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很急促,访者似乎有急事。
木槿看向床侧,发现床头的监控屏在昨夜的激情中被弄坏了。
她无奈叹气,从散架报废的床上起身,捡起地上林晔那件完好无损的浴袍穿上,只身来到楼下。
透过可视门铃,望向来人,她有些意外,打开门,一张清俊儒雅的脸进入视野。
“宁久徽,你怎么来了?”
宁久徽朝她颔首,嗓音温和,“我来走亲戚。”
外甥女.木槿眉头下蹙一个度。
下一秒。
“啪!”
她抬手关门,转身回屋。
身后,门铃再次响起,与之一起的还有宁久徽的声音。
“木大小姐,我来找我老板。”
他错了,他以后再也不一本正经地搞幽默了。
恰时林晔从房间走出,手上拿着手机,走过去将门打开。
“老板。”
林晔侧身,“进来再说。”
宁久徽进门,门厅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细看之下,多了几分风尘仆仆。
林晔领他在沙发坐下,接了杯热水递给对方,对于宁久徽突然来访的原因已经了然。
他问:“唐介呢?”
宁久徽回:“机场埋伏了一队人,他帮我引开了他们。”
他喝了口水,沉默几秒,“你在岚屿安排给我的人都死了,一个不剩。”
木槿拿着一盒牛奶,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发生什么事了?”
宁久徽放下水杯,嘴角常挂的弧度爬上一丝冷嘲。
“我下个月正式接手花祥港口,显然有些人坐不住了。”
昨晚凌晨三点他的住所突遭袭击,对方来势汹汹,扛炮揣雷,连轰带炸,一副要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架势。
幸好宁久徽早有防备,外加保镖们的拼死掩护,这才得以成功逃脱,乘坐飞机来到明川寻求林晔的庇护。
毕竟他只是个替人打工的。
回想昨晚遭遇的一路枪林弹雨,宁久徽仍心有余悸。
商战还是太温和了。
他问林晔,“昨晚我给老板你打了电话,发了信息,你一直没回,唐介也联系不到你,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林晔突然沉默。
心虚得不知所措。
这要怎么说?
总不能告诉宁久徽他昨晚一门心思扑那二两肉上,跟个老毕登似的,洗完澡一个激动只记得带上安全措施,手机通讯耳钉全落在楼下了。
短暂沉寂后,一道开门声响起。
林棉棉和林朗走出房间。
两人顶着鸡窝头,神色萎靡,脚步虚浮,跟两只游魂一样,蔫了吧唧的。
木槿扫了眼两人的大黑眼圈问:“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林棉棉点头,露出痛苦面具,“嫂嫂,昨晚楼上好吵。”
木槿一顿,秒懂。
被拉出来凌迟的林晔:“……”
林朗补刀,“哥,待会能不能陪我去物业投诉,就说楼上大晚上拆迁。”
当然不能。
林晔转移话题,“你们快去洗漱,待会还要上学。”
小孩好忽悠,但大人宁久徽可不好忽悠。
他在一旁算是听明白老板昨晚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虽然不是猎手刷不了四季春论坛,但还是经常会从保镖那里了解一些热点信息。
就比如前几天木槿和林晔把酒店大床做塌的事。
当时热评第一:**比肩拆迁。
宁久徽差点被气笑。
敢情他昨晚在路上鬼门关一道一道的,老板却是在广木上**一阵一阵的。
这合适吗?
但宁久徽终究是个的成年人,该给的体面还是会给林晔。
体面一直给到林棉棉和林朗出去上学后。
期间林晔收到唐介的消息,追杀宁久徽的这批人都解决了,但只是暂时的,T国一定还会派人继续追杀。
不死不休。
三人重新坐回沙发商议该如何保障宁久徽的人身安全。
距离接管花祥港口还有十六天,常规办法是在这期间暂时将人藏在一个安全地方。
林晔思衬片刻,“我在临市有个庇护所,我会亲自护送你过去,那里会有人24小时贴身保护你。”
“不可行。”
木槿反驳,“T国那帮人无所不用其极,只要你将宁久徽藏起来,他们就会立马安排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造谣宁久徽出事已死,要求花祥港口换接管人,以此来逼宁久徽现身,安排刺杀,一切只会回到始点。”
宁久徽闻言,“那用魔形液安排一位我的替身在明面替我打掩护呢?”
“形易摹,神难拟。”
木槿望着端坐在对面,气质如兰的男人,客观评价,“你气质独特出众,是不是A货T国人一眼就能看穿。藏是藏不了的,事到如今只能硬守。”
需要准备好充足的人手以及防御地点。
林晔觉得言之有理。
人他好解决,只是一个既能让宁久徽随时出现在外人面前,又能应对对手一切极端刺杀的地点让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宁久徽想了想,提议,“要不……就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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