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炤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没到,只是前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让你担心。”
林柚知道他在硬扛,他在忍,他在替她着想。
而她还在犹豫。
“霍炎炤。”她叫他。
“嗯。”
“你今晚留宿好不好?”
霍炎炤看着她,看了很久:“林柚,你不用——”
“我知道。”林柚打断他,“你不想强迫我。但我想帮你。”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两个人对视着,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林柚笨拙的吻上去,小鸡吃米一样在霍炎炤嘴唇上乱啄。
她的手着急的去解他衣服的扣子。
但是不知道是手不稳,还是心太慌,她竟然几次都没能成功。
“霍炎炤。”她的声音从他唇边溢出来,委屈的声音像是小猫儿的尾巴扫在人的心上。
“嗯。”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教我。”
霍炎炤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拉进怀里
“害怕吗?”他问。
“有点。”林柚的声音闷闷的。
“我不会让你疼,我保证。”霍炎炤的声音很紧,但是叫人各外有安全感。
霍炎炤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停了几秒。
然后他抱着她站起来,走进卧室。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红红的。
他的手指在发抖。
“霍炎炤。”她叫他:“吻我。”
霍炎炤的嘴角弯了一下:“遵命!”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手指碰到她裙子的系带,顿了一下。
他没有解,只是放在那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布料。
“可以吗?”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林柚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点了点头,又觉得他可能看不见,小声说:“可以。”
裙子被扔在沙发上,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
窗外树影晃动,而窗内,夹杂着柔情的热度格外让人心动。
随着林柚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弓着身子的猫形在窗帘上出现了一瞬,房间里归于平静。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林柚靠在枕头上,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不知道该放哪里。
“疼吗?”霍炎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低。
“不疼。”林柚的声音发飘。
她不敢看他。
他太细心了,细心到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研究透彻的课题。
每一步都在询问,每一个反应都在观察。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了实验报告。
“你脸红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没、没有。”林柚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别看我。”
她第一次明白了前世网上说的。
有服务意识的男人最有魅力。
如果不一直观察她,诱惑她,就更好了。
等待验证的时间格外漫长。
这段时间里,林柚一遍啃岳阳给她的书,想找到帮助仇凰的办法,一边继续在实验室工作。
这段时间,几乎每晚霍炎炤都会过来。
只是从刚开始的纠缠不休,到后来的急急忙忙。
霍炎炤最近似乎遇见了什么事情,时间愈发紧张了。
一开始只是偶尔接电话,后来电话越来越多,再后来他不得不整天待在家族的事务处,连排练都缺席了。
林柚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一点小事。
但他的眼下青黑越来越重,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真的没事?”林柚递给他一杯水。
“没事。”霍炎炤接过水,喝了一口,“家族那边有点事,处理完就好。”
林柚看着他,没有追问。但她知道不是“一点小事”。
能让霍炎炤连着三天没来排练,不会是小事情。
只是,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霍炎炤的花招倒是越来越多
他这段时间进步的尤为明显,林柚感觉有些招架不住。
“可以吗?”他的声音很低,嘴唇贴在她耳畔。
当他一边礼貌询问,一边再次将手探向她的裙摆的时候,林柚按住了他:“别闹,这是在教室。”
“你还没告诉我,你最新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霍炎炤轻笑一声,拿出一张检查报告。
报告里明确显示,他的指标有好转。
林柚松了口气。
有用就好。
“教授说,还要持续巩固和检测。”说着,他又吻了上来。
“这个教室随时会有人进来的。”林柚下意识的看向窗外。
“不会。”霍炎炤道。
学院的排课表他都知道,这个教室今天下午正好闲置。
再说,门他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就算是有上自习的人,也不会进来。
只是此时,林柚的几分慌张,让两个人的亲密更加刺激。
“你不想我吗?林柚,你不愿意吗?”霍炎炤停下,面对林柚,一双狗狗一样深情的眸子盯着她。
林柚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身体比语言更诚实的开始迎合。
上课铃声突然想起,林柚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林柚猛地推开他,慌乱地整理衣服。“下课了——”
霍炎炤疼得倒吸一口气,“这个教室下午没课。”
“你放松点。”
林柚这才放松了一点,瞪了他一眼。“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林柚瘪嘴,不说话。
回答她的是霍炎炤更加强劲的动作。
霍炎炤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
排练还在继续。
霍炎炤缺席后,林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翻剧本,旁边空着一个位置。
凌霄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霍炎炤还没忙完?”他的声音很轻。
“嗯。”林柚低着头,没有看他。
“好在阿渊最近平和了很多,他没再找你吧?”
“没有。”林柚翻了一页剧本。
凌霄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看起来,你移情别恋的很果断。”
林柚没说话。
“这样也好,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凌霄把树叶收进口袋,“你还有最后一个重场戏,今晚咱们排了?”
林柚抬起头。
最后一个重场戏。
是嘉柏丽怀孕之后,跟罗瑞摊牌,谁知道罗瑞还是要去找布莱斯。
为了挑拨两人,嘉柏丽策划了一次表演。
让布莱斯亲眼目睹的“真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