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冉嗤笑一声,现在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打了个招呼坐下来。
“爸喊你去谈过了没有?”她先问今天来的目的。
盛行川拿了瓶水扭开递给她:“谈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盛清冉接过水,淡淡道:“没事,你就按他说的去做,总不能让给盛行远。”
“行。”盛行川点头,没有异议。
说完正事,他上下扫了她一眼,问道:“真打算打球?”
“没,凑热闹而已,等下走。”她摇头。
盛行川没多说,和霍晋野上了场。
盛清冉看了会,放下瓶子,准备离开。
才走出房间,就看见谢颂渊穿着一身白色网球服和朋友走来。
而这个朋友盛清冉也认识,就是段韵口中的斯文败类。
这样的场合她实在不想再遭遇第二次,低着头往回走,回到盛行川所在的VIp球室。
正在打球的人回头看她一眼,她耸耸肩,顺手关上门。
裴入森恰好抬头,看见进去的人影。
路过时,他笑了下,“两个人打是不是有点无聊。”
谢颂渊面无表情睨了眼关上的门,声音散漫:“做贼心虚。”
就站在门口的盛清冉:“……”
她就多此一举。
不过还是装作没听到,毕竟哄一哄,和打球费她腿之后还要哄一哄,怎么选择显而易见。
不过人家好像没打算这么放过她。
等了半个小时,她准备出去的时候,还是被揪住。
谢颂渊拿着球拍懒洋洋看着她,“谢太太那里要是轮不上,不如来我们这里凑合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她一脸诧异,从容不迫走过去向里看了眼,“你和你朋友打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我和朋友,你和谁呢?”他一身干爽,应该是还没有开始。
盛清冉随口说道,“我和行川,你想打的话和他打吧。”
她索性打开门,让他进去,反正又不是见不得人。
谢颂渊没有动,修长的手指转着球拍,“想打球,为什么不找我呢。”
倒是裴入森大大方方,拿着东西进了盛行川这边,很自然地,随手就把俩人关在外面。
盛清冉指了指球室内,若无其事道:“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你要是想打球就进去吧,反正你朋友也在。”
她转头就走,身后人没动静。
叹了口气,她回身,有些无奈:“要不然你想怎么样呢?”
谢颂渊冷笑一声,几个大步从她身边经过,丢下她离开。
盛清冉揉了揉眉头,出来的时候,车都已经开走了。
发了信息也不回,盛清冉没等,公司有个重要会议,只好先去上班。
晚上回来的时候,人家好像当她是空气一般,跟他说话也不搭理。
吃完饭自己去了书房,盛清冉敲门,倒是没关。
她进去,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道:“谢颂渊,你好小气。”
谢颂渊要推她下去,她紧紧搂着他脖子。
谢颂渊轻掀眼皮,面无表情地开口:“休息十分钟。”
盛清冉突然头皮发麻,艰难回头看向他电脑屏幕。
屏幕上几张脸,表情各异,都忍着没出声,听到谢颂渊的话,才依依不舍下了线。
盛清冉缓缓移回眼神,刚想起身就被按住。
他神色没有变,合上笔记本,漫不经心看着她:“说说我怎么小气。”
一次外向换来终身内向,盛清冉没好气:“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他手在她腰上轻抚,唇角微勾:“提醒你什么?”
盛清冉无语,泄气道:“你开会吧。”
“不是说我小气吗,怎么不说完。”他手指钻进她衣服里,大拇指暧昧摩挲着。
“没心情了,放开我。”她抓住他的手指,不让他放肆。
他咬她的唇,“就这点诚意。”
手指微动,盛清冉身体微仰,想推开他。
他却纠缠上来,摆脱不了,只好随他。
缠绵许久,她手已经不自觉搭上他脖子。
直到一声轻吟出口,他突然推开她,兀自打开电脑,重新开会。
盛清冉身体发软,差点没站稳。
看着泰然自若开会的人,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书房。
等他开完会进卧室时,她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洗完澡出来上床时,盛清冉不经意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关了灯,黑暗中,她突然开口:“你好烦!”
谢颂渊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箍在怀中,“解决了没有,你就睡。”
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她也别想安宁,盛清冉妥协了,打起精神继续哄他。
打开床头灯,她双手捧着他的脸,“谢颂渊,你好难哄。”
他哼笑一声,直接闭上眼睛不理她。
她手指刮着他耳廓,低低笑道:“我错了,你很好哄,以前你都不生我气的。”
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说:“上次没说完呢,第一次见面我首先就注意到你的手,然后故意在你面前停车下来的。”
还是没反应。
“香水也是现喷的,捂在机车服里哪有香味呢。”她蹭了蹭他鼻尖。
仍旧无动于衷。
算了,累了,不哄了。
盛清冉放开他,直接睡回自己那边,背对着他。
不一会,听见旁边有动静,能感受到他目光盯着自己。
忍了忍,她回头丢了句,“你以前每天都要的,现在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
下一刻她就被拉过去,他绷着脸,眼神不善:“想要?”
“不想。”盛清冉能屈能伸,眉眼含笑,故意道,“你昨天让我猜,我猜你没有。”
他冷笑:“猜对了。”
已经拉着她手往下按,“不过,你可以来。”
盛清冉想甩手,又不敢用力,咬牙切齿道:“睁眼说瞎话,那你就是找别人解决了。”
他躺着,捏她下巴,“谁睁眼说瞎话?”
不想理他,完事后,她去浴室洗手。
他跟着进来,环着她的腰,帮她打上洗手液洗手。
看着镜子里长睫微垂的她,他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声低语:“我没生你的气。”
盛清冉顿了下,回头看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浅浅的疤痕,轻笑问:“当时既然下车了,干嘛不摘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