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
“你猜猜?”
“想是承了叶姑娘的救命之恩,但有万某所有,无不应允,只不过一条,俺不卖身。”万逍遥郑重其事说道,眼神无比真诚。
“哦,你倒是说说看,你的诚意。”叶雨灵又靠近了一些,连眼角都带着笑意,那眼神仿佛正在看着一只待宰羔羊.......
“房屋田契,想是叶大小姐不是很感兴趣......”
叶雨灵不置可否,只做跟吟听状,等待他的后续......
“寻常金银珠宝,想是人之所好,但可能不入叶大阁主法眼”万逍遥努力组织说词,使出浑身解数“不过,小子好歹入幽冥监多年,不说旁的,一些奇珍异宝,千古奇物到是弄了不少......”
“哦?说说看。”叶雨灵似乎来了兴趣,眼神都亮了起来。
“比如,骏马很是常见吧?可汉白玉所雕,通体雪白似真马大小的玉马,叶大阁主可曾见过?”说着万逍遥还用手比划着,“据说,是当年汉威帝降伏西域,那些蛮人进贡之物,以示臣服之意。”
“离今已有近千年历史,光其的文物价值,已无可衡量......”
“哦?,这个你有?”叶雨灵更加好奇了。
“当然了,”万逍遥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脸上尽是得色,“一个没落贵族送的。放在我那牢房腌臜之地,也算是明珠暗投了,叶大阁主可是感兴趣?”
叶雨灵却是摇摇头。
“那九珠龙凤玉冠可好?那是当年明皇送于玉环所物.....”
未待他说完,叶雨灵便打断道:“不感兴趣。”
“如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不要。”
“通体翡翠的玉观音?”
“.....”
在列数自身全部家当之后,万逍遥发出了灵魂拷问:“为何啊?”
不都说,女人都是龙变的吗?见到发光发亮的东西,都走不动道的。为啥这娘们无动于衷,难道她不是女人?还是说,我的魅力真的太大了......
正在万逍遥纠结是否要牺牲一下色相,了结这段孽缘之时.....
叶雨灵开口了:“那些皆是身外之物,我只要你......”
这时,角落里适时地传了一声咳嗽,二人回神一看,老庄一脸惶恐地问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
说罢身子还向门口挪动着......
无他,怕被灭口啊。
“站住。”万逍遥板着脸喝止。
“哎...万头还有别的吩咐?”老庄身子一僵,扭头挤出一丝笑容。
“刚才所说之事,如敢外传一个字,把你给活剐了。”
“喏,俺老庄的嘴,出了名的铁篱笆,哪怕是以命相胁,也休想在俺这里套出一个字!”老庄立马赌咒发誓,神色无比虔诚。
“得叻!”老庄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般,一阵风似地出去了。
临了,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万逍遥松了一口气,好险,这要是传到那只小狐狸耳中,这仅剩的身家也不保了。
暗中揣测着,脸上却立马转晴,笑迎迎地看向了叶雨灵,道:“叶阁主如是想要俺......”
“你在想什么呢?”叶雨灵不客气地打断他,“我是想要你为我专写一首诗词,像那首《将进酒》一样,能留传千古的.......”
万逍遥石化了,再也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敢情是自己,自做多情了。
“对了,这只是还这次的情分,和那三个条件无关.......哎,你听没?”叶雨灵发现他有点不对,出声问道。
“哦...哦,听见了,可是.....”万逍遥倒是回过了神,可又犯难了。
暗自腹诽道:你当《将进酒》这样的诗,是饭啊,说做就做,要知道上下五千年的悠悠历史,诞生的诗词歌赋不计其数,可能与之并肩者,却屈指可数啊......
“可是什么?”
“你也看到现在小子的状况......”他一脸无奈看向了叶雨灵,还适时放下被子,以展示其惨状......
叶雨灵轻笑一声,很干脆道:“又不是让你立马给我,记住,这是你欠我。”
言罢,她轻掸衣裙,起身向门口走去,临了,又回头打量了一番后,摇摇头一脸嫌弃之色出门而去.......
“草,这娘们啥意思!”万逍遥脸涨得通红,感觉受了奇耻大辱,“敢调爷,赶明别落到老子手里,要不然让你见识一下....哼哼....”
狠语虽已撂下,但瞧一下自身,只得感叹一句:心有余,而力有所不逮啊........
心中气闷,身披衣裳,夺门而去.....
可转角就望见隔壁,也躺着一具‘木乃伊’,正好奇欲探究竟之时,身后传来声音:“那是上官带刀。”
万逍遥吓得一跳,没好气的回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还有,你怎么又上来了?”
“我只知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莫永明淡淡回道,“难道你还有事瞒着我?”
万逍遥暗自腹诽:不愧是小狐狸,闻着味就来了。
【老庄那厮,看我不活剐了他】
脸上却镇定道:“怎么可能?有什么事能瞒住您啊。对了,这人怎么回事,咋还在这里?”
“一桩买卖而已,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总不能亏本不是?”莫永明也没戳破他的小心思,淡淡回应着。
“那狐猸脸?还买卖?”万逍遥更加好奇了,“想不到,大名顶顶的小诸葛也会做亏本的买卖。”
“如何见得?”
“都这样了,要之何用?还如何见得?”
“我观某人,之前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呃.....”万逍遥无语了。
“先不谈这个,听说我们的万头,还另有宝库......”
话未说完,万逍遥人已经不见了。
只是远处传来一声:“谁说找谁去,我不知道.....”
还有一句恶狠狠地咒骂:“我定要剐了这斯!”
“逃避是无用的,该充公的还是要充公的!”
“哎啊...”
远处有屋瓦破碎之声,传来.....
莫永明望着空空的窗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如此生龙活虎,中气实足,定是好了。”
而某处
正在磨刀霍霍向猪羊的老庄,感觉身后有异,身子一颤,刀已掉落,满脸泪痕地默念道:“苍天啊!于俺无关啊.......”
“我可以解释的......”
“可以解释的.....”
“我.....啊!!!”
小巷中,不断传来他惨淡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