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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boss是女帝 第601章 新婚夜前夕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6-04-08 14:32:29

萧夙朝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洗干净了再给你抹,现在……先让朕宠幸宠幸你。”

澹台凝霜闻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温顺的纵容。她缓缓低头,钻进他怀里。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发顶,语气满是疼宠:“别急,都是你的。”他顿了顿,眼神骤然添了几分狠戾,却不是对着她,“往后谁敢跟你抢,朕杀了谁。”见她有些急切,又连忙放柔声音叮嘱,“小心些,不急。”

怀中的人含着泪轻轻点头,生理性的不适让她眼眶泛红,却还是乖乖地配合。萧夙朝看着她这副强忍不适却依旧顺从的模样,心头又软又热,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哑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乖宝儿,要是难受就告诉朕,别硬撑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澹台凝霜只觉得下颌又酸又麻,可身前的萧夙朝却依旧没有尽兴的迹象,她忍不住蹙起眉,眼底泛起几分委屈的水光。

萧夙朝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滞涩,大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他本就快憋不住了,看着怀中人委屈的模样,海棠红肚兜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泛着薄红,那副又软又媚的模样,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带着明显的**:“受不了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拇指却轻轻蹭过她发麻的唇角。

澹台凝霜听见他的话,忙不迭点头,眼眶泛红的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却仍顺从的小兽。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的低喘愈发粗重,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懂的。”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下意识蹙紧眉。

萧夙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声音里满是满足的沙哑:“这才是朕的小乖……爽!”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眼底的**稍稍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也就只有你,能让朕这么尽兴。”

澹台凝霜喉间还泛着涩意,瘫坐在龙床上。她抬眼看向萧夙朝,眼眶泛红,本是想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样求安抚,可那双眼尾天生带红的凤眸,配上松垮垮挂在身上、堪堪遮住要害的海棠红肚兜,反倒透着股勾魂摄魄的魅惑,看得人心头发紧。

萧夙朝哪还按捺得住,当即欺身而上,手掌撑在她身侧,将人牢牢困在臂弯与龙床之间。他垂眸看着身下这具雪白柔软的躯体,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稍一动作便会滑落,露出大片细腻肌肤——谁家好人守着这样妖魅绝艳的大美人儿,能不起疼爱之心?

反正他萧夙朝做不到。

什么世俗道德,什么帝王体面,此刻全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他指尖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布料便滑落榻间,露出她满身细腻的红痕。他俯身咬住她的锁骨,声音沙哑得带着灼热的**:“乖宝儿,现在轮到朕好好疼你了。”

澹台凝霜见他指尖勾着肚兜系带,索性抬手往下扯了扯,布料滑落至腰间,反正她早已是他的人,他想要,她给便是,没什么好扭捏的。

她抬手环住萧夙朝的脖颈,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垂,故意挺了挺身子。白皙肌肤晃得人眼晕,萧夙朝呼吸骤然一沉,低头便狠狠咬了上去。

“啊——”

凄厉又带着几分破碎的喊声瞬间溢出澹台凝霜的唇瓣,她下意识攥紧他的衣领,指尖泛白,眼眶瞬间红透,生理性的疼痛让眼泪不受控地滚落,却又偏偏舍不得推开他,只能哽咽着哼唧:“哥哥……疼……”

萧夙朝本就不喜温存时被人叨扰,此刻被**裹挟,更是没了章法。今日的萧夙朝失了往日的克制,只一味横冲直撞,暴戾得像头失控的兽。

澹台凝霜本就被先前的疼痛耗去大半力气,哪经得住这般折腾,没两下便眼前发黑,意识彻底陷入黑暗,软塌塌地靠在他怀中。

直到怀中躯体没了半分反应,萧夙朝才骤然回神,低头看向怀中人——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弱了几分。他心头一紧,粗声低唤:“霜儿?霜儿!”

见她毫无应答,萧夙朝当即扯过锦被裹住她,扬声朝殿外喊:“李德全!传太医!立刻!”

“喏!”殿外的李德全不敢耽搁,转身便以最快速度去传太医。

片刻后,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颤抖着手指为澹台凝霜把脉,额间冷汗直冒。诊完脉,他才小心翼翼开口:“陛下,皇后娘娘只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并无大碍。只是……往后还请陛下轻些,陛下如今疼皇后娘娘的力道,便是换成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也未必受得住。”

萧夙朝没理会太医的劝诫,目光死死锁在澹台凝霜苍白的脸上,语气冷得像冰:“她若能平安醒来,此事便罢。她若醒不来——”他抬眼看向太医,眼底满是杀意,“你就先去地狱给她探探路吧。”

太医听见萧夙朝的话,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方才那句脱口而出的劝诫此刻在脑海里反复回荡,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陛下怎么疼皇后娘娘,本就是帝王的私事,他一个外臣哪有置喙的资格?那句“换成身强力壮的男子也受不了”,岂不是暗指陛下对心爱之人毫无怜悯,只顾自己痛快,活脱脱是个暴君?再说,皇后娘娘晕倒,陛下传他来是为了治病救命,他倒好,非但没先宽慰帝王,反倒指责陛下下手太狠——这话说出去,不明摆着像是在嘲讽陛下不懂得疼惜皇后,甚至看不起皇后柔弱、经不起折腾吗?

可他根本没有半点这样的心思!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方才那番话早已落进陛下耳中,这分明就是妥妥的犯上不敬之罪。在这皇权至上的宫里,犯上不敬哪是他一个小小太医能担待的?搞不好,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想到这里,太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地磕头:“陛下饶命!臣……臣失言!臣绝无半点不敬之意,求陛下开恩啊!”

萧夙朝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医,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想明白了?方才你那番话,朕就算治你个满门抄斩、全族流放,都不为过。”

太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磕得“咚咚”作响,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求陛下开恩!求陛下看在臣往日尽心照料皇后娘娘的份上,饶过臣一族啊!”

“把朕的颜面摁在地上摩擦,还想让朕开恩?”萧夙朝冷笑一声,眼底杀意更甚,扬声朝殿外吩咐,“来人!把他拖下去腰斩,其家眷满门抄斩,全族流放三千里!”

“陛下息怒!不可啊!”李德全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爬上前,声音带着急切的劝阻,“启禀陛下,这位太医是您先前特地从太医院挑出来,嘱咐要贴身照顾娘娘的!自从他给娘娘调理身子,娘娘的气色好了许多,连之前反复的心悸都少了,可见之前给娘娘问诊的太医水平远不及他。若陛下今日把他斩了,往后皇后娘娘再头疼脑热,寻常太医若是治不好,最后心疼的不还是您吗?求陛下三思啊!”

话音刚落,殿内的宫人也齐齐“噗通”跪倒一片,低着头齐声附和:“求陛下三思!”

萧夙朝的目光扫过满地跪着的人,最后落在李德全身上,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戾气,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松动:“那你倒说说,这事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白白冲撞了朕,还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视线却始终落在床榻上昏迷的澹台凝霜身上,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虑——他既咽不下被臣子冒犯的火气,又确实忌惮后续无人能妥帖照料霜儿的身子,此刻问出这话,已然是给了李德全一个台阶。

李德全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喘,斟酌着字句小心回话:“奴才以为,该罚的自然还是要罚——毕竟太医方才失言,确实有损皇家威严,若不处置,恐难服众。”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萧夙朝的神色,见帝王未动怒,才继续说道:“只是……奴才斗胆恳请陛下,罚他罚奉三年、降职两级,再加上杖责三十,既让他记牢今日的教训,也能保全他一条性命。往后他感念陛下不杀之恩,定会更加尽心地照料皇后娘娘,为陛下效力,这才是两全之策啊。”

萧夙朝沉默片刻,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着,最终冷声道:“拖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医,语气里的杀意淡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杖责八十,罚俸五年,降三级调往太医院外院当值。”

最后一个“滚”字从齿间吐出,带着余怒未消的冷硬,吓得太医浑身一颤,连叩三个响头才被侍卫架着拖了出去,连句谢恩的话都险些说不完整。

殿内瞬间恢复了安静,萧夙朝挥了挥手示意宫人退下,只留李德全在旁伺候,自己则快步走到床榻边,俯身轻轻摸了摸澹台凝霜的脸颊,语气又软了下来:“霜儿,再等等,等你醒了,朕再好好陪你。”

荣亲王府的书房内,檀香袅袅,管家捧着卷宗的手微微一顿,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方才王爷说的话,实在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萧清胄斜倚在紫檀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玉扳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把郡华庭收拾出来,挪给宋玉瓷住。那院子采光好,离书房也近,她住着方便。”

他顿了顿,想起府里那位先入府的岑溪爱,眉梢微挑,补充道:“至于岑溪爱,让她搬去落赠庭。那院子偏僻,正好让她安分些。”

管家刚要应声,又听萧清胄继续说道:“另外,安排宋玉瓷在岑溪爱之后入府,对外就按侧妃的规制办。还有,府里的掌家权,直接交给瓷儿。”

这话一出,管家彻底愣住了——先入府的岑溪爱未得掌家权,后入府的宋玉瓷却一进门就手握管家之权,这在王府里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可看着萧清胄眼底不容置疑的坚定,管家也不敢多问,只能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管家刚转身要退,萧清胄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冷冽的不容置疑:“回来。”

他坐直身子,指尖的玉扳指停了转动,目光扫过管家,一字一句道:“明日是本王娶妻纳妾之日,规矩得立清楚。宋玉瓷入府,走正门,按正妃的仪制迎进来。”

话音落,他话锋一转,提及岑溪爱时,语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至于岑溪爱,让她走偏门,按侍妾的规制安排,不必声张。”

见管家面露迟疑,萧清胄又补充道:“皇兄明日会带着皇嫂来观礼,你记好了——在任何人面前,都得拎清楚分寸,岑溪爱不过是本王用来给瓷儿挡明枪暗箭的工具,别让她逾了矩,污了瓷儿的体面。”

这话里的冷意让管家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道:“奴才谨记王爷吩咐,绝不敢出半分差错。”

管家不敢有半分耽搁,躬身应下后便快步退了出去,转身就差人去落实各项事宜,生怕误了明日的吉时。

翌日傍晚,养心殿内暖光融融。澹台凝霜早已醒转,正靠在软榻上翻看话本,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却已添了几分血色。萧夙朝刚换好一身墨金色描金龙纹帝服,玄黑底色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龙纹在烛火下泛着暗哑光泽,尽显帝王威仪。

他走到软榻边,伸手将人轻轻扶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期待:“清胄今儿大婚,咱们得过去撑撑场面。快些换衣裳,就穿上次朕让尚衣局做的那套绯红宫装,衬得你气色好。”

澹台凝霜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早换好了,就知道你急着出门,方才让宫女帮我换好等着了。”说着,她微微起身,绯红宫装的裙摆顺势滑落,裙角绣着的缠枝莲纹在灯下灵动鲜活,衬得她肌肤胜雪。

萧夙朝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揽住她的腰:“还是我的霜儿贴心。走,咱们这就过去。”

与此同时,荣亲王府外早已张灯结彩,红绸漫天。管家正站在府门口张望,见远处明黄色的仪仗缓缓驶来,连忙转身快步冲进府内,对着正厅内的萧清胄躬身禀报:“爷,陛下跟皇后娘娘的仪仗到了,人已经在府门口了!”

听到管家的禀报,萧清胄当即牵住宋玉瓷的手,脚步沉稳地往府外走去。他今日身着一身大红锦袍,衣摆绣着暗纹祥云,衬得身姿愈发挺拔;身旁的宋玉瓷则穿着正红色嫁衣,凤冠霞帔映得她眉眼温柔,指尖轻轻攥着裙摆,眼底带着几分初见帝王的羞怯。

两人刚走到府门前,明黄色的御驾恰好停稳。萧清胄拉着宋玉瓷上前两步,双双屈膝行礼,声音恭敬沉稳:“臣弟萧清胄,携内人宋玉瓷,恭请皇兄圣安,恭请皇嫂凤安。”

宋玉瓷也跟着屈膝,声音轻柔却清晰:“臣妾宋玉瓷,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萧夙朝扶着澹台凝霜的手臂,目光扫过阶下躬身的两人,语气带着帝王特有的沉稳,淡淡开口:“免礼吧。”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便松开萧夙朝的手,上前一步轻轻扶起还跪着的宋玉瓷,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背时,还温和地拍了拍。萧清胄见状,下意识想伸手阻拦——内子刚入府,怎好劳烦皇后亲自搀扶?可他手还未抬,就被萧夙朝的眼神制止。

“清胄,”萧夙朝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兄长的熟稔,“朕今日来,既是贺你大婚,也有几句体己话要跟你说,咱们去前堂应酬。”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回澹台凝霜和宋玉瓷身上,“让霜儿跟侧妃在园子里逛逛,女人家的话,咱们男人插不上嘴。”

澹台凝霜闻言,笑着从腕间褪下一只羊脂白玉镯,那玉镯莹润通透,一看便知是珍品。她轻轻将玉镯套在宋玉瓷腕上,温声道:“这镯子跟了我好些年,今日见你投缘,便送你了。走,咱们去园子里的暖亭坐坐,正好聊聊家常。”

萧夙朝看着澹台凝霜牵着宋玉瓷转身的背影,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语气里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些细碎的牵挂:“霜儿,聊得差不多了就回来找朕,别在园子里乱跑,夜里风凉。”

他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落霜,又点了点另一侧的江陌残,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落霜,你贴身跟着皇后,仔细照料着。江陌残,你也一并跟着,暗处护好她们的安全,不许出半点差错。”

澹台凝霜脚步微顿,回头冲他弯了弯眼,声音温顺:“臣妾省的,陛下放心便是。”

这时,宋玉瓷还想着回身屈膝谢恩,萧夙朝见状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宽和:“别跪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你们去吧,好好聊聊。”

宋玉瓷牵着澹台凝霜的手,缓步走进郡华庭。院门刚推开,满院的桂花香便扑面而来,青砖铺就的小径旁种着几株晚菊,廊下挂着的红灯笼映得庭院暖融融的,窗棂上还贴着精致的囍字,处处透着用心。

“皇后娘娘,您快请进。”宋玉瓷侧身引路,眼底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

澹台凝霜环视着庭院,指尖轻轻拂过廊下垂落的纱幔,语气带着真切的赞许:“这院子倒是别致,处处都透着巧思,想必清胄平日里待你极好,才会这般费心布置。”

与此同时,王府前厅已是热闹非凡。澹台岳一手搭着萧清胄的肩膀,另一手朝他摊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说新郎官,我跟陈煜??、顾修寒可是推了手头所有的事,专程赶来给你当伴郎,这红包可不能少了!”

陈煜??和顾修寒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前厅里满是打趣的笑声。萧清胄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红包分递给几人,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有,都有,少不了你们的。”

澹台岳刚接过萧清胄的红包,转头就看见萧夙朝从外厅走进来,当即笑着迎上去,语气热络:“姐夫!你跟我姐可算来了,方才清胄还念叨你们呢。”

萧夙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带着几分温和:“嗯,路上耽搁了片刻。你姐姐方才在园子里还念着你,说好久没跟你好好说话了。”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过去,“这是给你的,今日辛苦你当伴郎了。”

顾修寒见状,立刻凑上前,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玩笑:“朝哥,凭什么澹台岳有红包,我的呢?我这伴郎也没少出力啊!”

萧夙朝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故意的“偏心”:“你又不是朕的小舅子,也不是朕的弟弟,凭什么给你?”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从另一个袖袋里摸出个同样的锦盒扔过去,“拿着吧,别在这卖惨了。”

顾修寒眼疾手快,手腕一抬就稳稳接住了锦盒,笑着掂量了两下,语气里满是得意:“还是朝哥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空着手。”

前厅的喧闹声稍稍淡了些,萧清胄走到萧夙朝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哥,关于岑溪爱的位份,府里的人还在等着您的意思定夺,您看……”

萧夙朝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淡淡扫过厅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朕不管你府里其他人事宜,只一点——对外,岑溪爱必须是正妃的名分。至于宋玉瓷,你想给她什么位份,自己定夺便是,不必再来问朕。”

萧夙朝放下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把利害关系说得透彻:“岑溪爱不过是颗用来平衡朝局的棋子,用完就扔未免浪费。让她顶着正妃名分做挡箭牌,既能护着宋玉瓷,又能把表面功夫做足,群臣便挑不出你‘宠妾灭妻’的错处。”

萧清胄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伸手拍了拍萧夙朝的胳膊,语气亲昵:“还是我哥最心疼我,把什么都替我考虑周全了。对了,父皇今日不来观礼吗?”

提到父皇,萧夙朝的神色微微沉了沉,声音也放轻了些:“他老人家近来病情加重,连床榻都下不得,实在经不起折腾。翊儿已经带着景晟过去侍疾了,有他们在,也能替咱们尽份孝心。”

萧清胄点点头,很快又换上期待的神色,拉着萧夙朝的衣袖晃了晃:“哥,既然父皇那边有翊儿照看着,你也别总想着朝堂事了。我让人把新婚夜的房间布置好了,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规矩,够不够体面?”

萧夙朝看着他难得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迈步往外走:“走吧,朕倒要看看,你这荣亲王的新房,能布置出什么花样。”

两人并肩走进萧清胄的寝殿霆华宫,殿内早已被装点得喜气洋洋——大红的锦帐悬着珍珠流苏,榻上铺着鸳鸯戏水的绣褥,烛台上燃着成双的龙凤喜烛,连窗台上都摆着寓意“早生贵子”的花生、桂圆,处处透着新婚的热闹。

萧夙朝环视一周,指尖轻轻碰了碰帐边的流苏,语气带着几分认可:“布置得还不错,既合规矩,又不失雅致。”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萧清胄面前,“这东西你拿好。”

萧清胄好奇地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柄莹润的白玉如意,玉质通透,雕工精巧。他挑眉看向萧夙朝,语气带着疑惑:“哥,这玉如意干嘛用的?总不是让我拿着把玩的吧?”

“是给你用来安抚岑溪爱的。”萧夙朝靠在桌边,语气严肃了几分,“朕不催你子嗣,今夜你的新婚夜想怎么过,朕也不过问。但有一条——岑溪爱必须得被破了处子之身,免得被人看出破绽,起了疑心。”

萧清胄一听,当即苦了脸,拉着萧夙朝的胳膊晃了晃,语气满是委屈:“那到头来,今夜跟我圆房的不还是她吗?哥,你就心疼心疼我,这事儿就不能通融一下?”

萧夙朝推开他的手,语气不容置喙,却也留了余地:“就一次,应付过去便好。等她睡熟了,你再回这霆华宫来,没人会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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