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谢公子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不好?
居然愿意搭理他,弹了下手指,语带嘲讽:“现在学会看人眼色也不晚。”
盛行舟忍气吞声:“谢颂渊,好歹有合作,你别太过分。”
钟世澈扑哧一声笑出来:“也是,盛公子现在可是智能领域的风云人物,不知道有什么成就面世,说出来,也好让我体验一番。”
盛行舟咬牙切齿:“你们别找茬,产品是早晚的事。”
谢颂渊扫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星云给你的资源不少,希望你能做出个胜过圆周率的产品,否则下次我会考虑换公司支持。”
盛行舟不明所以看着他。
“换句话说,你想成功,就得先把对手铲除。”
谢颂渊丢下这句话,没再停留,直接走人。
这转向让钟世澈没想到,他拄着拐杖追上去问,“好端端的,你提圆周率公司干什么?他们惹到你了?”
这不是明晃晃暗示盛行舟针对圆周率,后续才给他支持嘛。
谢颂渊双手插兜,站进电梯里,眼神带着凉薄。
钟世澈咂舌,圆周率公司的人怎么惹到他了?
自从泳池那件事后,谢颂渊几天都没回家,盛清冉问都没问一句。
孙姨倒是在不经意间提了一句,说他出差去了,要十天。
盛清冉看着盆栽里的绿植,不冷不热地“嗯”了声。
盆栽里的植物不仅长出新叶,还有小小的花苞。
她蹲下来研究,“这是什么花苞?”
孙姨以前平常在老宅,常常帮容素云种花,跟着看了下,猜测道:“大概是玫瑰。”
盛清冉回头看了一眼,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阳台上那盆是什么花。
但是有那个误会,她以前根本就不会在家里养玫瑰。
孙姨被她看得心虚,小声问她:“是不是我猜错了。”
盛清冉摇头:“我也不知道,还没长出来呢。”
过了几天,花苞渐渐变大,变红,好像真的是玫瑰。
盛清冉路过的时候,叹了口气,觉得不得劲。
孙姨问:“太太,你是不喜欢玫瑰吗?”
“不是。”盛清冉打开门进屋,淡声道,“我只是没想到真的会活。”
语毕,她回头看孙姨一眼,笑道:“孙姨,你真会养花。”
孙姨避重就轻笑了下,讪讪道:“主要是花坚韧。”
半夜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感觉有点燥热。
无意识挥了下手,想翻身,却被压得动弹不得。
随即唇被堵上,她立马惊醒过来。
“唔……”她想推开他,却被他压着,强硬挑开牙关,卷她的舌根。
盛清冉用脚踢他,被他按住。
他在她睡裙底下捻了下,呼吸潮湿:“你睡觉的时候比较乖。”
盛清冉眼睛湿漉漉看着他,咬着唇没发出声音。
他不满,塞进去,有些发狠:“忍着干什么,叫,我要听。”
盛清冉搂着他的脖子,用力掐他脖颈后的肉,狂跳的心贴着他的。
耳边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她仰头,几乎叫出声。
迷乱之间,见他直起身。
跪着的大腿,因为用力血液奔腾,泛红的皮肤肌肉鼓动。
她声音已经抑制不住,紧紧抓着床单,墨绿色的床单,衬得本就白皙的手臂,几乎发光。
谢颂渊握着她手腕,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声音沙哑:“抱紧我。”
盛清冉没有力气,往后倒,却被他拦着腰,只能用手撑着床。
他握着她的腰,让她坐直,低声诱哄:“看看。”
盛清冉呜咽出声,想动动不了,狠狠抓着他手臂。
他低笑,气息灼热:“谢太太,想要就说。”
第二天醒来时,盛清冉嗓子有些哑,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间。
下床去浴室,只觉有些虚浮,腿根酸痛。
“混蛋!”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觉得他那么恶劣。
什么不堪入耳,不堪入目的,都要来。
她在心里骂他千百遍,到去上班的时候,看到那盆玫瑰花都觉得碍眼。
喊孙姨说:“这花不好看,拿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孙姨一头雾水,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呀,每天进出都要看一回呢。
“扔了也行。”她补充。
孙姨忙笑:“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花,扔了多可惜呀,我放到侧面院子里去。”
盛清冉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她才进办公室没多久,就收到倪若思的消息,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圆周率本来和另外一家公司谈好合作,已经签完合同,在走打款流程。
没想到,原本的投资公司突然撤资,圆周率直接面临资金断裂风险。
立马约倪若思出来,她大怒,拍着桌子:“一点诚信都没有,说撤资就撤资。”
“对方有没有透露是为什么?”盛清冉皱着眉头,合同款项倒是小事,重要的是研发产品的费用。
“只说我们小公司,惹到人家大集团了,他肯定要给对方这个面子的。”倪若思沉吟,偷偷瞟了眼盛清冉。
大集团……盛清冉咬牙,她面无表情道:“没事,我会处理好的,只是需要你和向原暂时顶住。”
倪若思试探问:“要不要找谢颂渊帮下?你们到底是夫妻。”
“找他。”盛清冉冷哼,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用,我还没到向他摇尾乞怜的地步。”
倪若思诧异:“你怀疑是他……”
还没说完就顿住,突然想起谢颂恒的话。
他问清冉了不了解谢颂渊,说明他自己了解。
那时还说等她知道谢颂渊做了什么,觉得这点手段还不够解恨。
倪若思恍然大悟,喃喃道:“难怪……”
盛清冉大概也同样想到了谢颂恒,问她:“谢颂恒跟你说过什么了?”
倪若思摆手,支支吾吾道:“你要不回家问问他,确认一下。”
盛清冉没有回答,面无表情起身,说道:“我会处理好的。”
她回家的时候有些晚,谢颂渊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她,若无其事问:“吃饭没有?”
盛清冉走过去看着他,静静坐下来。
“怎么了?”他淡声问。
盛清冉沉默地拿起刀叉,专注切着碗里的牛排,切好放在口里,味同嚼蜡。
他将手边的椒盐推给她,波澜不惊道:“谢太太,想要就开口。”
她突然拍下刀叉,猛地站起来,冷笑道:“你只需要提供床上服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