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
秦羽墨唾沫横飞地讲完那段添油加醋的“英勇事迹”,当即像只斗胜的小孔雀,胸脯挺得老高,得意洋洋地举起攥在手里的手机,手腕还故意左右晃了晃,屏幕的光映得她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张扬到近乎嚣张的笑容,语气里裹着浓浓的邀功意味,仿佛刚平定了一场大乱,扬眉吐气地宣告:“事情就是这样子!老话都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们瞧瞧,这手机里的照片就是铁证,证据确凿到他插翅难飞,这下沈临风那个披着羊皮的渣男,再也没办法睁着眼睛说瞎话、抵赖狡辩了吧!”
关谷神奇立马激动地竖起大拇指,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敬佩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语气里满是由衷的夸赞,恨不得当场给她鼓掌:“羽墨,还是你的手段高明!不动声色就把这么关键的证据拿到手,简直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太厉害了!”
一旁的周景川却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脸颊的肌肉都跟着僵了僵,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含糊道:“羽墨,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这……算了算了,说了怕你炸毛,还是不说了。”
“那个照片让我看一下吧?我倒要亲眼看看沈临风那副原形毕露、狼狈不堪的模样,也好出一口恶气!”关谷神奇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笑着问道,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从秦羽墨手里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来划去,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却连沈临风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瞧见,不由得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嘟囔:“哪一张啊?我怎么翻来翻去都没看到沈临风的照片?你是不是存错相册了?”
秦羽墨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脑袋微微歪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随意,仿佛这事根本不值得深究:“这里面一共就拍了一张啊!肯定是最显眼的那张,你再好好找找,别光顾着划,仔细看屏幕!”
“我知道只有一张,可这张……呃,这分明只有一张你的自拍照啊!”关谷神奇拿着手机,快步凑到秦羽墨面前,把屏幕怼到她眼前,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手指着屏幕上的画面,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自己看清楚,照片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脸还是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喝多了上头的样子,景川君还在你旁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你,脸上那表情,简直是无奈到了极点,活像是带了个不懂事的孩子,根本没有沈临风的半点儿影子!”
秦羽墨闻言,脸色瞬间由晴转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赶紧从关谷神奇手里抢回手机,低头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里满是错愕和茫然,手指还在屏幕上反复放大缩小,嘴里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慌乱:“呀?怎么会这样?这不对啊!难道我当时太紧张,把手机拿反了?所以拍错了?拍了个寂寞?”
“开玩笑吧?!”关谷神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神色激动地大喊大叫,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震得人耳朵发疼,满是不敢置信的崩溃和抓狂:“这么关键、这么要命的时候,你居然把手机拿反了?那我们前前后后辛辛苦苦策划了半天,又是制定计划又是蹲点守着,不都白费功夫了吗?我们千辛万苦要的证据呢?证据在哪啊!这下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诺澜也拧紧了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担忧,秀气的眉毛都快拧成一个结了,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神色淡定、仿佛早已预料到结果的周景川,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阿川,到底怎么回事?刚才羽墨说得绘声绘色,难道都是假的吗?事情的真实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你来讲,你当时也在现场,肯定最清楚情况,别瞒着我们。”
周景川轻轻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肩膀微微耸了耸,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吐槽,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无奈宠溺,像是在说一个不懂事的调皮孩子:“就刚才那些啊,什么沈临风喝醉了、被她步步紧逼套出实话、还拉扯女服务员耍流氓,全都是羽墨自己脑补出来的,编得跟真的一样!就她那点三脚猫的酒量,能不把自己喝趴下、醉得不省人事,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还想灌醉别人?我算是彻底知道什么叫没死硬作了,简直是自不量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纳尼?”关谷神奇像是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惊得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满是震惊和错愕,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显然打死都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反转。
“啊?”诺澜也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周景川的话是什么意思,大脑一片空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