扩散。
“加固结界!”纲手的声音带着查克拉的震颤,她双手按在地面,数百根木遁藤蔓破土而出,在沙墙内侧织成密不透风的网。这些藤蔓并非普通的木遁,而是混着柱间细胞培育出的“噬魔藤”,能吞噬外来查克拉,但此刻藤蔓的叶片已隐隐泛出黑紫,显然对那股力量有着本能的畏惧。
雷影艾的周身缠绕着蓝色的雷遁,每一步踏在地面都让岩石龟裂。他咬着牙,右手的肘关节咔咔作响——那是第四次忍界大战时留下的旧伤,此刻却因过度紧绷而刺痛。“别指望他还会留手,”他低吼道,“那已经不是鸣人了,是披着他皮的怪物!”
“或许……他只是被控制了。”照美冥的声音很轻,她指间的水遁化作数十枚冰针,悬浮在身前。雾隐的感知忍术正全力运转,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混沌的黑色——鸣人就像个查克拉黑洞,吞噬了所有探测波。
只有卡卡西站在角落,护额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手里攥着那枚旧护额,护额上的裂痕正对着情报中心的穹顶——那里曾是宇智波佐助斩断大蛇丸咒印的地方,如今却要见证另一个少年的彻底沉沦。他指尖凝结着微弱的雷切查克拉,靠这股熟悉的能量感知着空气里的波动,比任何瞳术都更让他心惊。
“他来了。”大野木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位最年长的影正用土遁加固着情报中心的地基,皱纹里积满了灰尘,“那股查克拉……比尾兽更邪门。”
话音未落,天际突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蔽日,而是黑色查克拉凝聚成的巨影——六对骨翼展开的宽度超过百米,每根骨翼的尖端都拖着暗红色的查克拉尾焰,像死神展开的镰刀阵列。鸣人悬停在沙墙正上方,左眼的轮回眼缓缓转动,暗紫色的咒印纹路已蔓延到太阳穴,与额头上崩裂的仙印连成一片。
“比预想的更热闹。”他的声音透过查克拉传过来,像冰锥扎进每个人的耳膜,“五影齐聚,是要给我办欢迎仪式吗?”
“鸣人君!”雏田的声音突然从人群里响起,她不知何时跟着木叶的增援赶到了,白眼在眼眶里微微颤抖,柔拳的查克拉在掌心泛着淡青色的光。她不像小樱那样冲动,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请你……看看我。”
鸣人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粒灰尘:“白眼?”他轻笑一声,骨翼突然向下一振,一股黑色的冲击波撞在沙墙上,三重沙墙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你的眼睛能看到查克拉的流动,能看到人心的轮廓,那你看到了吗?在我被全村人唾弃时,那些躲闪的眼神;在我拼死保护村子时,那些怀疑的目光;在我成为救世主后,那些把我当成棋子的算计。”
“我看到了!”雏田猛地抬头,白眼的青筋微微凸起,“我看到你独自坐在秋千上的夜晚,看到你为了保护村子浑身是伤的模样,看到你说‘要当火影’时眼里的光!那些都不是假的!”她从忍具包取出一片小小的、边缘磨损的护额碎片——那是中忍考试时,鸣人被宁次打伤额头,护额裂开后掉落的碎片,她一直收在贴身的布袋里。
鸣人骨翼间的查克拉微微一滞。
纲手想拉住她,却被雏田决绝的眼神拦住。她一步步向前,每走一步,脚下都泛起淡淡的青芒——那是柔拳的查克拉在地面留下的印记,是她独有的、试图靠近他的方式。“你说过,痛苦会让人成长。但你现在的痛苦,在伤害你自己,也在伤害……在乎你的人。”
“在乎?”鸣人抬手,掌心的黑色螺旋丸开始旋转,丸体周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勾玉,“这种廉价的情感,早在我被推上救世主神坛时就该扔掉了。旧秩序需要祭品,而你们,都将是。”
“休想!”雷影率先冲了出去,雷犁热刀的蓝光撕裂空气,直逼鸣人面门。纲手同时跃起,百豪之术的咒印爬满脸颊,怪力拳带着崩山裂石的气势砸向他的侧腰。大野木的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在身后蓄势待发,我爱罗的砂金与照美冥的水龙形成立体防御,每一步都透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但鸣人只是侧了侧身。
他的骨翼突然化作无数黑色骨针,瞬间刺穿了雷影的雷遁铠甲,在他胸前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同时,他左手结印,轮回眼的瞳力发动,纲手的怪力拳竟穿过他的身体,砸在了身后的山壁上,激起漫天碎石。那不是虚化,而是将自身短暂移入了另一个空间——是比神威更诡异的空间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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