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卿看着他这副汗津津,充满野性的模样,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她走过去,主动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肩膀上缠着的绷带,指腹下是他滚烫的体温:“伤好些了吗?”
霍北浑身一颤,像是被点燃的引线。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那里仿佛揣了一只发疯的野兽。
“好了…早就好了。”
他看着她,眼底压抑的爱意与**再也藏不住,赤红一片:“只要能看见你,受再重的伤也值得。”
“卿卿……”
他低唤一声,不再克制。
既然她在梦里来找他,是不是说明,她心里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霍北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红唇。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汗水味、薄荷味与浓烈雄性气息的吻。
霍北吻得急切而笨拙,却带着吞噬一切的热情。
他将她抱起,几步跨到床边,将她压在身下。
“别拒绝我…在梦里,让我抱抱你,求你……”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沈如卿被他吻得七荤八素,那对兔耳朵红得滴血,软软地贴在脑后。
她没有拒绝,而是顺从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任由他索取。
那一夜,房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霍北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热情都宣泄出来。
他虽然动作粗鲁,却又在关键时刻极尽温柔,生怕弄伤了她。
在极致的交缠中,沈如卿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清凉纯净的水系能量。
顺着两人的接触,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滋养着她的经络。
变异白虎的柔情与渴望,化作了最实质的力量。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帝都星,军区医院。
“呼——!呼——!”
霍北猛地从病床上惊醒,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双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从那个**蚀骨的梦境中回过神来。
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她娇媚的哭声,那对颤抖的兔耳朵、还有那紧致温热的触感……
霍北下意识地动了动腿。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只见身下的军用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且独特的石楠花气息,昭示着昨晚战况的“惨烈”。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二次这样醒来了。
作为一个自律到苛刻的军人,霍北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做个梦都能把床弄得一塌糊涂。
“真是…要命。”
霍北无奈地苦笑一声,耳根通红。
如果这副样子被护士或者下属看到,他这个第七军团少校的脸还要不要了?
好在,他有秘密武器。
霍北左右看了看,确定病房门紧闭。
他伸出手指,指尖微动。
“哗啦——”
一股细小却精准的水流凭空出现。
他熟练地操控着水流,将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痕迹迅速清洗,稀释,然后利用对水分子的控制,将多余的水分瞬间抽离,蒸发。
不过短短几秒钟,床单便恢复了干燥与洁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除了空气中那淡淡的余味,一切证据都被他“毁尸灭迹”。
“这就是双系异能的用途么……”
霍北看着自己的手,自嘲地摇了摇头。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把珍贵的变异水系异能用来洗床单,怕是要惊掉下巴。
做完这一切,他翻身下床,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他眼底的羞耻与迷茫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磐石般的坚定。
梦里的她那么软,那么需要人保护。
而那个该死的第二监狱,到处都是如狼似虎的重刑犯。
“调令应该快下来了。”
霍北握紧了拳头,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服从命令的军人。
而是一个为了守护心爱之人,愿意义无反顾踏入地狱的雄性。
“等我,卿卿。”
哪怕那里是恶魔星,哪怕要面对墨临那样的疯子,面对苍珏元帅,他也绝不退缩。
只要能护她周全,哪怕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第七天上午,阳光稀薄地洒在第二监狱灰暗的操场上。
沈如卿刚喂完肉回来,提着空桶的手微微有些酸软。
她正低着头,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新偷来的A级水系异能改善一下生活环境。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而深情的声音,如同穿透阴霾的利剑:“卿卿。”
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久违的眷恋。
她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
只见走廊尽头,逆光处,苍珏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元帅军装,肩章上的金星熠熠生辉,披风随着步伐猎猎作响。
他正大步向她走来,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的脸庞,此刻却柔和得不可思议,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满溢出来的思念与宠溺。
“阿珏!”
沈如卿惊喜地呼喊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在监狱里步步为营的伪装者,而是受了委屈终于见到依靠的小雌性。
她不可否认,苍珏早已入了她的心。
她扔下手中的桶,像只归巢的乳燕,快乐地扑进了那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苍珏稳稳接住她,双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
他低下头,在那银白色的发顶落下深情一吻,声音沙哑:“瘦了。”
这一幕,美好得像是一幅画,却也刺痛了旁人的眼。
不远处的高台上,冷啸正站在那里。
他看着那个平日里见了他只会瑟瑟发抖,流泪求饶的小雌性,此刻却在另一个雄性怀里笑得那么甜,那么毫无防备。
那笑容……真刺眼啊。
冷啸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小雌性露出如此开心快乐的样子。
原来,她不是只会哭,她也会笑,而且笑起来那么好看。
只是,这笑容不属于他。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而站在更深处阴影里的宴擎,则是危险地眯了眯那双狭长的桃花眼。
他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看着那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眼底一片晦暗不明,嘴角那抹惯常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那是他的猎物,却在对别的雄性投怀送抱。
真让人不爽啊!
? ?想看苍珏吃肉的,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