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的机械嗡鸣在囚禁区回荡,一级封印解除的瞬间,斑周身的黑气如同挣脱枷锁的野兽,猛地冲上穹顶。咒印的红光骤然黯淡,石壁上的符篆噼啪作响,碎成星点——那些曾让他经络灼痛的束缚,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碎裂的蛛网。
他缓缓起身,骨节发出沉闷的声响,黑袍下摆扫过地面时,带起的气流让三道铁门同时震颤。“算你有点眼光,卡卡西。”斑的轮回眼扫过走廊,最终落在卡卡西握紧钥匙的手上,“但别以为老夫会沦为你的棋子。”
“联手,或者看着木叶变成你终结之谷时想踏平的废墟。”卡卡西迎上他的目光,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在虹膜上转动,“选一个。”
斑嗤笑一声,指尖突然弹出一道风刃,擦着卡卡西的耳畔钉进石壁,碎石簌簌落下。“老夫的战场,从来由自己定。”他转身走向出口,黑袍在风中展开,“但那个用九尾查克拉的小鬼……倒是让老夫想起柱间那个蠢货,一样的天真,一样的碍眼。”
带土的牢房铁门被暗部打开时,他正弯腰拾起地面那朵早已干涸的血花。晨光落在他的写轮眼上,映出细碎的红,像揉碎的晚霞。“我和你们一起去。”他说,声音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卡卡西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袖(那是当年为救卡卡西被岩隐忍者炸断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只点了点头。
囚禁区外的广场上,忍者联军正紧急集结。纲手拄着拐杖站在高台上,额头上的菱形咒印泛着蓝光,她看着斑从阴影里走出,周身的查克拉压得前排的年轻忍者几乎跪倒,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卡卡西,你疯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卡卡西站到她身边,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边境的方向,那里的硝烟已经染红了半边天,“鸣人用的是尾兽的负面查克拉,只有斑能正面抗衡。”
自来也抱着胳膊,烟卷在嘴角颤了颤:“那老狐狸要是反水……”
“他不会。”带土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的写轮眼在阳光下泛着血色,“至少现在不会——他比谁都清楚,毁掉木叶对他没好处。”
战场:仇恨与羁绊的碰撞
火之国边境的平原上,黑色查克拉风暴如凶兽肆虐。鸣人悬浮在风暴中心,金发现已被黑红色气流绞成尖刺,掌心螺旋丸旋转着九尾的轮廓——浑浊橙瞳里燃着仇恨,不再是当年佩恩入侵时绝望的呐喊,而是冰冷利刃。
“鸣人!”
卡卡西的呼喊穿透硝烟,带着颤抖。少年转过脸,悲悯冷漠瞬间裂成杀意,螺旋丸擦着卡卡西耳畔轰向地面,碎石溅在斑的黑袍上。
“好久不见,小鬼。”斑的轮回眼泛着血玉光,抬手挡开水遁,嘲讽道,“柱间的细胞没教你控力?还是想步他后尘,死在理想主义里?”
鸣人沉默,查克拉风暴暴涨,震得联军东倒西歪。带土的写轮眼骤然收缩,虚空中泛起涟漪——他用神威转移了砸向纲手的巨石,却见鸣人伸手向地面,无数须状查克拉直奔紫阳花山坡。
“他要毁琳的花!”带土尖叫着冲出,断臂绷带猎猎作响,神无毗桥的春日记忆涌来:琳说“战争结束,就在这里种花”……
斑冷哼,轮回眼转出引力波,绞碎须状查克拉:“就这点手段?” 他蹂躏着风暴逼近,黑袍被撕得猎猎作响,“老夫踏平忍界时,你祖宗都未出生——”
话未毕,鸣人消失了。下一刻,黑红色螺旋丸贯穿斑的左肩,带起大片血肉。斑闷哼:“时空间忍术?!”
“是我教他的。”带土的声音从原处响起,写轮眼流转血色,“你被困时,卡卡西把‘神威’教给了鸣人。”
裂缝里的希望
卡卡西望着纠缠的身影,想起多年前的拷贝之战——带土还活着,三人组在夕阳下练忍术,琳笑着擦汗。如今,教出的忍术成了对峙武器。
“斑!”他暴喝,雷切凝成蓝白光蛇,“别藏着!你想看琳的花被毁?”
斑瞳孔骤缩,伤口飞速愈合,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查克拉,震飞鸣人和带土:“老夫的意志,何须他人置喙!” 黑色须佐能乎拔地而起,手持陨铁长刀,刀身映出他扭曲的脸——愤怒中竟藏着慌乱,似被戳中软肋。
鸣人重重摔在紫阳花田边,查克拉暴走令他半昏迷,仍本能护着胸前锦囊——琳生前绣的,装着神无毗桥的泥土。带土踉跄爬去,见少年呢喃“琳……对不起……”
“你看。”带土撕下绷带,露出狰狞疤痕,“即便如此,我也没毁她的花。鸣人,仇恨只会让你变成第二个斑……而琳要的从不是这样的世界。”
卡卡西趁机欺近,雷切触肤即散——鸣人胸前锦囊突然发光,查克拉光点拼凑出琳的虚影。她笑着摸鸣人的头:“鸣人君,你说过要当火影的,对吗?”
鸣人睁眼,黑红色查克拉退潮,金色光晕重现。他望着琳的虚影,泪水夺眶:“琳姐姐……我不想的……可是他们都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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