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有令!”传令兵翻身下马,将一卷羊皮令状摔在袁阔面前,“骷髅军即刻停止强攻,围而不打!
每日派小股部队佯攻,务必让锁龙关守军疲于奔命,不断向后方求援!”
袁阔先是一愣,随即抓起令状反复细看,眼里的焦躁渐渐被狂喜取代。
他猛地一拍大腿:“好!好个围而不打!我就说国主不会让咱们当炮灰的!”
旁边的偏将不解:“将军,这是为何?咱们二十万大军,踏平锁龙关不过是迟早的事……”
“你懂个屁!”袁阔踹了他一脚,指着关内方向,“锁龙关是块硬骨头,啃下来要崩掉咱们半口牙。
可若困着他们,让他们天天求援,北境的援各路军就会像苍蝇一样往这飞——到时候,咱们不光能吃掉锁龙关,还能把滕家军、包家军的主力全引来,一网打尽!”
他越说越兴奋,在地上踱着步子:“国主是想让锁龙关当诱饵!
等中原的精锐全耗在这,咱们的主力就能绕过锁龙关,直插境内!到时候,那些乡绅的粮仓、北境所有的的城池,全都是咱们的!”
偏将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将军英明!那咱们现在就安排?”
“安排!”袁阔指着关外的高地,“让弓箭手守住要道,不许一只鸟飞出关!
再派五千人,每天天亮时往城墙上射几轮箭,黄昏时架两架云梯做做样子——动静越大越好,让詹雷那小子以为咱们随时要攻上去!”
“是!”偏将领命而去。
袁阔站在高处,望着被围困的锁龙关,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城楼上的詹雷还在拼死抵抗,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北莽国主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他仿佛已经看见,中原的援军源源不断地钻进这个陷阱,看见北莽铁骑踏破京城的城门,看见那些南人跪在自己脚下求饶。
风卷着沙尘掠过营地,吹得狼头旗猎猎作响。骷髅军的士兵们虽然不解为何突然停攻,却也乐得喘口气,纷纷坐在地上擦拭弯刀,眼里闪烁着对中原财富的渴望。
而锁龙关的城楼上,詹雷望着敌军忽然撤退的身影,眉头紧锁。
他不知道北莽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平静,比狂风暴雨般的强攻更让人不安。
他转身对亲兵道:“再发三封求援信,快马加鞭送往滕老帅和包侯爷大营——告诉他们,北莽人突然停攻,恐有诈!”
亲兵领命而去,马蹄声消失在通往南方的驿道上。
詹雷望着那扬起的烟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北莽人有什么阴谋,他都得守住这关,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
关外的骷髅军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号角声在风中回荡,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收紧。
而这张网的另一端,正牵着中原各路援军的脚步,一步步走向那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滚油的热气还没散尽,锁龙关的伙夫担着食桶登上城楼,粗瓷碗里的糙米饭混着咸菜,此刻却比山珍海味更诱人。
守兵们轮流蹲在垛口边,狼吞虎咽地扒着饭,甲胄上的血污蹭到碗沿,也顾不上擦。
一名年轻士兵刚塞了口饭,望见关外骷髅军退得老远,忽然红了眼眶:“娘的,总算能喘口气了……”
“别大意。”队长踢了踢他的靴底,“轮着吃,一人半个时辰,箭上弦刀出鞘,敢松懈的军法处置!”
箭楼里,詹雷用匕首挑着块烤得焦脆的麦饼,听着偏将们的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西墙那段,去年雨季塌过一角,虽然后来补了,可夯土不实,刚才骷髅军专攻那儿,明显是冲着弱点来的!”
“还有东北角的暗渠!”裨将跟着道,“只有历任总兵才知道入口,刚才北莽人往渠口方向射了三轮火箭,不是袁阔泄的密,还能有谁?”
提到袁阔,箭楼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那家伙世袭锁龙关总兵时,这名偏将还是个刚入营的小兵,亲眼见他把关隘布防图当筹码,跟北莽人换过战马。
后来事发被削职后经过活动又官复原职了,谁承想他竟投了北莽,成了北莽国的先锋军。
“他袁家占着锁龙关百年,关里的每块城砖、每条暗道,怕是比他祖坟都熟。”
詹雷咬碎麦饼,声音发沉,“西墙、暗渠、还有南门瓮城的吊桥机关……这些他都应该门清。”
“那咱们得赶紧堵上!”偏将急道,“暗渠里能藏百人,要是被他们摸进来……”
“堵不住。”詹雷摇头,指着舆图,“暗渠四通八达,堵了这条还有那条。袁阔要的就是咱们手忙脚乱,露出更多破绽。”
他忽然起身,往箭窗走去,“传令下去,西墙加派一倍人手,用沙袋堆三重防线;暗渠入口全架上铁网,浇上煤油;
吊桥城门换三套口令,每晚一换,除了我和你们,谁也别想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袁阔以为咱们会怕?他越清楚这关的底细,咱们越要让他知道,锁龙关的兵,不是他能收买的软骨头!”
正说着,城外忽然传来号角声,骷髅军的骑兵在关前耀武扬威,箭上绑着布条,射在城墙上“啪”地炸开。
——竟是袁阔的亲笔信,字里行间满是威逼利诱,说只要詹雷开城投降,北莽国主愿封他为“平南侯”。
“呸!”裨将一把扯下布条,狠狠踩在脚下,“这叛徒还有脸写信劝降?”
詹雷却捡起布条,看了两眼,忽然笑了:“他急了。”
他将布条凑到烛火上点燃,火苗舔舐着字迹,“围而不攻,又来劝降,说明北莽人没把握强攻,想从内部瓦解咱们。”
他转向众人,眼里闪着光:“袁阔知道咱们的弱点,可他忘了,咱们更知道怎么守!传令下去,今夜轮班的弟兄都警醒着,谁能摸到暗渠入口附近,赏银五十两!”
箭楼外的风卷着焦糊味进来,吹得烛火摇晃。詹雷望着城楼下那片蛰伏的敌军,忽然觉得手里的麦饼格外扎实。
——袁阔带再多北莽人来也没用,锁龙关的根,从来不是那些城砖暗道,是守关的兵,是他们脚底下这片不能丢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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