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者为了博人眼球,什么下线都没有。”远野啐了一口,“那些体育记者,跟娱乐记者没什么不同。”
“确实,而且他们也完全没有掩饰对一个十三岁小孩的恶意。”三津谷脸色不太好,“或者说,他们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想看到立海大栽跟头的想法。”
“在新闻行业里,他们只追求能吸引群众眼球的内容,至于这个内容会不会伤害到别人,他们是不会管的。”君岛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毕竟别人难不难受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但他们的新闻没人买账的话,他们就难受了。”种岛的语气也有些意味深长。
“无良媒体。”加治说道。
“如果只看职业操守的话,他们其实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分内工作而已,不过……”入江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这怎么看都像是有组织性的围剿立海大啊……”
“围剿?”毛利转头看向了入江,他的脸上还带着恼怒和不解,“那他们为什么要围剿立海大?立海大又得罪他们吗?”
“你不知道吗?”种岛歪着头看向这个和他们穿着同样的队服的高个子后辈,他微笑着说,“你不是差点也被这么对待了吗?”
毛利怔了下,“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种岛举起了一根手指,他说,“如果说你在国二那场半决赛之后,四天宝寺的那个扎辫子的男孩联合四天宝寺的所有人对你进行道德谴责的话,这算不算也是一场舆论围剿呢?”
毛利想也没想的就说道:“他们不会这么做的,虽然那些人很奇怪,但他们没有那么坏。而且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除了原哲会因为眼红我说些颠三倒四的话外……”
毛利顿住了,他忽然就想到了原哲也在全国大赛后对他说的那些话。
其实他并不介意手下败将的那些酸话,因为他赢了,输掉比赛的人基本上都笑不出来,如果在原哲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输给自己后,还要求他对着自己笑脸相迎的,他都担心原哲也是疯了。
“所以……”毛利转头重新把目光投到了大屏幕上,“是有人在眼红立海大的成绩,所以那些人制造了这场舆论围剿?”
“你觉得是哪些人呢?”种岛又问了一句。
毛利想了想,他说:“是东京的报社先开始报道的,那其他地区的报社跟风报道的可能性比较高,但也说不准是不是串通好的……”
“立海大的三连霸。”迹部忽然开口,“想阻拦立海大三连霸的人……不,是想阻止一个学校的社团拿下史无前例的全国大赛三连霸的人,每个地方都有。”
“应该是除了关东以外的地区里的学校都不会想让立海大拿下全国三连霸的成绩吧?”裕太低声说道。
财前笑了一下,“你这话说的,你不会以为关东的地区里就不会有人眼红吧?”
裕太皱眉:“但要是在同一个地区里学校获得了全国三连霸的荣誉,其他地区的人都会高看这个地区的所有学校吧?”
财前疑惑的看了裕太一眼,那眼神就跟看智障一样,正当裕太要发火时,财前就把目光转向了观月。
财前:“这家伙应该不能是天真,他是见识太少了吧?”
裕太:“什?”
观月微笑着说:“裕太在青学那会儿,青学网球部的教练想让裕太加入网球部,就经常去他面前说着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之类的,他听多了总会受点影响的。毕竟他都感觉自己转学了其实还有点让他大哥为难呢,他大哥指着我骂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他大哥只是太生气了呢。”
“什么?”财前一脸惊奇,“那他大哥肯定是表现出了对你这个带他弟弟离开的人都憎恶了吧?他竟然觉得他大哥为难了?那他是不觉得你被他大哥憎恶也是很为难的吗?”
虽然财前还不了解裕太的详细情况,但他也能在观月的只言片语里了解一些信息,就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来看,他感觉裕太对观月并没有特别的依赖和感激的情绪。
裕太:“怎么就说到我了?而且这是两件事好吗?”
“这个舆论是从东京地区开始发酵的,难道是东京代表不了关东吗?”财前又看向了裕太,把走歪了点的话题绕了回来。
裕太一噎,舆论确实是从东京开始的,毕竟刚才的影像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
神奈川里一直蹲守在立海大外面的报社记者先一步知道了幸村住院的信息,但他们没有马上就把这个消息给报道出去,之后的报道里也没有对给那些舆论再刷一面墙。
而东京那边都没有明确的拍到幸村的样子,就先把舆论给炸开了,后面才偷偷的潜入了金井综合病院里补上了幸村的病房门牌照和幸村穿着病号服的照片。
但是在迹部说到这件事可能是地区之间的攻击时,裕太就下意识的觉得作为同一个地区的学校,应该不至于联合外面的学校一起攻击立海大。
“关东有很多想出头的学校。”观月缓缓说道,“但只要有立海大在,其他学校的名声就会大打折扣。”
观月看向了迹部:“冰帝的国王觉得我说的对吗?”
“啊嗯。”迹部从容的点了点头,“冰帝自然也是想要打败立海大并取而代之的,不过这个围剿和冰帝没有关系。”
观月轻笑:“和圣鲁道夫也没有关系,我们学校太穷了,连让找报社来给我们的网球部进行采访宣传的经费都拿不出来。”
财前跟了一句:“四天宝寺有没有掺和我不知道,我和校长不熟。”
【“你安心准备手术,网球部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操心。”
真田在去东京看望幸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他在离开金井综合病院的住院楼后,意外的在门诊大厅看到了在排队等着叫号的手冢国光。
真田想也没想就朝着手冢那边走了过去。
和手冢坐一起的大石率先看到了真田,在他眼里,真田这一副冷着脸大跨步走过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像要找茬的了,他皱着眉站起身上前一步。
大石:“立海大的真田君?你是来找手冢的吗?”
手冢抬起头看了过去。
真田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他的视线直接掠过了大石落在了手冢的身上,他皱起眉问:“你过来这里是生病了?”
真田联想到了幸村。
“只是做一个普通的身体检查而已。”手冢轻轻摇头,他并不想跟真田说自己的事情,所以他转移了话题,“你是来看幸村君的吧?幸村君没事吧?”
“他没事。”真田并不想和手冢讨论幸村的情况,他回答了这句话后就闭上了嘴。
大石听到手冢说到幸村后才想起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他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结结巴巴的询问道:“那、那个,幸、幸村君……”
真田瞥了大石一眼,那毫无情绪起伏的眼眸顿时就吓了大石一跳,他接下来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真田又看向了手冢,他说:“关东大赛的时候希望能和你打一场。”
说完后,真田也没有等手冢的反应,他转身就走向了门诊楼的大门口。
大石看着真田的背影消失在了大门口后,才缓缓吐出了口气,“我还以为真田是知道了你手肘受伤的事情,所以才过来找你的呢。”
手冢觉得这句话都是语病,首先他并不是最近受的伤,真田无从得知他受伤的事情;其次,真田就算真的知道了他受伤了,可他又怎么会知道他这个时候要来医院做检查?
手冢在心里把大石刚才的话给吐槽了一遍,但他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对了,听说幸村君现在在金井综合病院住院呢,我们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大石看向手冢询问。
手冢:“没有必要,会不自在的。”
虽然手冢很想和幸村打一场比赛,但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去做拜访,幸村不方便,他自己也不方便,要是这个时候去做拜访的话,很难不会让人怀疑是去看热闹的。
而且他能感觉得到,幸村对他其实是不喜的,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个鸡蛋头是青学的副部长吧?怎么感觉他的情商很堪忧啊?puri ”仁王抱着胳膊撇了撇嘴。
“根据柳的资料,这人在青学里还算得上是一个班级学霸呢。”丸井也抱着胳膊,“果然,人的智商和情商是很难对等的。”
“不过,没想到那个冷脸的手冢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啊。”仁王勾了勾嘴角,“还挺有趣。piyo ”
“手冢的手肘竟然受伤了?”真田的关注点则在大石刚刚说的话和手冢的心理活动上,“而且这个伤竟然还是以前受的伤?”
“而且,这个伤竟然还需要到医院里做复查?”迹部摸着下巴,“看来手冢以前受了很重的伤啊,是意外造成的吗?”
“迹部,你什么时候这么关注手冢了?”忍足疑惑的看向了迹部。
迹部用下巴点了点站在前面的真田,他说:“那家伙在两校的练习赛里,都时不时的要大吼一声手冢的名字,本大爷就是有些好奇那个能被立海大的皇帝一直惦记着的人。”
不过真正让他记住手冢这个人,还是在刚过去的国中联赛里。
冰帝和青学比了两场,分别是在都大赛的决赛里和关东大赛的第一轮比赛里,手冢作为二年级的副部长,他在这两场比赛里都在单打三号的位置上出场。
青学的其他人实在是太菜了,在那些菜鸡的对照下,手冢的实力就显得非常的亮眼了,还有那面瘫的表情也在青学那一众傲慢的三年级里尤为突出。
“你和他的两场比赛都输了,你反而不记得了吗?”迹部对着忍足挑了挑眉。
忍足:“……”
还真忘了,他只记得和青学打的那两场比赛让他收获了十二倍的加训……
“哈哈哈。”忍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当然是记得的啦,不过我对手冢君打败我的事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比赛嘛,有输有赢才是比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