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出院回家的第二周,恰逢一个难得的晴好周末。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给原木色的地板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连空气中都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下轻轻舞动。乐乐躺在定制的婴儿车里,睡得正沉,小嘴巴微微嘟着,像熟透的樱桃,偶尔发出一声轻浅的哼唧,小鼻子还会轻轻抽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高途坐在婴儿车旁的沙发上,身上披着沈文琅特意找来的薄毯,哪怕是温暖的室内,沈文琅也怕他着凉。他微微侧身,目光始终黏在乐乐身上,指尖时不时轻轻拂过乐乐柔软的胎发,那触感细腻得像云朵,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眼底满是初为人父的珍视与温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小宝贝。
沈文琅坐在高途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高途的肩膀上,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肩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易碎的珍宝。他的目光在高途和乐乐之间来回流转,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从前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总裁,如今做起换尿布、冲奶粉、拍嗝这些细致的育儿工作,竟也得心应手。
甚至还特意下载了育儿APP,每天研究辅食搭配和婴儿护理知识,偶尔还会对着乐乐自言自语,语气宠溺得不像话。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沈文琅起身,动作轻缓地生怕吵醒乐乐,走向门口。高途也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薄毯,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他们前几天就约好了,花咏和盛少游今天会来探望乐乐。
门打开,花咏和盛少游站在门外。花咏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休闲外套,里面搭着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既不失精致,又带着几分随性。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另一只手自然地护在盛少游身侧,生怕他被门框碰到,脸上带着惯有的清冷,却难掩眼底的期待;盛少游则穿着一身深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气场依旧强大,只是步伐比平时慢了些,手里拎着一个包装严实的棉质袋子,里面装着早就准备好的婴儿用品,是他特意让助理打听的、最适合新生儿的天然材质礼盒。
“来了,快进来。”沈文琅侧身让他们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注意到花咏始终护着盛少游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立刻点破。
花咏和盛少游走进客厅,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婴儿车里的乐乐身上。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柔软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鼻子和嘴巴都小巧玲珑,看起来精致又脆弱,让人忍不住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
“这就是乐乐啊。”花咏的声音放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眼底闪过一丝难得的柔和。他慢慢走到婴儿车旁,小心翼翼地俯身看着,身体微微前倾,却刻意保持着一定距离,生怕自己的气息惊扰了熟睡的小家伙。“真小,眉眼长得太像高途了,尤其是这双眼睛,闭着都能看出温柔劲儿。”
盛少游也跟着走了过去,目光落在乐乐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平日里冷硬的线条也柔和了不少,语气也不自觉地放柔:“很健康的样子,哭声应该很响亮吧?沈文琅,看来你把他们照顾得不错。”他的视线扫过高途,看到他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尚可,心里也松了口气。
“托你们的福,。”高途笑了笑,声音还带着沙哑,却透着一股安心的暖意,“快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杯水。”他说着就要迈步走向厨房。
“不用,你坐着休息。”沈文琅立刻拦住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你刚恢复好,别来回走动,累着了可不行。我去倒就行,你们先坐。”
沈文琅转身去了厨房,花咏和盛少游在沙发上坐下。盛少游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婴儿车,时不时还会伸出手,极其轻柔地调整一下婴儿车的遮阳棚,让乐乐能更好地晒到阳光,又不会被强光刺眼,动作小心翼翼的,与他平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甚至有些桀骜的模样截然不同。
花咏坐在一旁,看着盛少游这副谨慎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盛少游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别老盯着看了,小心把他吵醒。小孩子睡眠重要,吵醒了可有你受的。”
盛少游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乐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真神奇,这么小的一个小家伙,居然是从高途肚子里生出来的。上次见高途的时候,他肚子还鼓鼓的,现在就已经是个完整的小生命了。”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膝盖,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和花咏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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