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脸上漾开一抹甜得像蜜的明媚笑容,眼底闪着灵动的光,像藏了两颗小星星,语气轻柔又带着满满的热情,对着餐桌旁的众人扬声打招呼:“大家好呀!很高兴能认识各位,希望今天咱们能吃得开心、玩得尽兴!”
话音刚落,众人便陆续入座,原本带着几分喧闹的氛围渐渐变得规整起来,只是空气中依旧飘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息,像是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心思,悄悄在桌间流转。
就在这时,唐悠悠拖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步伐,蔫蔫地走了过来,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被水浸过的宣纸,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着干裂的浅粉,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仿佛一阵微风就能把她吹倒。她慢悠悠地挪到餐桌旁,虚弱地拉开椅子,坐到了周景川和诺澜的对面,刚一落座,就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肩膀跟着微微发颤,连呼吸都透着几分费力。
诺澜的目光瞬间就被唐悠悠的模样揪紧了,眼底瞬间溢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担忧,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关切:“悠悠,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难看成这样,一点精神都没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景川也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挑着眉梢看向唐悠悠,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和疑惑,语气里掺着几分调侃,却难掩一丝担忧:“今天可是有人请客吃大餐,这么好的福利,你怎么反倒脸色苍白得像刚从病床上爬起来似的,眼底还有乌青,昨晚是熬夜修仙了?”
唐悠悠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蔫巴巴的笑容,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细若游丝,有气无力地回道:“没事没事,就是连续两个晚上都没合过眼,有点熬不住了,所以看起来没精神,等会儿吃点东西、歇一歇就好了。”
诺澜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语气里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竟然两个晚上都没睡觉?这怎么能行!人的身体哪扛得住这么熬,再这样下去会垮掉的!”
周景川也露出了一脸惊掉下巴的神情,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两个晚上没合眼?你这小身板看着弱不禁风的,居然还能撑到现在,还能稳稳坐在这儿,简直是个奇迹啊,你到底是怎么活着撑到现在的?”
唐悠悠和诺澜几乎同时狠狠翻了个白眼,眼底满是无语的吐槽,唐悠悠有气无力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还有一丝没力气的委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什么叫‘怎么活着撑到现在’?会不会说话啊,能不能盼我点好的,非要这么咒我吗?”
胡一菲侧过头,目光落在唐悠悠虚弱的身影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询问,语气里满是心疼的关切:“是不是又在熬夜背台词了?你这丫头,每次一接到戏就拼得跟拼命三娘似的,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垮了怎么拍戏?”
唐悠悠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瞬间燃起了几分急切的好奇,尽管身体虚弱得厉害,却依旧压不住对秘密的执着,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执拗地问道:“不是背台词,我一直在琢磨一个事儿,一菲姐,你到底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我都快好奇死了。”
胡一菲看着唐悠悠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模样,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你啊,真是个小倔驴,什么事情都这么上心,连熬夜都在琢磨这个,秘密都快被你盯出洞来了。”
唐悠悠的眼眶瞬间微微泛红,眼里噙着晶莹的泪珠,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可怜的意味,声音都透着哽咽:“一菲姐,你知道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就是秘密明明就坐在你的旁边,离你近在咫尺,你却偏偏不知道它是什么,这种抓心挠肝、坐立难安的感觉,简直太折磨人了,我都快熬疯了!”
胡一菲看着唐悠悠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心里的无奈都快溢出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的温柔:“行了行了,真是怕了你这个小好奇鬼了,一会吃饭的时候多吃点东西,好好补补身体,别再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了,听话。”
只见唐悠悠缓缓抬起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手臂,艰难地拿起桌上的刀叉,手指都在微微发颤,连握刀叉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然后,她对着面前空空如也的餐盘,有气无力地“划拉”着,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那模样仿佛餐盘里真的摆满了美味佳肴,只是她虚弱到连咀嚼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动作迟缓得像放慢了十倍。
这诡异的一幕正好被正要端起酒杯喝酒的曾小贤撞了个正着,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下巴都快要掉到桌子上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忘了举起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像是被点了穴,显然被唐悠悠这波操作惊得魂都快飞了。
唐悠悠举着叉子,手臂微微颤抖,艰难地晃了晃,虚弱地叹了口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几乎快要听不见了:“这叉子怎么这么重啊,感觉像是举着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胳膊都快要断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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