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通往木叶的官道上。
夜色已深,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弯月挂在树梢,洒下清冷的光辉。
小樱和黑土已经走了大半天,此刻正沿着官道快步前行。
“小樱,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
黑土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快了,再走两个小时就到木叶了。”
小樱看了看前方的路,又看了看黑土微微泛红的脸颊:
“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黑土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想快点回去,看看井野和香磷看到我带这么多土特产回去会是什么表情。”
小樱笑了:“她们肯定开心坏了。”
“尤其是香磷,那个小馋猫……”
黑土拍了拍背包:“这次带了好几袋,够她吃一个月的。”
两人加快了脚步。
夜色中,两个少女的身影在月光下并肩而行,影子被拉得很长,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终于,在凌晨时分,木叶的大门出现在了视野中。
夜色下的木叶,安静而祥和。
村口的灯火还亮着,橘黄色的光芒照在碎石路上,给这座刚刚经历过战火的村子增添了几分温暖。
两个身影站在村口,正朝她们张望。
一个金发高马尾,双手抱胸,脚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点着,明显等得不耐烦了。
一个绛红长发,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卡其色的长裤,安静地站在路灯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井野和香磷。
“她们怎么在这儿?都这么晚了……”
黑土愣了一下。
“等我们呗。”
小樱笑着说,加快脚步朝村口走去。
井野第一个看到了她们。
金发少女的眼睛一亮,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欣喜。
但她没有冲上来,而是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你们还知道回来?!”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脆:
“说好的四天,这都第五天了!知不知道我们等得多辛苦?!”
小樱走到她面前,笑嘻嘻地看着她:
“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一天。怎么,想我了?”
“谁想你了!”
井野别过脸去,耳朵却红了:
“我就是……怕你们出事。”
香磷已经走到黑土面前,接过她手里的背包,轻声说:
“辛苦了。”
黑土看着香磷温柔的眼神,心里一暖:“不辛苦,路上还挺顺利的。”
“顺利?”
井野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小樱:
“你看看你们俩,风尘仆仆的,衣服上全是灰。小樱你的头发都打结了,黑土你的脸上还有一道灰印子。”
“那是路上遇到了一只野猫,它蹭的。”
黑土连忙解释。
“野猫?”
井野眯起眼睛:“什么野猫能蹭出灰印子?”
“就是……一只灰猫。”
黑土心虚地别过脸去。
小樱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行了行了,别在门口站着了。”
她一手搂住井野的肩膀,一手搂住香磷的腰,朝村子里走去:
“回去再说,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你还没吃饭?”
香磷抬起头,绛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从中午到现在就啃了几块岩石饼。”
小樱夸张地说:“我感觉我的胃已经在抗议了。”
“我做了夜宵。”
香磷举起手里的保温袋,声音温柔:
“味增汤、饭团、还有你爱吃的腌萝卜。”
“香磷你太好了!”
小樱眼睛一亮,搂着香磷腰的手紧了紧。
香磷的脸一下子红了,但没有躲开,反而往小樱怀里靠了靠。
井野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我呢?我做的呢?”
“你做的?”
小樱歪头看她:“你做了什么?”
“我……”井野张了张嘴,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我把香磷做的饭团摆了个盘……”
黑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
井野瞪她:“你们俩走了五天,家里就我和香磷两个人,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
“寂寞?”
小樱挑眉:“你不是说一个人的时候最自在吗?”
“那是以前!”
井野理直气壮:“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因为……因为……”
井野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越来越红。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了一句:
“因为习惯了你们在,突然不在,就觉得……空落落的。”
小樱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出声。
她伸手,揉了揉井野的头发。
“好啦,我们这不是回来了。”
她轻声说。
井野的眼眶有些泛红,但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嗯。”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回来了就好。”
四个人的身影在木叶的街道上并肩而行。
“对了,黑土。”
井野忽然开口:“你爷爷怎么样了?”
“他啊……”
黑土想到那个装病骗她回去的老头子,忍不住笑了:
“精神得很,再活二十年没问题。”
“那就好。”
井野点头。
“他还让我带了好多土特产回来。”
黑土拍了拍背包:“明天给你们做岩石粥喝。”
“岩石粥?”
井野皱眉:“听起来就很难喝。”
“好喝得很!”
黑土不服气:“小樱喝过,你问她。”
井野看向小樱。
小樱竖起大拇指:“绝了。”
井野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行吧,明天试一下。难喝的话你们自己喝完。”
“哈哈哈哈……”
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四个人就这样说说笑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木叶村,灯火渐熄,沉入了宁静的梦乡。
而在这座村子的一隅,四个人挤在一张小桌子上,吃着温热的夜宵,喝着暖胃的味增汤,聊着这几天的见闻。
“你是说,黑土的爷爷装病骗她回去?”
井野瞪大眼睛,筷子悬在半空中:
“然后还被小樱当场拆穿了?”
“不是拆穿。”
黑土咬着饭团,含糊不清地说:“是……被识破了。”
“那不就是拆穿吗?”
井野转头看向小樱:“你也太不给老人家面子了吧?”
“我那是帮他。”
小樱端着味增汤,一脸无辜:
“你想想,他装病骗孙女回去,万一黑土哭着喊着要留下来照顾他怎么办?那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也是……”
井野想了想,觉得小樱说得有道理。
“所以后来他就答应让你继续来木叶交流学习了?”
香磷轻声问黑土。
“嗯。”
黑土点头:“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每个月至少写一封信回去。”
黑土叹了口气:“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还要交作业。”
“这条件挺好的啊。”
香磷认真地说:“老人年纪大了,就是想多听听你的消息。”
黑土看着香磷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一软。
“你说得对……我会好好写的。”
井野忽然凑过来,用筷子戳了戳小樱的手臂。
“你呢?你这几天干嘛了?除了拆穿人家爷爷的演技之外。”
小樱端着汤碗的手顿了一下。
她想说路上遇到了带土,还打了一架。
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说。
黑土看了她一眼,也没有提。
有些事情,说多了反倒让她们担心。
“我就……陪黑土回了趟老家,吃了几块岩石饼,然后就回来了啊。”
小樱笑着说,语气轻松。
井野眯起眼睛看她。
“真的?”
“真的。”
小樱放下汤碗,伸手捏了捏井野的脸:“不然还能干嘛?去打一架?”
井野被她捏得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说:
“你最好没有瞒着我什么……”
“没有没有,快吃饭吧,饭团都凉了。”
小樱松开手,夹起一个饭团塞进嘴里。
井野揉了揉被捏红的脸,瞪了她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四个人吃完了夜宵,洗了澡,回房干正事。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小樱躺在床上,身边事刚刚干完正事的三个美人,三个美人都睡的很香甜,小樱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带土受伤了。
她那一脚,用了八成的力量,踩在他的肩膀上。
以他的恢复能力,应该几天就能好。
但他出现在岩隐村附近……是为了什么?
晓组织已经几乎覆灭了,佩恩死了,鼬不知所踪。
带土身边只剩下黑绝和蝎。
他这个时候去岩隐村……
小樱的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