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厅的事虽然决定不干了,但王谦心里还是有些好奇。他想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样,为啥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这天,他跟栓柱说:“栓柱,咱去舞厅看看。”
栓柱愣了一下:“谦哥,你不是说不干了吗?”
王谦说:“不干归不干,看看总行吧。了解了解,以后万一用得着。”
栓柱想了想,说:“行,我陪您去。”
晚上八点,两人来到地区最大的一家歌舞厅——“夜来香”。门口霓虹灯闪烁,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穿西装的,有穿花衬衫的,还有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
王谦和栓柱走进去,立刻被里面的景象震住了。灯光昏暗,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一对对男女搂在一起,扭来扭去。边上摆着一圈卡座,坐满了人,有的喝酒,有的聊天,有的盯着舞池看。
栓柱皱皱眉,说:“谦哥,这地方……也太乱了。”
王谦点点头,没说话。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要了两瓶啤酒,慢慢看着。
坐了一会儿,王谦大概看明白了。这地方,说白了就是个消遣的场所。有钱的来这儿摆阔,没钱的来这儿找乐子。跳舞是次要的,喝酒、聊天、交朋友才是主要的。
他正看着,旁边卡座突然吵了起来。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不知为啥跟邻座的人起了冲突,两人推搡了几下,旁边的人赶紧拉开。服务员过来劝了几句,那两人才骂骂咧咧地坐下。
栓柱说:“谦哥,你看,果然乱吧。”
王谦说:“人多了,难免的。”
又坐了一会儿,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走过来,笑着问:“两位老板,跳舞不?我陪你们。”
栓柱脸都红了,赶紧摆手:“不跳不跳。”
那女人又看向王谦,王谦摇摇头,说:“不用了,我们就坐坐。”
那女人也不恼,笑着走了。
栓柱松了口气,说:“谦哥,这地方,我真待不住。”
王谦笑了,说:“行,那就走吧。”
两人结了账,走出舞厅。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栓柱深吸一口气,说:“谦哥,那地方,打死我也不再来。”
王谦说:“咋了?吓着了?”
栓柱说:“不是吓着,是不习惯。咱山里人,哪见过那阵势。”
王谦笑了,说:“多见见就好了。”
栓柱摇摇头,说:“算了,我还是喜欢咱的野味店。”
回到山海楼,王谦坐在店里,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些。他知道,歌舞厅这生意,确实挣钱。但他也知道,这钱不是那么好挣的。那地方,三教九流都有,稍有不慎就会惹上麻烦。
他想起杜小荷的话:“咱是正经人,做正经生意。”心里更踏实了。
第二天,孙猴子来店里,问王谦考虑得咋样。王谦说:“孙老大,我想好了,还是不干了。”
孙猴子问:“为啥?”
王谦说:“那地方太乱,不是我能玩的。”
孙猴子笑了,说:“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晚上回到家,王谦把去舞厅的事跟杜小荷说了。杜小荷听完,瞪他一眼:“你去那种地方干啥?”
王谦说:“就是去看看,长长见识。”
杜小荷说:“长啥见识?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
王谦笑了,说:“行了行了,不去就是了。”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说:“当家的,咱现在日子过得挺好,别去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王谦揽着她,说:“知道。”
月光洒在院子里,白狐趴在门口,已经睡着了。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