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刀芒斩断三人,削平茶摊,在那段老城墙上,划出深深的印迹.......
上百枚铜钱,在三人身上洞穿了上百道口子,密如蜂窝......
可没有一滴血撒下.......
幻影破灭.....
小贩和茶摊老板,同时,抬头望去,天空中,有三人正冲着他们笑呢。
不对,如果算上叶小五挟着伍六九的话,是四人。
“你们这两个亡魂还敢在幽冥监的人面前出现,就这件事而言,有种!”
叶小五冷冷地看着二人,就像看到两个死物一样......
“哎,我说一直高挂暗部悬赏榜的就是这俩二货?“
王自剑阴恻恻的说着,眼睛里冒着光,是见到宝物的光芒......
“这可是十四煞里的天玑星钱进财和开阳星冷斩啊,谁跟我抢,我跟谁急啊!”老刘已经撸起了袖子......
茶摊老板,也就是老刘嘴里的天玑星钱进财,哈哈大笑起来......
王自剑疑惑了:“他疯了?”
刘湛青笑道:“是被吓疯了。”
“你们别乱猜了,要不,我问问他?”叶小五看了下去:“哎,我说,你老小子笑啥呢?吓傻了?”
“我笑你们傻啊。”钱进财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喘气道:“这边既然是你们假扮的,那真的花寻青肯定走的是陆路了。你说你们傻不傻?”
叶小五暗知不妙,冷喝道:“动手!”
刘湛青与王自剑如同两根利箭一般,从天空上射了下来......
钱进财右手一扬,两颗鸡蛋大小的黑色珠子,分别射向了二人,左手又往地上扔了一颗彩色珠子。
“轰.....”
一声炸响,一股彩烟瞬间将钱进财与冷斩笼罩其中......
随后,天空中的两颗黑珠子也炸开了,巨大的轰鸣声,像是天空在怒吼......
刘湛青骂道:“草!是唐门的雷火弹!”
“知道,你还劈?”王自剑埋怨道。
“也没有见你闪啊,看把你能耐的。”
“......”
两个黑乎乎的人影,落了下来,正互相抱怨着......
而钱进财与冷斩早就不见了。
叶小五随后落了下来,将已经晕死过去的伍六九扔在地上,问道:“人呢!?”
二人相视一眼,皆默不作声。
“你们俩,平时不都挺牛气的吗?怎么?一到真场合,就蔫了?无能!废物!”
叶小五毫不留情的开口破骂着,口水直接喷二人一脸。
刘湛青气不过,扭头就走。
“站住!干啥去?”叶小五喊道。
刘湛青回头怒道:“找他们去!难道让那两个兔崽子就这样跑了?!”
“跑了,他们想得美。”叶小五露出神秘的笑容,“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可是,丢脸的还是我们。”王自剑依旧阴恻恻点道。
叶小五忍不住给了他一个暴栗,吼道:“你还有脸说啊?怪谁?怪我啰?”
“也不让人说真话,就会使用暴力......”王自剑摸着生痛的脑袋,小声呢喃着。
叶小五气不打一处来,一脚飞踹过去,却被王自剑闪开了.....
可他并没有躲过跟上的一记暴栗......
这记暴栗,深得万逍遥其中三味:快,准,狠。
王自剑一头便栽倒在地,然后.....
“我让你说真话!”
“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暴力!”
“.......”
怒吼声和惨叫声传遍整个码头.......
一旁的刘湛青眼皮直跳,不忍直视,躲得远远的.......
连在码头另一边,一直关注这边的班青都看傻了......
【这...不会出人命了吧....】
.......
沧州南门
往外是一条笔直平坦的官道,从这直走四十里地,拐弯上山便可到明月山庄。
当初,万逍遥就是从这条道走过沧州,入京城的。
日渐西斜
官道的人影渐渐少了,不管是南来的,还是北往的,无不行色匆匆,再不走快点,就赶不回家了......
就在这时
有辆马车,从远处驶来,一路烟尘滚滚,看来是急赶路的.......
马车的车夫,是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浑身满是灰尘,胡子拉塌的,很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只是,身上却穿着黑色的官服,一身狱卒的打扮。
车里,坐着二人。
一名年轻的狱卒,还有一名手戴镣铐的犯人。
那犯人浑身脏兮兮的,满是伤痕,血污,披散着头发,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外貌看去,应该是一个年轻人。
“哎,我说老杨头,还有多久入城啊?屁股都快颤破了。”年轻狱卒有点坐不住了,伸了一个懒腰。
姓杨的老狱卒笑了,道:“快了,前面就是沧州,到时候再好好歇歇。”
“入沧州?歇歇?咱们不是赶往京城吗?”年轻狱卒疑惑的问道。
“天色已晚,赶不了路了,今天就随便找个客栈歇歇脚。”
老杨头微微一笑,一扬马鞭,马车更加颠簸了......
很快,他们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入了城.......
而在他们身后,有一个腰挎两把刀,背后还背着一把大刀的江湖客,牵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也入了城。
那女子头戴白色的纱巾帽,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体态看来,让人感觉这位女子一定很美.....
........
老杨头行到康清坊的一家悦来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小李啊,我们今日就在这里歇歇吧,这一路把我这老腰给颠的哦......嘶.....”老扬头边揉着腰,边下了马车。
小李牵着犯人也走下了马车,笑道:“终于可以歇会儿了,弄点酒解解乏......”
客栈的店小二,见来了生意,一脸笑容的迎了出来:“客官这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老杨头将缰绳交到他手里,又递了块碎银子,吩咐道:“住店,好生喂些精料,再弄些酒菜来......”
店小二掂了掂手中银子,面色一喜,冲店里喊道:“贵客三位,客官里边请!”
老杨头一行三人,便入了大堂,抬眼望去,客人并不多,随便找了张空桌,坐了下来。
老板立马迎了过来,给倒了茶水后问道:“三位要吃点什么?”
“切几斤牛肉,再上几个这的拿手菜,再来一坛酒。”老杨头随意点着菜,可眼神却在打量着四周,另外坐的两桌客人,看打扮都是行脚的商客......
老板笑道:“那客官稍等片刻。”
“等会儿,”老杨头喊住了他,问道:“你这里还有上房吗?”
“有的。”
“那便开间上房,东西给送到屋里。”老杨头随口说道。
老板脸色似乎有些不满:“你们三人,就一间?.....”
“怎么,你有意见?”小李双眸一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板忙道:“哦,不敢不敢。”
老杨头扫了小李一眼,回头笑道:“公务在身,还请见谅。”
说着,掏了一锭五两的银锭子,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些够了么?”
客栈老板立马喜笑颜开拿在手里,伸手招呼着刚进来的店小二:“带三位贵客去天字一号房。”
“好嘞,客官这边请.....”
一行三人,便随店小二上楼了.......
可门外,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