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出院手续的过程很顺利,沈文琅安排好了司机和车辆,特意选了一辆空间宽敞、减震效果极好的商务车,生怕路上颠簸会让高途和乐乐不舒服。沈文琅先小心翼翼地扶高途上车坐好,又接过护士递来的乐乐,将孩子抱在怀里,用外套裹好,避免着凉。司机缓缓发动车辆,平稳地驶离医院。
一路上,高途没怎么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沈文琅怀里的乐乐,偶尔抬手帮孩子掖掖被角,眼神里满是为人父的珍视与温柔。沈文琅则一边留意着高途的状态,一边轻轻拍着乐乐的后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乐乐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氛围,没多久就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小嘴巴还微微张着,模样可爱极了。
“累不累?要不要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儿?”沈文琅侧头看向高途,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吵醒怀里的孩子。
高途摇了摇头,握住沈文琅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不累,看着乐乐,看着你,就觉得很安心。”
沈文琅心头一暖,反手握紧了他的手,两人相视而笑,无需过多言语,彼此眼底的深情便已尽数传递。
半个多小时后,车辆稳稳地停在了家门口。沈文琅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高途下来,又接过司机递来的婴儿提篮,里面的乐乐还在熟睡。走进家门,一股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早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沈文琅特意让人提前布置了一番,沙发上放着柔软的靠垫,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温水,婴儿房更是早已准备妥当——恒温恒湿的环境,柔软舒适的婴儿床,各种型号的纸尿裤、奶粉、湿巾整齐地摆放在收纳架上,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几个不同款式的安抚玩具。
沈文琅先扶高途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了他一个靠垫垫在背后,又转身将乐乐抱进婴儿房,轻轻放在婴儿床上。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孩子熟睡的模样,心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幸福感。这个小小的生命,是他和高途爱情的结晶,是高途在生死边缘拼尽全力护住的宝贝,从今往后,他会用自己全部的爱去呵护他,守护他和高途的这个小家。
高途休息了片刻,便慢慢站起身,走到婴儿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里面的景象:沈文琅坐在婴儿床边,低头凝视着孩子,阳光透过婴儿房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他温柔的侧脸,这样的沈文琅,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褪去了商场上的雷厉风行,少了平日里的沉稳严肃,多了几分温柔与细腻,整个人都散发着父爱的光辉。
“在想什么?”高途轻声问道。
沈文琅转过头,看到门口的高途,连忙起身走过去,扶着他的胳膊:“怎么过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儿。”
“想看看乐乐。”高途笑着说道,目光再次落在婴儿床上的孩子身上,“他长得真快,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现在已经这么可爱了。”
“是啊,医生说他很争气,恢复得特别好。”沈文琅陪着他站在床边,轻声说道,“以后我们就能每天陪着他,看着他学翻身、学坐、学走路、学说话,看着他慢慢长大。”
高途点点头,眼底满是憧憬:“我想教他画画,教他弹琴,还想带他去看看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
“好,都听你的。”沈文琅握紧他的手,“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我们就带他去海边,去山里,去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一家人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彻底化身新手奶爸,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沈文琅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将公司的事务暂时交给了常屿和花咏,每天全身心地守在高途和乐乐身边。
高途身体还在恢复期,沈文琅不让他做重活,可高途总说:“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也要多陪陪他,不能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做。”
于是,换尿布、冲奶粉、拍嗝、晒太阳,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成了两人每天的日常。一开始,他们都有些手忙脚乱,沈文琅第一次给乐乐换尿布时,不小心弄湿了自己的衬衫;高途第一次冲奶粉时,差点把水温调得太高。可渐渐地,他们越来越熟练,动作也越来越轻柔。
每天清晨,乐乐总是第一个醒来,小家伙似乎很有活力,醒来后不会哭闹,只是睁着眼睛四处打量,偶尔发出几声软糯的咿呀声。沈文琅会先起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婴儿房,把乐乐抱起来,带到客厅晒太阳,一边晒一边和他说话:“乐乐,早上好呀,今天天气真好,我们晒晒太阳,长高高好不好?”
高途醒来后,会先喝一杯温水,然后走到客厅,从沈文琅怀里接过乐乐,轻轻抱着他,在房间里慢慢走动,给孩子讲一些简单的小故事。乐乐似乎很喜欢听高途的声音,每次高途讲故事时,他都会睁着大眼睛,静静地看着高途,小嘴巴微微张着,模样十分专注。
中午的时候,乐乐吃完奶就会再次入睡,这也是两人难得的休息时间。沈文琅会给高途准备营养丰富的午餐,都是按照医生的嘱咐,以清淡易消化为主,有软烂的粥、鲜美的鱼汤、营养的蒸蛋。高途的食欲也渐渐好了起来,每次都能吃不少。饭后,两人会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聊聊乐乐白天的趣事,或者规划一下未来的生活,偶尔相视一笑,满是岁月静好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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