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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boss是女帝 第599章 后院即将起火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6-04-06 10:40:53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陌生的头像,眼底瞬间漫上水汽,声音带着急慌的颤抖:“不是的,我没有……这些人都是工作上认识的,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哥哥你信我啊。”

她想伸手去拉他的手腕,却被他避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眼底的冷厉越来越重,心一点点往下沉。她知道此刻辩解再多都无用,他认定的事,从来容不得半分反驳。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稍稍松了些力道,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只是多了几分诱哄的意味:“乖宝儿,删了他们。只要你删干净,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还拿你当朕的心头肉,往后依旧疼你。”

他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钩子,明明带着威胁,却让人心生几分侥幸。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残存的一丝温情,知道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她吸了吸鼻子,指尖微微颤抖地接过手机,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像叹息:“好。”

指尖划过屏幕,每点击一次删除,她的心就揪紧一分。萧夙朝就坐在她身侧,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动作,连她指尖顿住的瞬间都不放过,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警告:“别想着留备份,朕会检查。”

澹台凝霜指尖悬在最后一个联系人的删除键上,迟疑片刻才按下,看着聊天列表彻底恢复干净,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身侧的萧夙朝,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糯:“那些人……是你师弟推给我的嘛,他说都是些朋友,我想着拒绝不好,才没删的。”

她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帝启临”三个字格外刺眼。萧夙朝阴沉着脸,一把抽走她手里的手机,指腹在接听键上顿了顿,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拇指用力按下接通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听筒里立刻传来帝启临吊儿郎当的声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侃:“霜儿啊,跟你说个事儿,之前给你推的那几个帅哥,你可千万别跟我师兄说啊,不然那醋坛子翻了,我可兜不住……”

“帝启临!”

萧夙朝的声音像淬了冰,骤然打断他的话,语气里的暴戾几乎要透过听筒传过去。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澹台凝霜都能清晰听见听筒里帝启临倒抽冷气的声音,想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懵了——他怕是怎么也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他师兄,还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萧夙朝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眼底的冷意更甚,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威胁:“你倒挺会给朕的人‘介绍朋友’,要不要现在过来养心殿,跟朕好好说说,你还想给她推多少人?”

听筒那头的帝启临先是顿了两秒,大概是没料到萧夙朝的火气会这么大,却还硬着头皮顶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调侃:“n个。反正师兄你把人看得太紧,我给霜儿多找几个备选,总没错吧?”

“你他妈找死!”

萧夙朝这辈子极少带脏字,此刻却被这句话气的心脏阵阵发紧,低吼出声时,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是真没料到,自己这个亲师弟不仅敢给澹台凝霜推帅哥,还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殿外的萧清胄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亲哥带着怒意的怒吼,脚步瞬间顿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他原本是来送边关奏报的,此刻却半点不敢进去——他太清楚萧夙朝的脾气,这时候进去,怕是要被迁怒,只能乖乖站在门外,等着里面的怒火先降一降。

听筒里的帝启临也被这声怒吼吓了一跳,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却还嘴硬:“师兄你别这么大火气啊,我就是跟你开玩笑呢……”

“开玩笑?”萧夙朝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寒意更甚,“现在、立刻、马上滚到养心殿来!要是敢迟到一秒,你就等着去守边关吧!”

殿外的萧清胄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直到里面的怒吼声弱了些,才磨磨蹭蹭地推门进来。他先是对着萧夙朝不自然地拱了拱手,打了个招呼,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澹台凝霜,心里暗叹一句——嫂子这模样,可比上次见时又美了几分。

“哈喽哇,哥,嫂子。”萧清胄笑着挥了挥手,眼神还在澹台凝霜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往他妈哪看?”

萧夙朝的冷喝瞬间砸了过来,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他,语气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他这辈子最见不得别人盯着澹台凝霜看,哪怕是自己亲弟弟也不行。

萧清胄吓得立刻收回目光,连忙赔笑着打圆场:“没看别的!这不是看我哥你英明神武,又看嫂子你天生绝色嘛!你们忙,你们忙,我这就走哈!”说着就要转身溜出门。

“站住。”萧夙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刚才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起你要是敢抢朕的帝位,还把你嫂子强行纳入后宫该怎么办。正好你也到了婚配的年纪,择日起,就与丑女岑溪爱完婚吧。”

萧清胄一听这话,脸瞬间垮了下来,连忙摆手反驳:“哥!不行啊!岑溪爱那模样……她太丑了!跟嫂子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我要是娶了她,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澹台凝霜坐在床沿,听着兄弟俩的争执,眼底满是疑惑,忍不住拉了拉萧夙朝的衣袖,声音软乎乎的:“哥哥,岑溪爱是谁呀?听清胄的样子,好像很不喜欢她呢。”

萧夙朝低头看向她,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嫌弃:“还能是谁,兵部侍郎家的庶女。脸上长了一大片青紫色的斑,密密麻麻的麻子盖都盖不住,眼角还堆着细纹,看着比实际年纪老了十岁。”

他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摸过自己的备用机,点开相册里存着的画像——那是先前内务府为备选秀女绘制的,岑溪爱的模样被如实记录下来,青斑覆在左脸颊,麻子遍布鼻梁,确实算不上好看。

萧夙朝把手机递到澹台凝霜面前:“这是她的画像,你自己看。”

澹台凝霜凑过去扫了一眼,立刻皱起眉,下意识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后怕:“好、好丑啊……这要是晚上看见,霜儿肯定会做噩梦的。”

她实在没料到,萧夙朝竟然会把这样一个女子指给萧清胄,难怪萧清胄反应这么大。

萧夙朝见状,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抬眼看向还在一旁苦着脸的萧清胄,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听见了?连你嫂子都觉得丑,可见朕没冤枉你。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敢再反驳,就不是娶丑女,而是直接去守皇陵。”

澹台凝霜又从萧夙朝手里拿过手机,仔细盯着画像看了几秒,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岑溪爱的脸颊,忽然抬头看向萧夙朝:“哥哥,她这个照片怎么像是p的呀?你看这青斑的边缘,颜色过渡好奇怪,倒像是故意往丑了弄,为的就是不想入宫。”

萧夙朝闻言,眉头微挑,接过手机仔细端详了片刻——确实如澹台凝霜所说,画像上的瑕疵虽看似自然,却在细节处透着刻意,不像是天生的模样。他正思索间,殿门被轻轻推开,李德全躬身走了进来,恭敬地禀报差事已办妥当。

“李德全。”萧夙朝抬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去传兵部侍郎的庶女岑溪爱入宫,让她即刻到养心殿见朕,不得有误。”

他倒要看看,这岑溪爱究竟是真丑,还是故意用假画像避祸。若是后者,那这女子的心机,倒值得好好琢磨一番。

李德全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下:“奴才遵旨,这就去传。”说罢,便快步退了出去,生怕耽误了时辰。

没一会儿,殿外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李德全引着一位身着浅绿襦裙的女子踏进养心殿。那女子低着头,身形纤细,可抬头时,左脸颊果然覆着大片青紫色斑,鼻梁上的麻子也清晰可见,竟真和画像里一模一样。

澹台凝霜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见她进来,便开口道:“起来吧,不必多礼。”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本宫方才沐浴完,还没护肤,你去妆台那边,拿套水乳、精华、晚霜和眼霜来。再顺便把卸妆水也取过来。”

李德全刚要应声上前,却被澹台凝霜打断。她抬眼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岑溪爱,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去做什么?李公公常年在殿外当值,妆台的东西放哪,他认得清吗?还是让岑小姐去吧,女孩子家,对这些总是更熟悉些。”

说着,她又转向李德全,声音软了几分:“辛苦李公公,去给本宫倒杯热茶来,要温的,别太烫。”

李德全立刻躬身应下:“喏,奴才这就去。”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岑溪爱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裙摆,不知该如何动作。

澹台凝霜见岑溪爱站着不动,便转头看向萧夙朝,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委屈:“哥哥,人家说的话,她好像没听进去呢……”

萧夙朝本就因画像的事心存疑虑,见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岑溪爱的目光带着压迫感,声音不含一丝温度:“滚去拿。”

这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吓得岑溪爱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应道:“臣女这就去!”说罢,便快步走向妆台,动作熟练地拉开抽屉,精准地找出水乳、精华等一套护肤品,甚至连澹台凝霜常用的那支眼霜都没拿错,显然对这里的布局极为熟悉。

澹台凝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又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娇软的凉意:“哥哥,殿里好像有点冷,人家肩膀都凉了。”

萧夙朝立刻伸手将她搂紧,还顺手拉过一旁的披风裹在她身上,抬头时,眼神扫过岑溪爱,带着几分探究——一个庶女,却对养心殿妆台的物品摆放了如指掌,这本身就透着古怪。

岑溪爱捧着那套护肤品快步回来,双手递到澹台凝霜面前,垂着眼不敢抬头,声音带着几分紧绷:“皇后娘娘,您要的东西都拿回来了。”

萧夙朝坐在床沿,目光冷冽地盯着她,没说话,只朝着旁边侍立的侍女递了个眼神。那侍女心领神会,端着刚温好的茶水走上前,脚下“不慎”一绊,整杯热茶都泼在了岑溪爱脸上。

热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浸湿了胸前的襦裙,侍女当即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奴婢不是故意的!岑小姐饶命啊!是奴婢笨手笨脚,冲撞了您!”

岑溪爱被泼得浑身一僵,脸上的“青斑”遇水后边缘开始泛白,显然是水粉所化。她下意识想拿手去擦,却又猛地顿住——这一擦,所有伪装就都露馅了。

可周围的目光都盯着她,尤其是萧夙朝那道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视线,让她根本无路可退,只能咬着牙,伸手去擦拭脸上的水渍,一层一层的水粉被擦掉,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肌肤。

“等会儿!”一直站在旁边的萧清胄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恍然大悟,“你这是故意扮丑逃过选秀啊!用假模样欺瞒陛下,这可是欺君之罪!”

他这话一出,岑溪爱擦脸的动作彻底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饶命!臣女……臣女只是不愿入宫,才出此下策,绝非有意欺君啊!”

岑溪爱一跪,慌乱间竟撞翻了旁边的妆奁,澹台凝霜刚取来的护肤品摔在地上,玻璃瓶碎裂声刺耳,她瞬间急红了眼。萧夙朝见状,连忙伸手将自家宝贝儿搂进怀里摁住,轻声安抚:“别急,碎了再拿就是,不气。”

可这一幕恰好被抬头求饶的岑溪爱撞见——澹台凝霜跪趴在萧夙朝怀里,描金海棠红肚兜的系带松了些,胸前柔软若隐若现。澹台凝霜反应过来,立刻伸手紧紧捂住衣襟,眼眶泛红地看向萧夙朝:“你干什么?哥哥,她偷看我,还打碎了我的护肤品,她欺负我!”

萧夙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岑溪爱的目光满是冷意。恰好李德全回来,他当即开口,语气不容置喙:“李德全,传朕旨意。岑溪爱为避选秀故意扮丑,犯欺君之罪;入宫不足一刻钟,既对皇后无礼,又打碎皇后之物,罪加一等。念其并非大恶,免其刑罚,明日便与荣亲王萧清胄完婚。”

萧清胄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狠狠剜了眼岑溪爱,咬牙道:“完婚可以,但必须按纳妾的规格来!凭她这心思,还想当本王的正妃?气死本王了!”

“由不得你。”萧夙朝冷冷打断他,“必须是正妃,这是旨意。”

萧清胄顿时垮了肩膀,一脸委屈地看向萧夙朝:“我才是你亲弟弟啊!她又丑又有心计,我不要娶她!”

“闭嘴。”萧夙朝懒得跟他废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让你娶你就娶,婚后你想怎么对她,是冷着还是晾着,朕可懒得管。”言下之意,婚事没得商量,但婚后相处全看萧清胄自己,算是给了他一点余地。

萧清胄攥着拳,腮帮子鼓得老高,眼神恶狠狠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岑溪爱,咬牙切齿道:“气死我了!正妃是吧?行!等你嫁过来,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坐不安稳!”他本就对这门婚事满心抗拒,如今听闻必须娶为正妃,更是满肚子火气没处撒。

萧夙朝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澹台凝霜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本就存心借这门婚事打压兵部侍郎,那老东西近来在朝堂上颇为活跃,屡次跟他唱反调,正好借此敲打一番。若不是为了这层目的,就凭岑溪爱一个庶女,连给萧清胄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眼看向气冲冲的萧清胄,语气带着几分提点:“清胄,婚后适当放宽松些,别闹得太难看。”

萧清胄何等机灵,瞬间读懂了他哥的暗示——所谓“放宽松”,不过是让他表面装装样子,暗地里该怎么打压岑溪爱、顺带拿捏兵部侍郎,全凭他的心意。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甘心,皱着眉道:“哥,我是真不想娶她!你看她为了逃选秀故意扮丑,心思多深啊。要不……我能不能先选个妾?好歹让我心里舒坦点。”

萧夙朝瞥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在讨价还价,也不驳他的面子,淡淡吐出一个字:“准。”

萧清胄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雀跃:“那我要选兵部尚书家的女儿,宋玉瓷!你是没见过,那姑娘不仅肤白貌美,身材还好,一双大长腿晃得人眼晕,娶她做妾,我心里才平衡!”

萧夙朝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萧清胄,语气带着几分提醒:“清胄,你倒是会挑。宋玉瓷是兵部尚书的掌上明珠,你要娶她做妾,仔细那老狐狸闹起来,到时候朝堂上又要多些是非。”兵部尚书与兵部侍郎素来不合,若是知道女儿只做妾,难保不会借题发挥。

萧清胄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哥你放心,我早就跟宋尚书说好了!他知道我要娶岑溪爱做正妃,还主动提了让宋玉瓷给我做妾,说这样能跟我拉近关系,以后好互相照应。”他早就打好了算盘,这才敢在萧夙朝面前提要求。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听着兄弟俩的对话,忽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萧夙朝听完,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当即拍板:“准了!你想要什么,朕都依你。”

说罢,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灼热。澹台凝霜脸颊泛红,小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急切:“哥哥,人家等不及啦……”方才被打断的温存,此刻正让她心尖发痒,只想快点回到两人的世界里。

萧夙朝本就被怀里人的软语勾得心头发痒,再听她这声带着娇憨的“等不及”,哪还忍得住半分。他低头盯着澹台凝霜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几分威严的嗓音,瞬间染上浓得化不开的纵容。

“都退下。”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跪在地上的岑溪爱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退去;萧清胄也识趣地撇了撇嘴,转身时还不忘冲自家哥哥挤了个暧昧的眼神;殿内的侍女、太监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悄无声息地退出殿外,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顷刻间,偌大的养心殿便只剩下两人。萧夙朝伸手捏了捏澹台凝霜的下巴,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满是笑意:“朕的乖宝儿,这是要主动给朕侍寝?”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微微发颤,却依旧伸手环住他的腰,这般主动的模样,比任何撩拨都让他心动。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抬眼望进他灼热的眼眸里,眼尾泛红的模样透着几分羞怯,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她微微俯身,柔软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摆,声音裹着水汽,又软又糯:“嗯,霜儿会主动的……而且,霜儿不会浪费。”

说罢,她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睫毛轻颤的模样像只温顺又勾人的小兽。萧夙朝看着她这般主动又乖顺的姿态,喉间瞬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真是朕的好宝贝,这么懂事。”

他顺势往后靠在龙床软枕上,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蛊惑:“那朕的乖宝儿,现在就开始吧。”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倾,指尖勾着他腰带的活扣轻轻一扯,锦带便松松垮垮落在龙床榻边。她翻身跨坐在萧夙朝腰间,软着身子趴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扑在他颈间。她将小手轻轻放进帝王掌心,指尖微微蜷缩,明明是亲昵的姿态,却莫名透着几分让人心尖发颤的乖顺,诡异得让萧夙朝心头愈发燥热。

萧夙朝垂眼,目光落在她后背那方描金海棠红肚兜上,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他指尖勾了勾肚兜边缘,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你这儿,就只剩这一件肚兜了?”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点委屈的嗔怪:“嗯……之前的小衣都被你撕碎了,昨夜你非要扯,现在就只剩这件了。”

“是朕的错。”萧夙朝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语气满是纵容,“等会儿就让李德全去传旨,让司珍局连夜给你送新的,绫罗绸缎、绣样花色,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做。”他顿了顿,又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沉了几分,“不过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主动得让朕都快忍不住了。”

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温热的气息裹着软语漫出来,带着几分讨好的黏腻:“霜儿想让哥哥开心呀……之前惹哥哥生气了,现在要好好哄回来。”她说着,还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像只讨赏的小兽。

萧夙朝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按压着她的掌心贴上去:“朕的乖宝儿这么懂事,那会给朕按摩这里吗?”

澹台凝霜指尖触到那滚烫的温度,瞬间僵住,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细若蚊蚋:“霜儿……霜儿不知道怎么弄,怕弄疼哥哥。”

“简单。”萧夙朝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放嘴里。”他看着怀中人眼底的羞怯与无措,眼底的灼热更甚,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乖,试试。”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红透,连耳尖都泛着粉,埋在他颈间的脸蹭了蹭,声音细得像蚊蚋,还带着点无措的软颤:“可是……这样弄,会不会……”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她心里,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伸手托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抬了抬,声音沉得发哑,却满是纵容的蛊惑:“不急,完事儿了再来就是。乖宝儿,现在该承宠了,让朕抱抱你。”

他说着,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背的肌肤,从腰际缓缓往上,最终停在肚兜系带处,轻轻勾着那根细带把玩,语气里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听话,先让朕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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