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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boss是女帝 第603章 新婚夜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6-04-10 09:41:55

萧夙朝揽着澹台凝霜坐在主位上,指尖捏着玉杯的杯沿,轻轻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酒液,随即递到她唇边,语气带着几分哄诱:“跟朕喝杯酒再撒娇,慢点喝,这酒后劲挺大的,别呛着。”

澹台凝霜像个被宠着的小姑娘,小手轻轻搭在萧夙朝的手腕上,指尖还悄悄蹭了蹭他的袖口,眼底泛着软乎乎的笑意,乖乖应了声:“好。”她微微仰头,唇瓣轻碰杯沿,小口小口地饮着酒,酒液沾在唇角,还没等她抬手擦拭,就被萧夙朝用指腹轻轻拭去。

“真乖。”萧夙朝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又道,“不动,给你夹块蟹肉。”

旁边跪着的侍从早已将虾蟹剥得干干净净,雪白的虾肉、鲜美的蟹膏整整齐齐码在九宫格琉璃盏里,只等着主子享用。萧清胄坐在不远处,一边给宋玉瓷剥着虾仁,一边偷偷瞟着主位的动静,心里忍不住泛酸——同样是皇室子弟,怎么只有皇兄、皇嫂还有大侄子有专人伺候剥虾的待遇?

他放下手里的虾壳,拖着长音朝萧夙朝喊了声:“哥……”那语气里满是委屈,活像个求关注的孩子,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萧夙朝头都没抬,正专注地给澹台凝霜挑着蟹肉里的细刺,闻言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萧清胄瞬间蔫了,委屈巴巴地应了声:“哦。”转头却看见宋玉瓷忍着笑递过来的一块虾肉,他立刻又眉开眼笑,张嘴就着她的手咬了下去,语气又变得得意:“还是瓷儿疼我!”

澹台凝霜看着这兄弟俩的互动,忍不住笑出了声,靠在萧夙朝怀里,小声调侃:“你也太凶了,没看见清胄都快委屈哭了?”

萧夙朝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惯的他,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争宠。”话虽这么说,目光扫过萧清胄时,却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萧尊曜坐在萧恪礼身旁,听着萧清胄那声委屈的“哦”,忍不住压低声音凑到弟弟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许诺:“等将来我继位,也给你安排个专门剥虾蟹的侍从,保准比父皇身边的还麻利。”

深受亲哥宠爱的萧恪礼眼睛瞬间亮了,哪怕如今已经长到一米七八的个子,此刻却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连连点头:“好哇好哇!说话算话,到时候可不能忘了!”

主位上的萧夙朝将兄弟俩的对话听了个真切,又瞥见萧清胄扒拉着米饭、时不时偷瞄侍从琉璃盏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对着殿外吩咐道:“去去去,给荣亲王也安排个侍从,专门伺候着剥虾挑蟹,别让他在这儿杵着闹心。”

萧清胄刚要露出喜色,旁边的澹台岳却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银筷,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清胄,我也有专人剥虾哦,你看这虾肉多完整。”

萧清胄瞬间炸毛,转头瞪着他:“死鬼,你凭什么也有这待遇?”

坐在他身侧的澹台岳挑了挑眉,一脸理直气壮:“你个破龙,就凭我姐夫是萧夙朝!我姐昨天还跟我说,姐夫为了哄她开心,特意叮嘱宫人多安排个侍从跟着我,怕我吃虾蟹麻烦呢。”

这话刚落,另一边的陈煜??也晃了晃面前堆满虾肉的玉碟,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朕也有。百忙之中从宸朝赶来参加你的婚礼,我哥陈嵛瑾怕朕在这儿吃不好,特意让人跟着伺候,剥虾挑刺都不用自己动手。”

时华洛跟着附和,指了指不远处正给侍从递蟹壳的祁司礼:“我也有!我姐夫祁司礼知道我懒,提前就跟王府膳房打好了招呼,专门留了人给我剥虾蟹。”

最后,一直没说话的顾修寒放下玉筷,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带着摄政王的从容:“本王是萧国摄政王,平日里处理政务本就劳累,有人伺候着剥虾挑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萧清胄看着眼前一个个“有靠山”的人,手里刚被侍从递来的虾肉突然不香了,他委屈地看向宋玉瓷,语气带着几分控诉:“瓷儿,你看他们!一个个都有人伺候,就我是最后一个才被想起的!”

宋玉瓷忍着笑,夹了块蟹黄豆腐递到他嘴边,轻声哄道:“王爷别气,他们的侍从哪有我贴心?等回府了,我亲自给你剥虾蟹,保证比他们的都好吃。”萧清胄这才消了气,张嘴就着她的手吃下,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席上众人听着此起彼伏的“炫耀”,都忍不住笑出声——这京城弟弟组,说来说去全是没长大的小孩儿心性,尤其是陈煜??,仗着自己是宸朝帝王,平日里就爱随心所欲地耍性子。

正笑着,陈嵛瑾突然放下酒杯,眼神扫过一旁还在跟侍从抢蟹腿的陈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警告:“陈煜??,少在这儿胡闹,再没个帝王样子,小心本王抽你。”说着,他拿起面前的酒壶,给萧夙朝的酒杯添满,语气瞬间变得客气,“朝哥,我敬你一杯,多谢你今日盛情款待。”

萧夙朝抬手与他碰了碰杯,酒液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嵛瑾,咱们兄弟间不用这么客气。”

两人刚饮下酒,萧清胄就凑了过来,拍着陈嵛瑾的肩膀,对着陈煜??调侃道:“要我说啊,陈煜??,你这宸朝帝王之位,就该让给你哥坐!你看嵛瑾多稳重,哪像你,整天就知道玩。”

陈煜??嘴里还嚼着虾肉,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也行啊,反正这帝王当得也没什么意思,天天要批奏折。”

陈嵛瑾原本以为他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下一秒就顺着话头接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下旨吧你,别等会儿又反悔。”

谁料陈煜??竟真的从袖中摸出一卷明黄色的诏书和一枚鎏金令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小事:“好嘞,早准备好了!这是传位诏书,上面盖了宸朝的传国玉玺,这是宸朝令牌,你拿着。从现在起,我下岗啦!”

陈嵛瑾看着桌上的诏书和令牌,先是一愣,随即失笑,伸手将东西收好,对着萧夙朝举了举杯:“朝哥,往后宸朝与萧国,依旧世代友好,绝不动干戈。这杯酒,我再敬你,咱们接着喝?”

“喝!”萧夙朝爽快应下,两人再次一饮而尽。

萧清胄看得心潮澎湃,转身就想拉顾修寒喝酒:“忒痛快了!修寒哥,我敬你一杯,咱们也得喝个尽兴!”

顾修寒连忙摆手,一脸警惕地往后躲了躲:“打住打住!你小子酒量深不见底,我可喝不过你。”说着,他掏出手机快速点了几下,“红包我已经转你了,就当是陪你喝了,你可别再拉着我拼酒,别搞修寒哥了,行不行?”

萧清胄看着手机里的红包提示,忍不住笑了:“行吧,看在红包的份上,就放过你这一回!”

澹台岳端着酒杯,凑到谢砚之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邀战的意味:“砚之哥,别光顾着啃蟹腿,我敬你一杯!”

正在埋头啃蟹腿的谢砚之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蟹黄,含糊不清地应道:“来吧小岳岳,谁怕谁啊!”说着就伸手去拿桌上的烈酒。

澹台岳一听这昵称,当即皱起眉,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凌初染,带着几分委屈告状:“初染姐,你看他!又乱给我起外号!”

凌初染早就瞧着谢砚之没个正形,当即抬起脚,在桌下轻轻踩了谢砚之一脚。谢砚之吃痛地“嘶”了一声,瞬间明白过来,转头瞪着澹台岳,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好小子,还会搬救兵玩儿阴的是吧?今日不把你灌醉,我就不姓谢!”

另一边,澹台凝霜也端起酒杯,看向身旁的时锦竹,笑着提议:“锦竹,咱们姐妹俩也喝一杯,难得这么热闹。”

时锦竹刚要伸手去拿烈酒,就被萧夙朝出声打断。他抬手按住澹台凝霜的酒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女眷别喝烈酒,让人换度数低的甜酒来,要那种后劲小的,不容易醉,喝着也顺口。”

祁司礼坐在不远处,恰好瞥见时锦竹听到“甜酒”二字时,悄悄耷拉下来的眉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将她面前的烈酒杯挪开:“听话,你也喝甜酒,甜酒配着桌上的蜜饯吃,味道更搭。”

另一边的叶望舒,刚要拿起烈酒瓶给自己添酒,就被顾修寒伸手按住手腕,强行将烈酒换成了甜酒,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烈酒伤胃,喝这个。”

谢砚之也转头看向凌初染,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敢喝烈酒试试”,那架势,活像怕她受半点委屈。凌初染看着面前的甜酒杯,忍不住瘪了瘪嘴,模样委屈巴巴的——明明想尝尝烈酒的滋味,却被牢牢管着。

席上众人瞧着这场景,都忍不住笑了。得,这满座女眷,一个个都是妥妥的“夫管严”,看似被约束,眼底却藏不住被疼爱的笑意,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甜丝丝的暖意。

叶望舒看着面前的甜酒杯,忍不住跟顾修寒商量:“就尝一小口烈酒,不碍事的,今日这么热闹。”

“不行。”顾修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伸手将甜酒往她面前又推了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烈酒伤胃,你胃不好,听话。”

叶望舒被堵得没辙,眼珠一转,立刻朝着不远处的两个孩子喊道:“顾阅锦,顾阅鸣!快看看你们爹干的好事儿,连口酒都不让我喝!”

顾阅锦正抱着一只鸭腿啃得欢,闻言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回道:“母妃,我才八岁,什么都不懂~鸭腿真好吃,您就听父王的吧,甜酒也挺好喝的。”

顾阅鸣也跟着点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就是的母妃,我这个摄政王世子也才六岁,没胆子挑衅父王,您就别为难我们啦。”

叶望舒被两个“叛徒”气得笑出声,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旁边的时锦竹也凑过来,对着不远处正跟萧夙朝说话的祁司礼喊:“祁斯宴,你看你爹!也不让我喝烈酒!”

四岁的祁斯宴正抱着一块桂花糕啃,闻言摊了摊小手,奶声奶气地说:“没辙呀娘亲,我爹最凶了。”

祁司礼听到儿子的话,转头看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儿子跟朝哥家的景晟差不多大,正是爱闹的时候,你少喝点酒,回头还得看着他。”

凌初染见她们都没成功,偏不信邪,对着身旁的谢晏珩道:“谢晏珩,管管你爹,他也不让我喝烈酒!”

四岁的谢晏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地看着她——让他管常年征战沙场、气场十足的父亲?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小手攥着凌初染的衣角,小声道:“娘亲,我……我不敢。”

澹台凝霜看着这四个没“骨气”的崽,忍不住笑出了声,转头就对着萧夙朝撒娇:“太子、睢王、锦瑟帝姬、锦华公主,快管管你们父皇!连口烈酒都不让我喝!”

萧尊曜立刻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母后,我们几个也得敢呐!人家家里管父亲叫亲子游戏,咱们家里管这个叫大不敬,按律可是要砍头的,我们可不敢冒这个险。”

殿内烛火渐次暗了几分,余下几盏琉璃灯悬在梁上,将主位那片区域映得暖融融的。萧夙朝半倚着椅背,一手稳稳揽着澹台凝霜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另一手端着酒盏晃了晃,见陈嵛瑾还站在殿中,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慵懒:“清减了,坐。”

陈嵛瑾颔首应了声“行”,迈步走过去落座,指尖刚碰到杯沿,就听见澹台凝霜软乎乎的声音从帝王怀中飘出来:“哥哥少喝点,夜里风凉,喝多了要头疼的。”

萧夙朝低头看了眼怀中人,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戏谑:“朕若喝醉了,朕的乖宝儿扶朕回养心殿好不好?”

澹台凝霜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小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眼底盛着笑意:“霜儿力气小,扶不动哥哥。”

“那来来来,亲一口。”萧夙朝倾身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热气拂过她的耳畔,“亲完朕就少喝些,嗯?”

澹台凝霜脸颊发烫,抬手想轻拍他手背以示不满,手腕却被帝王牢牢攥住。下一秒,带着酒香的吻猝不及防落在唇上,她惊得轻“唔”一声,睫毛颤了颤,连耳根都染透了胭脂色。

萧夙朝松开她的手,转头看向憋笑的陈嵛瑾,晃了晃酒壶给他续上酒:“嵛瑾,咱们接着喝。你是没瞧见,某个小没良心的喝醉了,朕抱她回殿,又是替她卸珠钗,又是伺候着擦身洗澡,折腾到后半夜。到了朕自己,别说伺候朕沐浴了,她不趁朕迷糊时把冷水往朕身上泼,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哥哥~”澹台凝霜攥着他的衣摆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团棉花,“人家就是弄不动嘛,哥哥那么高,浴巾裹着你都要往下滑,我递帕子都要踮着脚,上次还差点把铜盆掀了……”

陈嵛瑾端着酒杯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打趣:“嫂子这么会撒娇,朝哥可是有的享受了。”

萧夙朝捏了捏怀中人的下巴,语气无奈又宠溺:“好了好了,知道你我体型相差甚大,不逗你了。”

不多时,宫人进来收拾杯盘,宴会也渐渐散了。宋玉瓷走到萧清胄身侧,指尖绞着衣袖,声音轻柔:“王爷今晚去郡华庭吗?臣妾让人给您煮了醒酒汤,放凉了就失了滋味。”

萧清胄却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亮闪闪的,像个讨糖的孩子:“你跟本王同住霆华宫好不好?夜里冷,你在身边,本王睡得踏实。”

宋玉瓷脸颊一红,慌忙想抽回手,声音细若蚊蚋:“不合规矩的,霆华宫是王爷寝宫,臣妾是侧妃,理应住在偏殿……”

“你都是本王的侧妃了,哪来那么多规矩?”萧清胄不服气地嚷嚷,还故意抬手指了指主位,“你看陛下跟皇后娘娘,不也同住养心殿?人家还……”

话没说完,一个软枕“啪”地砸在他后脑勺上。萧夙朝站在不远处,脸色沉了沉,声音带着几分厉色:“萧清胄,满嘴胡言,别逼朕抽你。”

萧清胄揉着后脑勺,小声嘀咕:“知道了暴君……”

话音刚落,又一个镇纸飞了过来,他眼疾手快慌忙接住,掂量着手里冰凉的玉质,瞬间怂了,连忙讨饶:“哥!亲哥!这东西砸过来是要流血的!我错了,我这就送瓷儿回郡华庭,再也不乱说了!”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打了个轻轻的哈欠,眼底泛起困意,声音也软了几分:“哥哥,霜儿想回养心殿了,眼皮好重。”

萧夙朝低头看她,见她眼尾泛着红,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澹台凝霜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困意更浓了。萧夙朝对着宫人吩咐了句“备辇,回养心殿”,便抱着怀中人,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廊下的宫灯排成一串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霆华宫的殿门刚阖上,烛火便将两人的身影映在雕花窗棂上。宋玉瓷站在暖阁中央,指尖攥着衣襟的刺绣,睫毛轻轻颤动,见萧清胄转身看向自己,声音带着几分怯意:“真的要在这里吗?”

萧清胄上前两步,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你不愿意把你给本王?”

他这话落,宋玉瓷立刻摇头,抬头时眼底已漫上软意,轻声应道:“臣妾愿意。”

可她这副温顺模样,却让萧清胄莫名想起白日里,皇兄怀中的澹台凝霜——那时皇后靠在帝王肩头,连撒娇都带着娇憨,哪像眼前人这般拘谨。他喉结滚动了下,语气沉了几分:“快点脱。”

宋玉瓷闻言,指尖顿在衣襟的盘扣上,指尖泛白。殿内虽燃着炭盆,她却仍觉指尖发凉,犹豫了片刻,还是抬眸看向萧清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王爷帮帮瓷儿好不好?瓷儿冷。”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挠在萧清胄心上。他先前那点不耐瞬间散去,上前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暖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没等宋玉瓷反应,他低头便吻上她的唇,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稍一用力,便听“刺啦”一声,锦缎衣裳被撕出一道裂口,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

宋玉瓷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萧清胄扣着后腰按得更紧。他的吻带着酒气的灼热,从唇瓣滑到下颌,声音哑得厉害:“别怕,本王轻点。”

宋玉瓷被吻得呼吸发颤,指尖攥着萧清胄的衣襟,声音细碎得像蚊蚋:“王爷…”

萧清胄动作一顿,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又掺着点莫名的急切:“以后别叫王爷,叫本王清胄哥哥。”

他说着,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晃过澹台凝霜的模样——若是此刻在怀中的是皇后,她会不会像从前那样,踮着脚追在自己身后,软乎乎地喊“清胄哥哥”?会不会在五年前,自己将皇兄踹下帝位的那夜,像臣服于帝王般伏在自己身下,娇娇怯怯地喘着气?

那臆想中的软声细语,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心尖,让他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他低头咬住宋玉瓷的耳垂,声音哑得发涩,连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的恍惚:“快,叫一声清胄哥哥来听听。”

宋玉瓷被他咬得轻颤,虽不解他为何突然要这般称呼,却还是顺着他的意,仰头在他耳边,轻轻唤了声:“清胄哥哥…”

这声唤落,萧清胄却莫名觉得不够——没有他臆想中的娇憨,没有那勾人的软意,更不是他念了五年的声音。他闭了闭眼,将怀中人的脸按在自己颈窝,指尖攥着她的衣料,指节泛白,心底那点不甘与念想,像潮水似的翻涌上来,怎么都压不住。

萧清胄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手臂一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内殿的圆床走去。宋玉瓷埋在他颈窝,眼角余光悄悄扫过床沿——那紫檀木床架上雕着缠枝龙纹,龙鳞栩栩如生,连床幔挂钩都是鎏金的龙首样式。她心头微动,想来这位荣亲王,当真是极得陛下欢心,不然怎会用这般规制的器物。

萧清胄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时,宋玉瓷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方才看着自己时,眼神里似乎藏着别的影子,难不成……他心里还念着旁人?可转念又想,自己如今已是他的侧妃,他待自己也算温和,又何必纠结那些。正恍惚着,就见萧清胄俯身下来,指尖稍一用力,月白色的寝衣便被撕得粉碎,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头,带着灼热的温度,宋玉瓷忍不住攥紧了锦被。萧清胄喉结滚动,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可脑海中却又不受控制地晃过澹台凝霜的模样——五年前那夜的臆想再次翻涌,可下一秒,他又猛地回神:不行,皇兄待自己那般好,他怎能跟从小护着他的兄长抢女人?只要霜儿能过得开心,便够了。眼前的宋玉瓷温顺乖巧,本就合他心意,他该守着自己的人。

这般想着,他不再犹豫,萧清胄倒抽一口冷气,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再也忍不住那股冲动。

宋玉瓷指尖紧紧抓着萧清胄的手臂,泪水漫上眼眶,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喘:“清胄哥哥……疼……”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萧夙朝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内殿:“听听,宋玉瓷这声儿,可没你的娇喘声好听。”

澹台凝霜被他揽在怀里,脸颊绯红,听他这般直白的话,伸手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哥哥~别胡说……人家、人家也想了。”

萧夙朝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腰,脚步没停,径直走向梳妆台去拿那支她白日落下的玉簪,故意将声音放得稍大:“等回了养心殿,朕好好疼你。”

内殿的萧清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宋玉瓷还在轻颤,他只能咬着牙,在她耳边哑声道:“别管外面,专心点。”

宋玉瓷被殿外的动静扰得心跳发慌,可身上萧清胄的温度又让她渐渐安定下来。她抬眼望着他,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指尖蹭过他的脊背,声音软得发黏:“清胄哥哥来嘛~”

萧清胄低头看着她这主动模样,喉结滚动了下,指腹捏了捏她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么主动这么乖,嗯?方才是谁还喊着疼?”

宋玉瓷脸颊更红,将脸埋进他颈窝,热气拂过他的皮肤:“清胄哥哥对人家也很好啊……就是……就是人家明天还要去跟王妃请安,一去就要待大半天,人家舍不得离开清胄哥哥嘛。”她说着,指尖还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襟,带着点小委屈。

萧清胄闻言,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落在她光洁的大腿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轻颤。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又掺着点哄意:“别去了。本王这周都不上朝,正好得空,这期间就守着你,日日跟你做这种事儿好不好?”

这话让宋玉瓷心头一暖,她抬眸望进萧清胄眼底,见他眼中满是自己的身影,便不再犹豫,仰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轻声应道:“好。”

萧清胄被她这主动的一吻勾得心痒,当即扣紧她的腰,殿内的烛火摇曳,映得帐幔上的缠枝纹忽明忽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细碎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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