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骋!你终于重返 F1 赛场,现在感觉如何?” 发车区上,凯瑟琳?西蒙斯向我问道。
我身着法拉利赛车服,戴着红色帽子和金色镜架的飞行员墨镜,浑身散发着 F1 车手的气场,内心更是无比畅快。
“感觉太棒了。围场用如此盛大的方式欢迎我回来,整个周末我都处于兴奋之中。排位赛成绩不错,和队友差距很小,现在我只想在赛道上证明自己 —— 不仅为了法拉利,也为了恩里克?德?马特奥,因为整个车队都想为他拿下好成绩。” 我全程面带微笑,回答得格外真诚,能重返赛场,我是真的开心。
“你提到了恩里克?德?马特奥,他在匈牙利大奖赛后因撞车事故正在巴西康复,你和他联系过吗?” 这位红发 BBC 记者追问道。
“很遗憾,还没有。我从美国飞回马拉内罗时,他已经从匈牙利转院回巴西了。现在他正在家中休养,我暂时没机会和他见面,但这个周末我的头盔上贴了巴西国旗,我相信他能感受到我的牵挂,也会知道我正尽全力保持赛车的竞争力,不辜负他平时的水准。” 我明确表达了对恩里克的尊重,以及希望他早日康复的心愿。
至于如果他赛季末能完全康复、进而取代我的位置,我会作何感想,我自己也不确定,但目前没人觉得这种可能性大。
最可能的结果是,我替法拉利跑完本赛季,2010 年再把赛车交还给恩里克。
不过无论如何,作为车手,我从不愿看到任何同行受伤。
“我相信他一定会观看比赛,为你加油。” 凯瑟琳点点头,结束了采访。
“希望如此。” 我回应道,看着 BBC 团队前往发车区的其他区域,随后回到自己的赛车旁。
只见一位瓦伦西亚模特举着印有中国国旗配色的 #3 号赛车标识牌,站在我的赛车前。
我和罗尼?桑德斯及其他工程师敲定了最后的临场方案,在国歌奏响、战机低空通场的开幕式环节站好位置,随后立刻钻进驾驶舱。
我很清楚,距离比赛开始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流逝。
很快,引擎相继启动;很快,赛车开始暖胎圈;很快,我回到自己的发车格,等待着发车区后方绿灯亮起、前方红灯依次点亮。
当五盏红灯全部亮起时,我踩下离合器、拉高转速;红灯熄灭的瞬间,我松开离合器,赛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发车格。
迈凯伦双雄守住了领跑位置,鲁道夫?贡萨尔维斯(本田)保住第三,而马蒂?哈马莱宁(法拉利)则一鼓作气冲至第四 —— 到二号弯刹车区时,他已连超两位车手。
稍靠后些,我凭借起步速度超越汤米?科斯基宁(威廉姆斯)升至第七;随后詹姆斯?巴克斯顿(本田)在一号弯冲出赛道、滑进缓冲区,名次跌至第九,我顺势升至第六。
更靠后的区域,首圈常见的混乱如期上演:伯纳德?奥迪内(雷诺)、马克西米利安?隆普雷(红牛二队)和法比安?施密特(丰田)早早受损,三人都得在圈末进站维修。
幸运的是,这次事故没有引发黄旗或安全车,既没影响到我,也没干扰到后方巴克斯顿与韦弗(红牛)之间的争执 —— 这位澳大利亚车手(韦弗)指控英国人(巴克斯顿)切道并阻挡自己超车,而巴克斯顿则坚称自己只是正常重返赛道。
之后巴克斯顿放慢速度,将位置还给了这位红牛车手,其中缘由,就见仁见智了。
第一次进站时,我又提升了一个名次。
我在第十九圈完成首次进站,整个过程平稳高效,但真正让我获益的,更多是对手的失误而非我们的完美操作 —— 马克西米利安?伦纳(红牛)的比赛堪称灾难:第十五圈加油设备故障,导致他不得不于次圈再次进站补油;更雪上加霜的是,第二十四圈他的引擎突发故障,这位德国车手直接退赛。
自此,领跑集团的争夺基本成了安东尼?哈里森的迈凯伦与鲁道夫?贡萨尔维斯的本田之间的对决。
巴克斯顿在比赛初期就掉了位置,尤里?卡萨莱宁(迈凯伦)则完全跟不上领跑者的节奏。
随后,这位美国车手(哈里森)遭遇刹车过热问题,鲁道夫趁机追近至其车尾,并在进站时成功超越卫冕冠军。
我在第四十二圈完成自己的第二次进站 —— 前一圈巴克斯顿、韦弗和卡明斯基(宝马索伯)扎堆进站,我巧妙避开了拥堵,这也基本决定了我最终的比赛走向。
比赛尾声,安东尼?哈里森多次尝试反击,不断逼近鲁道夫?贡萨尔维斯的赛车,但最终未能实现超越。
鲁道夫?贡萨尔维斯冲过终点线,夺得自 2004 年中国大奖赛后的首个分站冠军 —— 在恩里克?德?马特奥因可能终结职业生涯的事故康复之际,为巴西带来了一抹值得欢呼的亮色。我的队友马蒂?哈马莱宁最终获得季军,为法拉利拿下本赛季第四个领奖台,且是连续第二个,充分展现了车队的上升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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