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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boss是女帝 第602章 新婚夜,后院起火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6-04-09 09:42:54

萧清胄还想再撒撒娇,拖着长音喊了声:“哥——”那语气里满是不情愿,活像个讨价还价的孩子。

萧夙朝被他缠得没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妥协道:“啊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别委屈你自己,这事儿随你心意来。”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岑溪爱的母家是兵部侍郎,左右不过是个五品官,且早有贪污**的把柄在朕手里,就算出点岔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一听这话,萧清胄立刻眉开眼笑,凑到萧夙朝身边,眼神往他腰间瞟了瞟,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嘿嘿,我就知道我哥对我最好!对了哥,你那个……借我用用呗?”

萧夙朝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当即翻了个白眼,伸手拍开他的手:“朕从来都不戴那东西,自己想办法去。”

萧清胄挑了挑眉,眼底满是促狭,故意逗他:“霜儿姐能同意?我可不信她会放任你这般‘随心所欲’。”

萧夙朝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就是她不让朕戴的,她说……不必那么多拘束。”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落霜掀帘冲进来,脸色煞白,气息不稳地急声道:“陛下!王爷!不好了!宋侧妃在园子里被岑溪爱王妃推下水了,皇后娘娘当时就在旁边,为了拉宋侧妃,也不小心被带下去了!”

“带朕过去!”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的几分轻松荡然无存,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急切。

“喏!”落霜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在前引路,脚步快得几乎要小跑起来。萧夙朝紧随其后,萧清胄也收了玩笑神色,脸色凝重地跟在一旁,心头暗忖岑溪爱竟敢在今日惹事,简直是不知死活。

两人赶到园中的暖亭时,气氛早已降到冰点。江陌残站在澹台凝霜身侧,脸色铁青,手按在腰间佩剑上,显然是气得不轻。澹台凝霜裹着一件素色披风,发丝还带着几分湿意,脸色因寒意而泛着苍白,正安静地坐在主位上,见萧夙朝进来,才轻声唤道:“陛下。”

暖亭另一侧,岑溪爱虽也换了衣裳,却难掩慌乱,而宋玉瓷则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裙摆还沾着水渍,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发颤。

萧清胄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的宋玉瓷,快步上前弯腰将人扶起,伸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墨色大氅,仔细裹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指尖还轻轻拍了拍她后背的寒气,全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不远处的岑溪爱,语气里满是疼惜:“怎么冻成这样,快把披风裹紧些。”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澹台凝霜微湿的发梢上,眉头拧得更紧,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霜儿,先回房换身干爽衣裳,别冻着了。”他转头扫过亭内众人,语气沉了下来,“剩下的人,谁跟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岑溪爱见状,忙抢在落霜之前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弱,“是侧妃自己脚下不稳,不小心摔进湖里的,与臣妾无关啊!”

“一派胡言!”江陌残当即冷喝一声,上前一步躬身回话,语气铿锵有力,“陛下明鉴!方才皇后娘娘正陪着宋侧妃在园子里赏景,荣亲王王妃突然过来,一眼就瞧见侧妃腕上的玉镯,追问之下侧妃解释是皇后娘娘所赠,王妃却不肯信,还上前抓住皇后娘娘的手腕,非要娘娘也赏她一只同款玉镯!”

他顿了顿,想起方才的混乱场景,语气更添几分怒意:“皇后娘娘不愿与她争执,宋侧妃上前拉架,却被王妃狠狠扇了一巴掌,还被推搡着跌进湖里!皇后娘娘伸手去拉侧妃,也被王妃一并推下了水!属下看得清清楚楚,绝无半分虚言!”

话音刚落,暖亭外就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澹台凝霜换了身紫玉色宫装,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衬得她脸色好了些,只是眉宇间仍带着几分委屈。她一进亭,便径直扑进萧夙朝怀里,声音软乎乎的:“陛下……”

萧夙朝伸手接住她,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后背安抚,目光却转向一旁的落霜,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落霜,你当时也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落霜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坚定:“回陛下,方才江统领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分隐瞒。”

“才不是这样呢。”澹台凝霜从萧夙朝怀里抬起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辩解,“我见瓷儿喜欢那对玉镯,便送了她一只,想着回头把另一只给王妃送去。谁知刚穿过园子,王妃就迎面走了过来,她瞧见瓷儿穿了身紫色衣裳,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上前就拉扯瓷儿的衣袖,后来又看见瓷儿腕上的玉镯,才误会是我偏心,故意只给瓷儿不给她,这才闹起来的……”

萧清胄低头看着怀里裹着披风的宋玉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也是,今日是新婚夜,偏穿什么紫色衣裳,该穿正红色才对。”

这话一出,宋玉瓷瞬间愣住,随即眼底涌上惊喜,受宠若惊地攥紧了萧清胄的衣襟——正红色是王府正妻才能用的颜色,王爷这话,分明是把她放在了心尖上。她仰头望着萧清胄,声音软得像棉花:“臣妾知道了……要抱。”

“嗯,抱。”萧清胄失笑,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调侃,“这么会撒娇,待会儿回了寝殿,可要好好撒娇给本王看。”

宋玉瓷脸颊一红,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应着:“好……对了陛下,皇后娘娘真是个很好的人,待人温和又贴心,瓷儿喜欢皇后娘娘的性格。”

萧夙朝闻言,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轻轻蹭他掌心的澹台凝霜,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朕也喜欢。”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沉稳,“摆驾正厅,吉时快到了,朕与皇后该受新人的礼了。清胄,把宋玉瓷抱好,岑溪爱也一并带上,别误了规矩。”

一行人移步正厅,明黄色的御座与凤椅早已摆放妥当,萧夙朝牵着澹台凝霜的手缓步上前,双双落座主位,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与宾客皆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喘。

顾修寒凑到厅中,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语调,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喊道:“吉时已到,荣亲王,该给陛下和皇后娘娘敬茶了!”

萧清胄抱着宋玉瓷走到阶下,先从宫人手中接过一杯热茶,双手捧着递到萧夙朝面前,语气恭敬:“皇兄,请喝茶。”

萧夙朝伸手接过茶盏,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过去,声音带着兄长的温和:“拿着,往后好好待瓷儿,莫要让朕失望。”

萧清胄接过锦盒,又端起另一杯热茶,转身走到澹台凝霜面前,屈膝躬身:“皇嫂,请喝茶。”

澹台凝霜接过茶盏,浅啜一口后,从凤冠旁取下一支赤金步摇——步摇上缀着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精致夺目。她将步摇递过去,温声道:“这步摇送你,往后好好打理王府,和清胄好好过日子。”

顾修寒见礼毕,又清了清嗓子,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喉咙,心里暗自腹诽这司仪当得可真够累的,却还是扬声喊道:“下一位,荣亲王妃岑氏,上前敬茶!”

岑溪爱垂着眼走上前,双手端着热茶递向萧夙朝,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陛下,请喝茶。”

萧夙朝伸手接过茶盏,指尖并未多停留,随手将一个早已备好的红包递过去,目光却悄悄扫向身侧的澹台凝霜,眼神里带着几分安抚——示意她别因方才的事闹脾气。岑溪爱接过红包,又端起另一杯茶,走到澹台凝霜面前,姿态依旧生硬:“皇后娘娘,请喝茶。”

澹台凝霜接过茶盏,浅啜了一口便放下——茶水温凉不衬口,还带着几分涩味。她没多言,只轻声唤了句:“落霜。”

落霜立刻端着一个描金托盘上前,托盘里铺着红绒布,放着一枚莹润的白玉镯。她躬身说道:“皇后娘娘亲赠白玉镯,愿王妃与王爷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顾修寒见状,又清了清嗓子,扬声喊道:“接下来,荣亲王府宋侧妃上前敬茶!”

宋玉瓷在萧清胄的搀扶下走上前,小心翼翼端起热茶递向萧夙朝,声音细软:“陛下,请喝茶。”萧夙朝接过茶盏,浅饮一口便放下。

顾修寒看着宋玉瓷攥着裙摆、似有局促的模样,故意打趣道:“侧妃这是不好意思要红包?没事,找个好意思的来!荣亲王,表个态了!”

萧清胄闻言,大手一挥,语气干脆利落:“掏钱!”

萧夙朝被他这直白的模样逗得失笑——这亲弟,还真是一点客气都不讲。他无奈地从袖中又取出一个红包递过去,萧清胄立刻接过,转手塞到宋玉瓷手里,笑着说:“瓷儿,收钱。”

宋玉瓷捧着另一杯热茶,脚步轻缓地走到澹台凝霜面前,双手将茶盏举到她面前,声音温顺又带着几分怯意:“皇后娘娘,请用茶。”

澹台凝霜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浅酌一口——这杯茶比方才岑溪爱递来的要温润许多,茶香醇厚,入口回甘,显然是精心冲泡过的。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刚放下茶盏,就听见萧清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拿钱。”萧清胄语气干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澹台凝霜的袖口,那模样活像个等着要糖的孩子。

澹台凝霜被他这直白的模样逗得差点呛到,强忍着笑意,从随身的锦袋里摸出一枚鸽血红玉佩。玉佩通体莹润,红得似火,边缘还雕刻着缠枝莲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她将玉佩递到萧清胄手里,温声道:“愿你与瓷儿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萧清胄立刻接过玉佩,转手塞给宋玉瓷,还不忘叮嘱一句:“收好了,这可是皇嫂的心意。”

宋玉瓷双手接过那枚鸽血红玉佩,指尖触到玉佩温润的质地,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皇后娘娘赏赐,臣妾定会好好珍藏。”

澹台凝霜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又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方才被萧清胄逗得那口气总算顺了下去,喉咙里的不适感也减轻了些。她放下茶盏,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别谢了,你呀,往后好好管着清胄,别让你家那口子总想着跟本宫‘掏钱’,本宫的私房钱可经不起他这么要。”

萧清胄在一旁听着,故意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皇嫂这话可就偏心了,臣弟这不是替瓷儿讨个彩头嘛。”

澹台凝霜嗔了萧清胄一眼,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你倒是等本宫喝下那口茶再要,方才差点没呛着我。”

萧清胄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瞧瞧,倒是臣弟急了,没顾着皇嫂。”

话音刚落,祁司礼和谢砚之就凑了过来,祁司礼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俩今儿当你伴郎可是够够的,又是起哄又是递茶,荣亲王,不得意思意思?”

两人话音刚落,萧尊曜、萧恪礼、萧念棠、萧锦年几个小辈也围了上来,萧尊曜晃了晃手腕,笑着附和:“还有我们!小叔可不能厚此薄彼。”

萧清胄无奈地笑了笑,从宫人手里接过一叠红包,随手递给萧尊曜:“有,都有,大侄子先拿着分。”

萧尊曜接过红包,指尖捏了捏厚度,故意拉长语调:“小叔,这里面别是塞了帕子充数吧?”

“你小叔我没那么缺德!”萧清胄立刻反驳,话刚说完,就听见萧恪礼补了一句:“不是帕子,那就是卫生纸?”

萧清胄瞬间无言以对——他在这群小辈心里,到底是什么缺德名声?他明明每次都给足了红包,怎么就落得个“用帕子充数”的印象?

萧念棠从萧尊曜身后探出头,皱着小眉头看向两个哥哥,语气带着几分维护:“大哥二哥,你们就不能信小叔一次吗?小叔每次都给我们带好玩的,怎么会用帕子充红包呀。”

萧清胄一听,立刻笑着伸手又递过去一个红包,语气满是欣慰:“还是我大侄女懂事,知道心疼小叔,这个额外给你。”

萧念棠接过红包,转手塞给身旁的萧锦年,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递过去,软声道:“锦年,这个红包送你了,还有这些糖,我不爱吃甜的,都给你。”

锦华公主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红包和糖,脆生生地道:“谢谢姐姐!”

另一边,萧尊曜也从红包里分出一个递给萧恪礼,语气带着几分兄长的随意:“送你的。”

睢王殿下接过红包,漫不经心地应了声:“谢了。”

“叫哥。”萧尊曜挑眉,故意逗他。

萧恪礼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是低声喊了句:“太子哥哥。”

“这还差不多。”萧尊曜满意地点点头。

萧清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故意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大侄子,小叔叫你一声哥,你把红包给小叔行不?”

萧尊曜当即摇头,一本正经地拒绝:“不行,您太老了,我父皇可没您这么大的儿子。”

这话刚落,主位上的萧夙朝就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拍了拍桌子,赞许道:“说得好,朕看你这太子没白当,脑子清楚得很。”

在场的都是皇室亲眷与心腹,没那么多朝堂规矩束缚。萧清胄被萧夙朝和萧尊曜一唱一和噎了下,故意垮着脸,语气带着几分“控诉”:“萧夙朝,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吗?”

萧夙朝放下茶盏,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却故意一本正经:“自然是亲哥,不过,朕更是尊曜的父皇。护着自己儿子,没毛病。”

萧清胄被这话堵得没脾气,只能重重哼了一声,转头去看宋玉瓷,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另一边,澹台凝霜拉着宋玉瓷的手,凑在她身边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

宋玉瓷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问道:“娘娘,您在陛下身边,向来圣眷正浓,能不能教教臣妾,到底是怎么维持这份心意的?”

澹台凝霜闻言,凑近宋玉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句话。宋玉瓷瞳孔微微一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识拔高了些音量:“娘娘,您……您说的是认真的吗?”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眼神带着几分笃定:“自然是认真的,你记在心里就好,千万别往外传,这可是本宫的‘独门秘诀’。”

宋玉瓷还是有些忐忑,指尖攥着裙摆轻轻摩挲,小声问道:“可……可万一王爷真的生了气,臣妾这么做,会不会适得其反啊?”

“傻丫头。”澹台凝霜忍不住笑了,凑近她耳边又压低了些声音,“他要是真生气了,你就装作不知情,悄悄在他常去的书房或是寝殿里等着——他一进门,你就给他弹段他爱听的曲子,或是跳支软和的舞,让他一眼就看见。”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男人啊,最吃‘花心思’这一套。你想想,谁能拒绝一个为了哄他开心,特意为他准备惊喜的美人儿?他那点火气,瞧见你这模样,自然就消了。”

萧夙朝坐在主位上,目光一直落在澹台凝霜身上,见她和宋玉瓷聊得投机,便起身走了过去,大手一伸揽住美人儿的细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聊什么悄悄话呢?不如你现在给朕献支舞,让大家也开开眼?”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嗔道:“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一旁的宋玉瓷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语气里满是赞叹:“臣妾之前听府里的舞娘提起过,说皇后娘娘的舞技堪称一绝。像那《霓裳羽衣舞》《媚者无疆》,还有灵动的《醉扇舞》,她们都如数家珍,还说娘娘当年一舞动京城,见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呢。”

岑溪爱站在一旁,见众人都围着澹台凝霜夸赞舞技,也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刻意的热络:“臣妾先前也听家中嫡姐说起过,说皇后娘娘的《惊鸿舞》身姿轻盈如蝶,《媚生劫》又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姐姐当年有幸见过一次,至今都赞不绝口呢。”

澹台凝霜闻言,指尖悄悄攥了攥裙摆——这两支舞她只在私下跳给萧夙朝看过,从未在公开场合表演过,岑溪爱这话倒显得她像是四处张扬一般。她勉强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尴尬:“是吗?本宫前些年确实爱琢磨些舞技,跳得多了也记不大清细节了,倒是王妃记性真好,连这些都记得。”

宋玉瓷看出澹台凝霜的不自在,连忙接过话头,语气带着自然的亲昵:“若臣妾没记错,府里的老嬷嬷说过,当年皇后娘娘每次编了新舞,陛下总是第一个欣赏的人。有陛下这个‘第一观众’,娘娘的舞技才会越来越精湛吧?”

萧夙朝听着宋玉瓷的话,笑着揉了揉澹台凝霜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维护:“她就是太谦虚,当年跳《惊鸿舞》时,连宫里的老画师都忍不住当场作画,就怕错过半分神韵。”说着,他转头看向萧清胄,语气带着几分催促,“时候不早了,清胄还不开宴?别让瓷儿一直站着。”

萧清胄这才收回目光,从袖中取出一支缠枝莲纹银步摇,低头小心翼翼地给宋玉瓷戴上,指尖轻轻拂过她耳后的碎发,语气满是温柔:“开宴!这步摇是本王特意让人按你喜欢的样式打的,上面的珍珠都是南海进贡的,你看看喜欢吗?”

宋玉瓷抬手轻轻摸了摸步摇上垂落的珠串,珠玉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眼底泛起笑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王爷~这步摇太好看了,臣妾很喜欢。”

萧清胄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么喜欢撒娇?往后在王府里,你想怎么撒都成。”

一旁的澹台凝霜见了,故意凑到萧夙朝身边,学着宋玉瓷的语气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我也要~老公~我也想要新簪子。”

萧夙朝无奈又好笑,从怀中掏出一支凤衔九珠金簪,簪头的凤凰展翅欲飞,九颗圆润的东珠缀在尾羽上,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捏着澹台凝霜的下巴,让她微微抬头,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人家今儿是新婚夜,你凑什么热闹?不过……想要就给你。别动,朕给你戴上。”

澹台凝霜看着那支金簪,眼睛瞬间亮了,语气满是惊喜:“凤衔九珠?这不是去年西域进贡的珍品吗?你不是说要留给念棠当及笄礼吗?”

“念棠还小,及笄礼还早。”萧夙朝动作轻柔地将金簪插入她的发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朕的皇后喜欢,自然要先给你。”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宫人清亮的唱喏声:“开宴——”各色佳肴顺着殿门依次传入,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正厅,原本热闹的氛围更添了几分烟火气。

宫人端着佳肴鱼贯而入,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晃出细碎的光,满殿的欢声笑语刚起,萧清胄却突然转头看向身侧的岑溪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王妃身子娇弱,方才在园子里又受了惊,让下人送你回落赠庭歇息吧。”

岑溪爱手里刚端起的酒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酒液溅出几滴在华贵的裙摆上。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这可是她的新婚夜!按规矩,今夜该是她与萧清胄共守的良宵,宋玉瓷不过是个侧妃,凭什么让她这个正妃先退席?

她攥紧了衣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强压着心头的怒意,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王爷,今日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清胄冷淡的眼神打断。他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转头时看向宋玉瓷的目光却瞬间柔了下来,伸手替她夹了一筷子软嫩的鲈鱼,语气满是疼惜:“瓷儿胃不好,多吃点这个,刺都挑干净了。”

岑溪爱僵在原地,看着满殿人或视而不见、或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旁边的宫人早已上前,躬身作势要引她起身,那姿态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知道,萧清胄这是故意的——故意在众人面前落她的脸,故意让所有人都看清,在这座王府里,谁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强撑着体面站起身,对着萧清胄的方向福了福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臣妾,遵旨。”转身时,裙摆扫过桌角的玉瓶,发出一声闷响,却没再引来任何人的关注。

而正厅里,萧清胄已经拿起酒壶,给宋玉瓷面前的酒杯斟了半杯甜酒,语气带着几分哄劝:“少喝点,这酒虽甜,后劲却足。”宋玉瓷仰头看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小口啜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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