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冉原定出差时间是半个月,最后提前三天回来。
下飞机后让司机去接她回来,没告诉别人。
孙姨正在给那盆绿植浇水,见到她进来十分诧异,“太太,你提前回来了吗?”
盛清冉丢了行李,站在花盆面前看了会,突然说道:“变化有点大。”
孙姨有些紧张,问道:“什么变化大?”
盛清冉歪头看了下,笑道:“枝桠都不一样了。”
孙姨语塞,原来的根本活不了,已经被先生换了,现在新长起来的,是先生去老宅嫁接回来的,但是被叮嘱过不能说。
她睁眼说瞎话:“要集中养分,所以将多余的枝桠修剪了下,才看着不像。”
盛清冉低头研究了下,有点怪,但是她忘记了之前这盆是什么,所以也说不出怪在哪里,只问道:“孙姨,你知道这盆是什么花吗?”
“这个暂时还不太看得出来。”孙姨摇头,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先生没说他换了什么。
“哦。”盛清冉点了下头,也没追问到底,能活就行。
谢颂渊停车,抬头看了下二楼卧室的窗户,灯光亮着。
他没急着下车,摸出烟盒还没点,就想起她说的,“我讨厌你抽烟。”
将烟盒揉碎扔到一边,在车上坐了半晌,才进屋。
推开房间门,她戴着蓝牙耳机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正好背对着卧室门,好像没注意到他回来,头都没抬。
谢颂渊走近站在她背后,她双手握着手机,正在游戏里大杀特杀。
谢颂渊视线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纤白的手指空空如也。
他动了下脖子,伸手解开领带。
动作弧度有些大,她终于注意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低头,继续玩游戏。
谢颂渊进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浴巾,结实的胸膛上还有水珠没擦干净。
站在床边,等她游戏画面变成灰色,弹出失败两个字,才冷声开口:“过来睡。”
盛清冉冷淡看他一眼,戴着耳机,声音有点大:“我生理期不方便。”
谢颂渊走到门边将房门锁上,钥匙抽掉。
然后回到她面前,声音带着淡淡的威胁:“你吵到我睡觉了。”
盛清冉抬头无声与他对视。
谢颂渊眼神没带多少情绪,却十分露骨。
对峙半晌,盛清冉拿下耳机,退出游戏,去床上躺下。
谢颂渊看着她翻过身背对着自己的模样,嗤笑一声,真以为他会做什么,用这种借口逃避。
从来没有刻意去记,但是分手这么多年,却没忘记过她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每次会推迟个两三天,结婚后她生理期来的日子,也表明自己没推错。
跟着躺上床,翻身背对着她,有些失望她的顺从,但也没做其他多余动作。
俩人在一张床上隔着一段距离,各睡各的。
翌日,盛清冉起床得有些晚,以为人去公司上班了。
换了泳衣去泳池游泳,一个纵身跃下水,游了一个来回。
突然发现水底有个影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拦腰抱起来。
“呀!”她失控惊呼,喝了口水被呛到。
湿漉漉的大掌拍着她的背,盛清冉抹了把脸,瞪向头顶的人:“你干什么!”
谢颂渊将她抱上岸,拿了条干毛巾扔在她头上,慢悠悠道:“以为摘了戒指,就可以不履行夫妻义务?”
声调有些讥讽。
盛清冉抢了毛巾甩开,胸脯上下起伏得厉害,扯着身上的泳衣,愤声问:“你是不是现在就要做?”
谢颂渊面无表情看她将自己泳衣扯下来,恶狠狠瞪着他。
他拿过一旁的浴袍裹在她身上,直接拦腰扛着她,往二楼去。
见他真无所顾忌,盛清冉手脚乱踢,气急败坏大骂:“你放开我,什么狗屁义务,你要泄欲找别人去!”
谢颂渊不为所动,进了房间,就将她扔在床上,压了过来,“你要我找谁去?”
“我管你!”她踹他,挣扎间,浴袍又散开。
谢颂渊目光定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脸颊,语调寡淡:“协议签了就别想作废。”
盛清冉几乎衣不蔽体,被他看得有些发麻。
她瑟缩了下,想合拢衣服,被他按住手,“盛清冉,你觉得夫妻之间的忠诚,仅仅是**上的吗?”
盛清冉撇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他冷笑:“拙劣的借口。”
盛清冉心沉下来,冷静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他笑,捏着她浴袍衣领,慢慢将她衣服合拢,握起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个吻,“问得很好。”
随后放开她,站起来离开房间。
盛清冉看着他离开,察觉他的吻落在她无名指上,有些发愣。
某私人会所里,钟世澈腿上还打着膏药,但是家里呆太久,快发霉了,忍不住喊谢颂渊出来喝酒。
他一脸好奇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又要跟他负责的灵思科技合作,还把星云最好的资源都提供给他,他现在可得意了。”
谢颂渊玩着手里打火机,没说话。
钟世澈又道:“听说前不久又指使人羞辱了他一顿,难道是为了平息盛大小姐的怒火?”
谢颂渊睨了他一眼,懒洋洋道:“要不去打网球。”
钟世澈:“……”
这不猛踢瘸子那条好腿。
算了,与其坐这里看这人阴郁的脸色,还不如去看人打网球。
钟世澈站起来,对包厢里其他人道:“走,去打网球。”
谢颂渊没反对,跟着站起来。
只是才出包厢门,就碰到了钟世澈口中提起的人。
盛行舟余怒未消,看见谢颂渊没吭声,打算直接走过去。
钟世澈遗憾上次好戏没看到,主动招惹:“这不是最近让人口口相传的盛公子嘛,怎么见了我们就跑,没看到让你名声大震的功臣在这里吗?”
盛行舟却只敢回头瞪他,不敢嚣张。
钟世澈向谢颂渊挑眉,尽管在包厢里他的问题没得到回答。
但是谢公子的行事作风他还是了解一点的,觉得自己猜得**不离十。
所以见到当事人,倒是乐意为虎作伥,找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