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17:00-19:00)四刻(18:00)。
孔勍在开始执行雷霆扫穴计划之前首先进行欺骗(麻痹)敌人。
故意在敌军可能主攻的城门(如镇淮门)示弱,做出正在全力加固对外防御的姿态,给内城敌军造成“守军主力被城外吸引”的假象。
孔勍一咬牙,把军械库里的最后老本拿出来装备了一万个参与雷霆扫穴的壮丁,前不久他装备了三个新兵营,库存已经不多。
第二步,暗中将最精锐的部队(约名正规军)从其他内城各防区悄悄调往府衙周边,完成攻击部署。
第一支已经集结完毕的一万大军——其中包括五千名临时征召的壮丁——立即开始执行雷霆扫穴计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行动!
这支部队分为两波,每波5000人,每波分四个主攻集群,同时从不同方向向节度使府衙发动不惜代价的猛攻。
第三步,绝对兵力下的多路强攻(人围攻3600人,不惜代价)。
不再以“缠斗”为主,而是以“歼灭”为唯一目标。
战术核心是用空间换时间,用人数填火力。
第二支一万人的部队也是共分两个波次每个攻击波次都投入巨大兵力(2500正规军和2500壮丁混编),形成连续不断的人浪冲锋。
襄阳守军承认“轰天炮”和手投天雷的威力,战术设计上就预期前两三个波次会遭受惨重损失。目的是通过连续不断的进攻,消耗敌军的弹药、疲惫其士兵、压缩其阵地。
组织敢死队,任务不是杀敌,而是携带沙袋、门板等,用生命去填平敌军布置在府衙和周边街道上的障碍物和火力点,为后续部队开辟通道。
第四步,针对性地压制敌军地远程火力。
组建专门的“破炮队”,由最精锐的弩手和灵活的老兵组成。他们的任务是:
利用房屋和烟幕迂回接近敌军的“轰天炮”阵地。
不以摧毁炮本身为目标(很难),而是狙杀其炮手和弹药手。只要让火炮无法顺利发射,就是胜利。
同样,对使用手投天雷的敌军,优先用弓弩进行压制射击,不让他们有从容投掷的机会。
第五步,最后的巷战围歼。
一旦襄阳军步兵成功突入敌军阵地,立即展开残酷的巷战和白刃战。在这里,守军的人数优势和保家卫土的意志可以最大程度发挥。
同时,派出部队,彻底扫清通往被占城门的通道,确保在歼灭府衙之敌后,能迅速增援该处城墙,应对城外敌军主力的总攻。
酉时(17:00-19:00)四刻(18:00)。
钟岳听到内城府衙方向杀声震天,心急如焚。
中心开花——内城匕首的致命舞动是核心。
内城的3600精锐是胜负手,他们的火力必须精准、凶狠,最大化地牵制和调动守军。
这3600人的首领正是钟岳的夫人蔡水凤——一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个头不高的女将,她在军中有着“母老虎”的雅号(除了打仗英勇,也暗示钟岳惧内)。她一个女人率领三千余人此时在执行着最凶险的战斗任务。
内城外地百姓军主帅钟岳也不是善茬。如果钟鹏举是现场指挥,他还会更多的顾及到城内那无辜地两万百姓壮丁和做后勤的老弱病残。
钟岳现在可顾虑不了那么多,城内的占据节度使府衙地那3600名弟兄此时正承受着最大的压力。
按照事先计划,内城内的3600名弟兄的任务就是牢牢地拖住襄阳内城守军的绝大部分。
与此同时,他在城外搞的是多点佯攻,制造内城城墙上守军和壮丁的恐慌,等待收割心理战的成果。
钟岳将4000主力部队分为四支(其中三支每支500-800人),由悍将率领,同时向三个方向发动猛烈攻击。目标不是占领,而是制造“处处皆敌”的恐慌。
攻击目标包括城内的粮仓、武库、军营、通往子城的要道,迫使孔勍将宝贵的剩余的六千名正规军分散到各个要点进行防御。
钟岳首先炮击襄阳守军重点部署巷战的镇淮门和西门,造成主攻这两个门的假象。
他明知这两个门刚被被襄阳守军指挥老百姓用沙包和泥袋把城门洞堵死了。他目的是吸引襄阳守军把更加多的正规军部署在这两个城门方向。
在这两个城门襄阳守军按照孔勍的军令已经布置好了瓮城陷阱。
李节度副使,陈司马指挥劲卒分别在镇淮门和西门内侧瓮城预设好坟场,在瓮城两侧屋舍内暗藏薪柴、火油、硝石,在东西道路上铺上干草淋上桐油,待敌军大量涌入瓮城时进行火攻。
王指挥使和令狐指挥使各率死士一千、壮丁两千,埋伏于镇淮门和西门瓮城左右甬道。待城门轰破,敌军涌入,立即放下闸门,封死其退路,随后,万箭齐发,火矢引燃火油,火把齐掷要把这瓮城,化为铜炉铁狱,将钟鹏举军的精锐,尽数炼化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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