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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boss是女帝 第600章 亲王迫娶丑女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6-04-07 12:53:20

澹台凝霜咬着唇,缓缓坐直身体,白皙的小手撑在萧夙朝坚实的胸膛上,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肌肤,惹得他喉间低喘更甚。她细腰轻抬,柔软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尾泛红的模样像株被风雨拂过的桃花,勾得人心尖发痒。

她看着萧夙朝眼底翻涌的**,胆子又大了些,缓缓俯下身,小手轻轻摸着他的脖颈,指尖描摹着他的下颌线,随后将泛着水光的朱唇轻轻落在他的薄唇上,像蝴蝶点水般轻啄了一下。

这一下轻吻,彻底点燃了萧夙朝压抑的**。他原本还想忍着,陪她慢慢玩,可此刻看着怀中人主动又乖顺的模样,再忍下去,真他妈成忍者了!他骤然发力,手臂紧紧扣住她的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吻狂风骤雨般落下,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碎裂:“乖宝儿,这可是你先招惹朕的……”

澹台凝霜被他压在身下,眼底却没了方才的羞怯,反而漾开一抹带着狡黠的笑意。她抬起两条白皙的腿,脚踝轻轻勾住萧夙朝的腰,往上缠了缠,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几分故意的试探:“哥哥希望看到霜儿对别的男人主动吗?”

她指尖轻轻划过萧夙朝的脊背,语气里添了几分慵懒的调笑:“要是哥哥喜欢,霜儿也可以像哄哥哥这样,去哄着前任;白天陪着哥哥承宠,晚上再悄悄去撩下一任,让他们都把霜儿当宝贝疼,好不好?”

她说着,眼底的笑意更浓,明知萧夙朝最容不得她和旁人有半分牵扯,偏要故意戳他的软肋——她就是要看看,这个把她攥在掌心里的帝王,会为她失控到什么地步。

萧夙朝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暴戾,黑眸沉得像淬了冰的寒潭,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本不想在乖宝儿面前动怒,可她偏要一次次踩着他的底线挑衅,把他的纵容当成肆意妄为的资本。

指腹狠狠攥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冷得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你大可以去试试。”

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戾:“敢去哄前任,朕就断了他的手脚,让他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看你;敢去撩下一任,朕就把他的骨头拆了喂狗,让他连灰都剩不下。”

他盯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拇指用力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又沉了几分:“至于你,乖宝儿,你要是敢迈出那一步,朕就把你锁在身边,让你这辈子只能看见朕一个人,连跟别的男人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狠戾吓得心头一跳,连忙软下语气,小手轻轻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糯:“好嘛好嘛,人家知道啦,再也不胡说了。”话音刚落,便被他的骤然加重忍不住蹙起眉,带着哭腔轻呼:“哎哟我的哥哥,疼……”

可她的示弱非但没让萧夙朝收敛,反而彻底刺激了他骨子里的暴戾与病娇。他扣着她腰肢的手愈发用力,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黑眸里翻涌着占有欲与怒意,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纵容。

“疼?”萧夙朝低笑出声,声音却冷得像冰,“刚才挑衅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疼?”他俯身咬住她的脖颈,留下一圈刺目的红痕,“乖宝儿,记住了,这辈子你只能是朕的人,敢有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朕有的是办法让你记住教训。”

迎接澹台凝霜的,不再是那个会温柔哄她的帝王,而是彻底失控、只想将她彻底占有的暴君,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龙床之上的喘息渐渐平息,抽身时,他撑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她,暗金色丹凤眼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暴戾余威:“既然不想做朕的乖宝儿,那就做朕的囚徒。”

这话像惊雷般炸在澹台凝霜耳边,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发白。宫中谁不知晓,萧夙朝的“囚徒”意味着什么——每日三个时辰的电刑折磨,皮肉灼烧的痛苦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余时间还要被当做玩物肆意对待,连妓女都不如。纵使她知道萧夙朝对自己存着几分特殊,可一想到那些传闻中的惨状,还是忍不住心慌。她连忙伸手抓住萧夙朝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霜儿不要做囚徒!霜儿会乖的,以后再也不惹哥哥生气了,哥哥别把霜儿变成囚徒好不好?”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恐惧,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让她理解错了。他俯身,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傻宝儿,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受那种苦,所谓“囚徒”,不过是想把她牢牢绑在身边,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罢了。可看着她这般害怕的模样,他终究没把这层心思说透,只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声音沉而温柔:“别哭了,朕不罚你做囚徒,只要你乖乖待在朕身边就好。”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还在微微发颤的肩头,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蛊惑开口:“既然不做囚徒,那朕的乖宝儿,做朕的禁脔好不好?”

这话刚落,澹台凝霜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浑身的颤抖愈发厉害。她怎会不知“禁脔”意味着什么——那是比囚徒更森冷可怖的处置,萧国上下谁没听过,凡是被勋贵看中却不服从管教的女人,都会被生生打碎骨头,扔在榻上日夜受辱,终身只能做任人摆弄的玩物。更有甚者,会被当成“礼物”送进青楼,被拍下不堪的视频传遍朝野,连最后一点尊严都留不下。

她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恐的水光,小手紧紧攥着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几乎要碎在空气里:“霜儿不要做禁脔……也不要做囚徒……哥哥,霜儿真的会乖的,再也不胡说,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这样对霜儿好不好?”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她泛白的脸颊,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往澹台凝霜心口扎:“你说,像你这样脸蛋漂亮、身段又软的,要是卖到青楼去,会不会一夜就成了头牌?”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凉意:“到时候啊,来往的公子哥都会抢着给你赎身,夜夜围着你转,可比在朕身边有趣多了。”

这话听得澹台凝霜心头发紧,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她知道萧夙朝是故意吓唬自己,可一想到自己要被丢进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被陌生男人肆意打量、玩弄,就觉得浑身发冷。她死死攥着萧夙朝的衣袖,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哽咽:“不要……霜儿不要去青楼……霜儿只要待在哥哥身边,就算做哥哥的乖宝儿,一辈子只陪着哥哥好不好?”

萧夙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暗金色的丹凤眼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语气却带着几分故意的漫不经心:“你看哈,你如今是朕的皇后,是朕独宠的女人,对不对?”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眼尾那抹天生的绯红,力道带着若有似无的掌控感:“朕能为了你废掉整个后宫,只留你一个在身边,旁人看了,只会觉得你是朕心尖上的人。可你这双勾人的凤眸,这张娇软的朱唇,还有这妖娆的身段,哪一样不是勾人的利器?”

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蛊惑:“真要是把你送到青楼,那些王公贵族、富商巨贾,怕是挤破头都要给你赎身——毕竟,能把当今皇后娶回家,或是藏起来做私房宝贝,可比什么都有面子,你说是不是?”

萧夙朝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像在描摹一幅无关紧要的图景:“到时候啊,朕的乖宝儿没了朕的庇护,你想想那场景——”

他顿了顿,故意放缓语速,让每一个字都钻进她的耳朵里:“青楼里的老鸨会把你当成摇钱树,每天逼着你陪不同的男人喝酒、承欢。那些油腻的富商、粗鲁的武将,会把你按在榻上,不会像朕这样顺着你,只会把你当成发泄的物件,稍有不从就是打骂。”

“要是遇到心思歹毒的,说不定还会把你转手卖掉,或是带着你去各种龌龊的场合,让你被一群人围着看、围着逗弄。”他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一点点扩大,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却没半分暖意,“那时候,你再想求着做朕的乖宝儿,可就晚了。”

澹台凝霜被他描摹的场景吓得浑身发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小手死死抓着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霜儿不要……哥哥不能这么狠心……霜儿只要跟着你,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萧夙朝看着她哭得泛红的眼眶,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软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乖宝儿,跟哥哥撒个娇,就说‘哥哥我错了,再也不说离开哥哥的话了’,说了哥哥就不吓你了。”

澹台凝霜哪里还敢犹豫,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黏糊糊的,满是委屈的软糯:“霜儿知错了……再也不说离开哥哥的话啦……哥哥,你别把霜儿送进青楼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兽。

萧夙朝低笑出声,伸手将人牢牢搂进怀里,指腹摩挲着她后背的软肉,语气满是纵容的宠溺:“好,依你。”他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郑重的叮嘱,“记住了,只有跟着哥哥,你才是能随便发脾气、被朕宠着的皇后娘娘。要是真离开了朕,往后可没人再像朕这样疼你了。”

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怀里,听着他温热的心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霜儿知道啦,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惹哥哥生气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这才是朕的乖宝儿。”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纵容,“往后在朕面前,你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撒娇就撒娇,想吃江南的桂花糕,还是想玩西域的琉璃盏,朕都依你。”

话锋忽然一转,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添了几分威慑:“但唯独一件事——不能说离开朕的话,更不能恃宠而骄,忘了自己是谁的人,知不知道?”他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怯意,补充道,“要是敢犯,朕还是会把你卖到青楼,到时候可没人再护着你了。”

澹台凝霜连忙点头,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乖巧的顺从:“霜儿知道啦,一定不会忘的,一辈子都是哥哥的人。”

萧夙朝伸手从床头摸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画面瞬间亮起——竟是墨玲珑房间的监控录像。视频里,几个陌生男人正围着墨玲珑调笑,动作轻佻又猥琐。他将平板递到澹台凝霜面前,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刻意的冰冷:“看见没?这些男人都身患梅毒,墨玲珑房间里还藏着情香,专门勾引人失了心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澹台凝霜骤然发白的脸上,语气又重了几分:“宝贝,朕跟你说,一个家族要是倒了,下场会有多惨——男人们、老人们会一个个死在女人面前,连收尸的人都没有;而女人、女孩们,则会被像货物一样卖掉,被迫变成‘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妓女,日夜被人糟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你才七万岁,在朕眼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幼崽,就算经历过十世轮回,有些事依旧理解不了,这不怪你。”

澹台凝霜看着视频里不堪的画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连忙偏过头,声音带着颤抖的抗拒:“我不要看了……哥哥,关掉好不好?”

萧夙朝却没动,反而将平板往她面前又递了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却藏着几分强硬:“得看,宝贝乖。”他伸手按住她的肩,不让她躲开,眼底满是执拗的认真,“朕的乖宝儿最乖了,看完这个,你才知道留在朕身边有多好,才不会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澹台凝霜盯着平板里墨玲珑被迫周旋的画面,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不解的哽咽:“墨玲珑……她什么都没做错呀,为什么下场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萧夙朝伸手按灭屏幕,将平板丢在一旁,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沉得像浸了寒水:“因为她手无缚鸡之力,因为她弱。”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认真,“你的法术、你的能力,朕一直是认可的,可你的心计太过阴毒——之前设计岑溪爱、暗里挑拨萧清胄,这些事你做得隐秘,却不是毫无痕迹。”

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微微加重,语气添了几分警示:“要是哪天有人拿出一丁点视频、或是找到半个证人佐证,你就会陷入无法自证的境地。因为这些事,你确实都做过,到时候就算朕想护你,也难堵天下人的嘴。”

澹台凝霜垂着眸,指尖轻轻绞着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颤:“那个时候……霜儿是受委屈了嘛。岑溪爱故意扮丑欺君,还打碎了我的护肤品;萧清胄又总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才想着小小教训他们一下的……”她说着,还偷偷抬眼瞟了萧夙朝一眼,眼底满是“我没错”的小倔强。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喉间溢出低哑的笑,伸手将人往怀里紧了紧:“朕知道你受了委屈。”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认真的教导,“但朕要教你的是,别总用那些阴狠的法子。阴毒手段用多了,就像握在手里的刀,总有一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你这次能侥幸没留下痕迹,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声音软了几分,满是可靠的承诺:“往后再受委屈、再挨欺负,不用自己憋着,更不用偷偷耍手段。跟朕说,朕帮你报仇,帮你把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个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好不好?”

澹台凝霜听着他的承诺,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好,要。”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依赖的模样,眼底漾开狡黠的笑意,故意逗她:“要什么?乖宝儿得说清楚,不然朕可不知道要给你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澹台凝霜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鼓起勇气,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黏腻:“要哥哥疼霜儿,一直一直疼霜儿。”

萧夙朝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按压着她的掌心贴上去,语气带着蛊惑的沙哑:“想让哥哥疼你,那先伺候伺候朕,好不好?”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愈发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诱,“乖宝儿,张嘴,乖。”

澹台凝霜的小手试探着拢了拢,她睫毛轻颤,声音细得像蚊蚋:“哥哥……”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她心里,带着灼热的温度。他覆上她的手,轻轻收紧,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纵容:“乖宝儿的手原来这么小?”指腹摩挲着她掌心,“乖,慢慢来。”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泛着粉,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带着羞赧的颤音:“嗯……哥哥忍不住了吗?”

萧夙朝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碎裂,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朕片刻都不想离开你。光是如此,就已经忍不住想把你彻底占为己有了……”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又灼热的话说得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娇嗔的埋怨:“你坏死了,总是说那种话欺负人家……”

萧夙朝捉住她的手,按在身侧,另一只大手则缓缓覆上她的小腹,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一点点往下滑,语气里满是不容抗拒的命令:“跪坐在龙床上。”

澹台凝霜咬着唇,虽有几分羞怯,却还是乖乖照做,柔软的膝盖撑在冰凉的龙床榻面上,微微分开双腿。萧夙朝的指尖瞬间便覆上,怀里的人温顺地窝着,眼底还带着几分期待被哄的软意,他心中一软,语气放得轻柔了些:“乖宝儿这么听话,想要朕怎么哄你?”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触感惹得浑身发麻,细腰下意识地往他大手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声音软得发黏:“要哥哥抱……”

萧夙朝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下那片柔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好,抱你。”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小手,声音添了点不容懈怠的意味,“但别偷懒,知道吗?”

澹台凝霜脸颊泛红,乖乖应了声:“好。”

萧夙朝随即调整姿势,坐在龙床中央,伸手将她拦腰抱起,让她稳稳坐在自己大腿上。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软肉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裙摆探去,忍不住低叹——他的乖宝儿总是这样乖,不过是指尖轻轻碰了碰,竟已羞红了脸。他贴着她耳畔轻笑,声音沙哑得勾人:“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澹台凝霜坐在他腿上,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黏意:“哥哥~”

萧夙朝低头,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温柔:“欸,哥哥在呢。”

她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眼神落在不远处妆台上的赤金琉璃镯上,声音又软了几分:“霜儿看中那个赤金琉璃镯了……还有,人家的手酸了嘛。”

萧夙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下,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调侃:“朕知道了。手酸了没关系,换嘴就好。”

澹台凝霜脸颊一红,却还是鼓起勇气,小手推着他的胸膛轻轻晃了晃:“哥哥起来嘛。”

萧夙朝反而往榻上靠了靠,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赖皮的笑意:“朕不想起来了怎么办?”

“哥哥起来坐着嘛,”澹台凝霜连忙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好哥哥,你最好啦~”

萧夙朝低笑一声,顺着她的力道翻身下床,黑靴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带着帝王惯有的从容。他垂眸看着榻上的人,语气是化不开的纵容:“依你。”

话音落,他指尖点了点她身侧的空位,命令里裹着几分缱绻:“跪坐在龙床上。”见她乖乖调整姿势,又补充道,“把衣裳脱了。”

澹台凝霜咬着唇,指尖勾住外衫的系带轻轻一扯,纱质的裙摆便滑落榻间,最后只剩一件描金海棠红的肚兜贴在身上,衬得肌肤愈发雪白。她抬眼看向萧夙朝,眼底泛着水光,声音软得发黏:“不要自己脱,要哥哥帮霜儿脱。”

说着,她往他身前凑了凑,小手轻轻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又添了个撒娇的请求:“还有,一会儿要哥哥帮霜儿抹身体乳,上次哥哥抹的,比宫女姐姐们弄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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