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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大秦:我杀敌就可以升级成神 > 第745集:素问授艺,培养当地医护人员

边陲小镇的晨雾还未散尽,空气中仍飘着淡淡的草药香。秦斩刚带着工匠们把最后一根木梁架在镇东头的破屋上,指尖还沾着木屑,就听见镇口方向传来“咚、咚”的药杵声——那声音他太熟悉,是素问捣药时特有的节奏,不轻不重,带着股让人安心的稳当劲儿。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循着声音往隔离区走。之前瘟疫最严重时,这里用竹篱笆围起来,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如今篱笆拆了,空院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十几张新打的木桌摆得整整齐齐,桌角还沾着新鲜的木纹。秦素问正蹲在院角的竹筐旁,把晒干的草药往陶盆里分,阳光落在她发间,几缕碎发沾着晨露,亮晶晶的。她身边围着十几个年轻人,有的攥着衣角,有的踮着脚往陶盆里看,眼神里满是期待,像群等着学飞的雏鸟。

“秦大哥。”素问抬头看见他,手里分拣甘草的动作没停,嘴角弯了弯,“昨日跟你说要找些想学医术的人,我还怕没人来,没想到今早一开门,院门口都站满了。”

秦斩扫过那群年轻人,目光在几张熟悉的脸上顿了顿。最左边那个高个子是猎户阿石,胳膊上还留着之前抬担架时被木刺划伤的疤,手里攥着个粗布袋子,里面大概是他今早刚打的猎物,想当拜师礼;中间穿蓝布衫的是春丫,小姑娘眼睛红红的,瘟疫时她爹娘没挺过来,秦斩还记得她抱着爹娘的棺木哭到晕厥的样子;还有靠在门边的林三,之前被怀疑是投毒的凶手,被镇上人堵着门骂,后来秦斩查清楚是前朝余孽嫁祸,才还了他清白,如今他手里还攥着块磨得发亮的药铲,那是他之前在药铺当伙计时用的。

“都是些心善的孩子,跟着你学,错不了。”秦斩把肩上扛的木箱放下,“咔嗒”一声打开锁,里面是他连夜让工匠打的简易针具——针尾缠着细麻绳,方便握稳,还有十几个小巧的药臼,都是用本地的硬木做的,结实。“你要的东西都齐了,要是不够,我再让工匠赶制。”

素问伸手摸了摸针具,指尖碰到麻绳,温温的。她拿起一束晒干的紫苏,走到年轻人面前,声音清亮:“大家来学医术,先得记住一句话——医道不是谋生的手艺,是救命的本事。手艺学差了,大不了赚不到钱;可医术学差了,害的是人的命。”她把紫苏递到每个人手里,“这味药叫紫苏,叶子边缘有锯齿,闻着有股清香味,能解表散寒。要是有人淋了雨、受了风寒,抓一把紫苏煮水喝,发发汗就好了。”

阿石粗粝的手指捏着紫苏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小声问:“秦姑娘,要是……要是认错了草药,把有毒的当成紫苏,会不会害死人?”

素问的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她点了点头:“阿石这话问得好,问到了根子上。认药是行医的根基,一步都不能错。去年邻镇有个郎中,把附子认成了生姜——附子有毒,生姜是温性的,他给病人煎了药,病人当晚就没了气。”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所以你们别怕麻烦,每一味药都要多看、多闻、多记,叶片的形状、根茎的颜色、气味的浓淡,都要刻在脑子里。有不懂的就问,我知无不言。”

春丫捧着紫苏,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叶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秦姑娘,我爹娘就是得了瘟疫没的……要是我早学点医术,会不会就能救他们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越说越哽咽,“我看着他们发烧、咳嗽,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素问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过去的事别再自责了,你爹娘要是知道你现在想学医救人,肯定会高兴的。现在学也不晚,等你学会了医术,就能守住镇上的人,不让悲剧再发生。”她说着,转身从木箱里拿出一摞手抄的药书,每一本的封面上都画着简单的草药图,是她熬夜画的。“这是我根据扁鹊秘典整理的草药图谱,里面记了常见草药的样子、用法,你们每人一本,晚上回去多翻看,明日咱们就学煎药。”

接下来的日子,小院里天天热闹得像过节。天刚蒙蒙亮,就能看见年轻人坐在木桌旁认草药,有的把草药放在鼻子底下闻,有的拿着图谱比对;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素问在院里支起陶锅,教大家煎药——“煎甘草要先煮一刻钟,再下其他药;煎薄荷要后下,煮久了药效就散了”;下午凉快些,她就演示包扎和针灸,院里摆着个用稻草做的假人,身上用红墨画着穴位。

秦斩忙完镇上的重建工作,也会过来搭把手。他帮着劈柴生火,把晒干的草药捆成束,挂在屋檐下;要是看见有人偷懒——比如林三有时会偷偷摸出怀里的小刀子刻木头,他就会走过去,把手里的柴刀往木墩上一放,“咚”的一声,林三就会赶紧把刀子收起来,乖乖跟着学包扎。

这天下午,素问正在教大家给外伤病人包扎。她拿着一块棉布,在假人的胳膊上比划:“包扎的时候,要先把伤口清理干净,用烈酒消毒,再撒上止血的草药粉,最后用棉布缠上。”

林三突然举手,手里还攥着块麻布:“秦姑娘,我之前在药铺当伙计时,看见郎中给人包扎用的是麻布,可你今天用的是棉布,这俩有啥区别啊?”

素问笑了,她拿起麻布和棉布,分别递到大家面前:“你们摸摸就知道了。麻布粗糙,纤维硬,要是裹在伤口上,一动就会摩擦伤口,容易感染;棉布柔软,透气性好,裹在伤口上舒服,也能让伤口好好愈合。咱们行医,不光要治好病,还要让病人少受些苦。”她说着,把棉布缠在假人胳膊上,“力度要适中,太紧会勒得血管不通,病人会疼;太松又止不住血,还容易掉。你们来试试,我在旁边看着。”

年轻人轮流上前尝试。阿石力气大,一上手就把棉布缠得紧紧的,假人的“胳膊”都被勒得变了形。素问赶紧上前,轻轻把棉布松开些:“阿石,你想想,要是这是真的病人,你这么勒着,他的胳膊会不会又胀又疼?”阿石的脸一下子红了,挠了挠头,重新缠了一遍,这次轻了不少。

春丫心思细,她先把棉布对折,轻轻盖在假人的“伤口”上,然后一点点缠起来,每缠一圈就轻轻拉一下,看看松紧度。缠完后,她还试着动了动假人的“胳膊”,确认不会掉。素问忍不住夸了句:“春丫做得好,又整齐又合适,以后处理外伤,你肯定是把好手。”春丫的脸一下子亮了,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朵终于开了的小花儿。

转眼半个月过去,年轻人的进步快得超出预期。他们能认出三十多种常见的草药,从紫苏、甘草到柴胡、当归,一口就能叫出名字;煎药也有模有样,知道什么药先煎、什么药后下;简单的外伤包扎更是不在话下,连秦斩都忍不住说:“再学阵子,你们都能当半个郎中了。”

这天傍晚,秦斩正帮着素问收拾草药,突然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喊叫声:“秦姑娘!秦姑娘!快救救我家老婆子!”

跑进来的是王大爷,他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拉着素问的手就往外走:“我家老婆子突然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满头冷汗,我实在没办法了!”

素问立刻拿起药箱,对春丫和林三说:“你们俩跟我走,带上干姜、花椒和银针。”秦斩放心不下,也抓起腰间的佩刀,跟在后面。

到了王大娘家,只见王大娘躺在炕上,捂着肚子,疼得嘴里直哼哼,额头上的汗把枕头都浸湿了。素问赶紧坐在炕边,伸出手指搭在王大娘的手腕上,闭上眼睛号脉。过了一会儿,她问:“大娘,你昨天吃了什么?有没有着凉?”

王大娘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昨天……昨天剩了些野菜包子,我怕浪费,就热了吃了,还喝了碗凉水……”

素问松了口气,对春丫说:“春丫,你去厨房拿些干姜和花椒,各抓一小把,煮一碗姜椒汤来——记得用小火煮,煮到水变色就行。”又对林三说:“林三,你从药箱里拿一根银针,先在火上烤一下消毒,我教你扎足三里穴,能缓解腹痛。”

春丫点点头,快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烧水的声音。林三拿起银针,手有些抖——这是他第一次给真人扎针,怕扎疼了王大娘。素问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慢慢把银针对准王大娘膝盖下的足三里穴:“别怕,找准穴位,轻轻扎进去,有酸胀感就对了。”

林三深吸一口气,按照素问的指导,把银针扎了进去。没过多久,王大娘的哼哼声就小了,她喘着气说:“不……不那么疼了,肚子里暖暖的……”

这时春丫端着姜椒汤进来,素问扶着王大娘坐起来,让她慢慢喝了汤。又过了一会儿,王大娘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能自己坐直了,还能跟大家说几句话。

王大娘拉着素问的手,感激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秦姑娘,真是谢谢你,还有春丫、林三这两个孩子,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可就遭大罪了!”她又看向林三,“之前我还怀疑你投毒,对你态度不好,没想到你现在还愿意救我,大娘对不住你啊!”

林三赶紧摆手:“大娘,过去的事别再提了,我现在学医术,就是想帮大家治病,之前的误会都过去了。”他的脸上满是自豪,刚才王大娘说不疼的时候,他觉得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原来自己真的能救人。

离开王大娘家时,天已经黑了,镇上的人都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映在小路上,暖暖的。林三兴奋地拉着春丫的手:“春丫,你听见没?王大娘说不疼了!我刚才扎针的时候,手都抖了,没想到真的有用!”

春丫笑着点头:“我煮的姜椒汤也有用呢!秦姑娘说,咱们以后还能救更多人。”

回到小院,秦斩看着兴高采烈的年轻人,对素问说:“没想到才半个月,他们就有这么大的进步,连扎针、煎药都能上手了。”

素问坐在木桌旁,翻着手里的药书,书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她指着其中一页说:“这页记的是常见瘟疫的防治方法,接下来我要教他们怎么识别瘟疫初期的症状,怎么熬制预防的汤药,还有急救的方法——比如有人溺水、中暑,该怎么救。等他们都学会了,就算我和你离开这里,镇上的人也能自己守护自己了。”

秦斩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灯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影子。他突然觉得,素问教给这些年轻人的,不只是医术,更是一种希望——一种在经历过瘟疫、失去亲人后,重新站起来守护家园的信念。

又过了一个月,小镇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之前被瘟疫损毁的屋舍都修好了,镇上的集市也重新热闹起来,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年轻人的医术也越来越熟练,镇上有人头疼脑热、磕磕碰碰,都愿意来找他们看,有时他们还会主动上门给行动不便的老人看病。

这天上午,素问在小院里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她拿出十几个亲手缝的药囊,每个药囊里都装着常用的草药——紫苏、甘草、薄荷,还有几根银针。她把药囊一一递给年轻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镇上的医护人员了。这个药囊你们要随身携带,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有人需要帮助,你们就要第一时间伸出援手。记住,行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能因为病人穷就不救,也不能因为病人有钱就乱开药。”

阿石接过药囊,紧紧攥在手里,指节都泛白了。他看着素问,眼神坚定:“秦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守护好小镇,不让瘟疫再回来,也不让任何人因为没医术而受苦。”

春丫也接过药囊,把它挂在腰间:“以后不管谁生病了,我们都会好好医治他们,就像你教我们的那样——医道是救命的本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林三摸着药囊上的针脚,那是素问一针一线缝的,密密的。他说:“秦姑娘,我以后会好好学医术,争取像你一样厉害,能治更多的病,帮更多的人。”

素问看着他们,眼眶有些发热。她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秦斩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也露出了笑容。他知道,素问种下的不只是医术的种子,更是爱的种子——这些种子会在边陲小镇的土地上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守护着这里的百姓,也守护着他们共同的家园。

夕阳西下,余晖把小院染成了金色。年轻人拿着药囊,三三两两地走在镇上的小路上。有人遇见他们,会笑着打招呼:“阿石,今天没去打猎啊?”“春丫,我家孩子有点咳嗽,明天你能来看看吗?”他们都笑着答应,脚步轻快。

素问和秦斩并肩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晚风拂过,带着草药的清香,也带着小镇的烟火气。

“以后咱们走了,这里也有人守护了。”素问轻声说。

秦斩点点头,看向她:“是啊,你做了件大事。”

素问笑了,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亮晶晶的。她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挑战,还会有困难,但只要这些年轻人在,只要医术还在传承,只要爱还在传递,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

而这边陲小镇的医护人员,就像一颗颗星星,在夜色里发着光,照亮了百姓的路,也照亮了这片土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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