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问责的人是凌渊的父亲。
凌家是一个巨大的臭水服,家庭内男性成员盛行嗲子文学。
该文学中最出名的一句话是“父亲的马……”
打错了,再来。
“父亲的眼睛是男儿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父亲的称赞是男儿这辈子最渴望的东西。”
凌渊这辈子从没从父亲的口中听到一句夸奖,对方对他永远只有“再接再厉”和现在的“你让我很失望”。
但这次老父失望的没毛病。
当初安排凌渊来G国是为了让对方协助禾坊完成“天辞”计划、协助禾坷嫁入许家拿下红心以及解决“变数”——木槿。
如今三个任务暴毙了两个,至于最后一个任务,老父都不好意思提。
他让凌渊解决木槿是物理意义上的“解决”,结果这小子把霸总小说当圣经,玩起勾引那套,妄图使美人计征服木槿,让对方为爱放弃事业,为他洗手作羹汤。
结果训狗不成反成狗。
还是一只爱而不得的舔狗。
老父都没眼看,看一眼都嫌丢人。
他直接对凌渊下最后通牒,现在有个新任务,再失败,就自裁吧。
电话另一端从始至终只有电流微弱的嘶声。
凌渊全程沉默,握着手机的指节绷得青白。
过往无数个“再接再厉”堆积的冰原,在一句“自裁”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那是他自尊的缝隙。
愤怒、屈辱、连同那个一闪而过的名字带来的刺痛,一同在他心底灼烧。
…………………………
时间来到五日后,周五的深夜。
双休党用来放松心情、享受人生的大爱时刻。
林晔带着一盒安全措施敲响了木槿房间的地板
“老婆。”
刚敲完课时作业,上床准备休息的木槿:“什么事?”
林晔推开地板,一双眸子湿漉漉望向她,泛着淡淡春意。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木槿皱眉,直接一个拒绝,“没心情,滚回去!”
林晔不滚。
他径直来到房间,朝木槿走去,刚挨到床边便被对方抬脚抵住了腹肌。
木槿沉了沉嗓音,带着警告,“听不懂人话吗?说了不做!”
林晔软了软嗓音,指尖抚上她的脚踝,“老婆,我好难受。”
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游动的指节犹如一条裹着禾人水占液的蛇般圈上她的脚。
他求道:“你帮帮我好不好?”
脚下的浴袍开始灼热,窜起一阵细密的麻。
木槿抽回脚,平静的神色近乎冷淡。
“自己解决。”
林晔不要,那是烟头行为,他不会也不想。
“我们已经好久没做了。”
语气哀怨得像位许久没得到滋润的人夫。
哪有好久?
木槿反驳,“上周日不是刚做过?”
当时是在四季春总部酒店做的。
那天木槿心情很好,上午得到红心,下午再被花姨约谈找茬时甩出红鸦拍的那段视频证明己方是正当防卫,保下了动手的薛寄思等人,顺道言语反击了对方。
让她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找个男人嫁了。
短短17个字,纯侮辱,纯恶意,骂得贼脏。
木槿骂爽了,晚上拉着林晔好好庆祝了一番。
套房很大,两人从卧室做到客厅,从客厅做到书房,从书房做到浴室……
超嗨!
就是第二天清晨退房时钱包不嗨,房内物品赔偿损失费25万。
墨拉将账单递给木槿和林晔两人,脸上的笑容玩味且欠揍。
林晔警告他不许声张。
然而警告无效。
两小时后,两人昨晚在酒店**把床做塌的事登上了四季春论坛热榜第一。
【gay圈公园叼烟是1:这么生猛的吗?黄豆流鼻血jpg。】
【怎么可以暴打柠檬:最终还是床抗下了所有。】
【路边抽烟,站街鸭男:听说不止是床,还有沙发、大理石餐桌、书桌、浴缸……】
【gay圈公园递火是0:这么刺激的吗?黄豆流鼻血jpg。】
【网上找抽双喜brO视频:战场真多,姿势一定也很多吧? 】
其实并没有。
木槿热衷当上位者,林晔全程被鸭。
姿势作为一种权力动态的非语言表达,是阶级隐喻的这一点在两人的**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林晔不想反攻。
他今夜的目的很精虫,很纯粹,就是想让木槿带他尝试一下新姿势,没想到却被卡在了求欢这一步。
“那已经是五天前了。”林晔给木槿科普,“和谐的夫妻生活应该保持在一周四次。”
语气一本正经,看似不染半分私人**,但其实心里默默认为每天两次频率才最好。
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想什么呢?”
木槿斜了他一眼,“一周四次是建立在那些男人普遍一次就几秒几分钟的阳痿基础上,你一次多久心里没数吗?”
觉醒者精力旺盛,一次**6小时起步,她要是没事干和林晔夜夜欢好倒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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