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起来很痛……我帮您抚慰……”她怎么可能放过接近他偷取异能的机会呢?
她大着胆子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干净手帕,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额头的冷汗。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令他魂牵梦萦的淡雅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治愈气息,瞬间钻入他的鼻腔。
那是比任何镇定剂都管用的“神药”。
冷啸的瞳孔骤缩,原本狂暴的精神海在这一瞬间竟然奇异地平息了一瞬。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娇小的身躯拽入怀中。
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脆弱的乞求。
沈如卿被他勒得骨头生疼,但她没有挣扎。
她乖巧地靠在他怀里,小手轻轻拍着他宽阔颤抖的背脊,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大猫。
“乖…没事了……”
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同时调动识海中的粉色小兔子。
一丝经过伪装,极其微弱的治愈精神力,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悄无声息地渡入冷啸体内。
那股清凉瞬间抚平了他躁动的神经。
冷啸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感觉自己像是行走在沙漠的旅人终于喝到了甘泉,那种灵魂深处的舒爽让他恨不得将怀里的小东西揉进身体里。
与此同时,沈如卿也没闲着。
粉色小兔子趁着老虎意乱情迷之际,再次伸出了罪恶的小爪子。
【获取SS级异能碎片:绝对力量(2/10)】
又偷到一点!
沈如卿心中暗喜,面上却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身子一软,瘫倒在他怀里。
“嗯……”她发出一声娇弱的轻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没力气了……”
冷啸瞬间回神。
他看着怀里虚弱的小雌性,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与心疼。
她为了安抚他,竟然不惜耗费自己的精神力?
“该死!”
冷啸低咒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她的宿舍走去。
“以后不许再这么做,听到没有!”他凶巴巴地吼道,但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老子皮糙肉厚,痛不死!”
沈如卿缩在他怀里,虚弱地点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头老虎,已经半只脚踏进陷阱了。
然而,还没等冷啸把人抱回四区宿舍,半路就杀出了个程咬金。
“哟,这不是我们的冷面凶兽吗?”一道慵懒戏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宴擎倚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根教鞭,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冷啸怀里的人,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怎么?我的小雌性,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抱了?”
他特意加重了“我的”两个字。
冷啸脚步一顿,浑身煞气暴涨,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滚开,她刚为了安抚我的暴动晕倒了,我要送她回去休息。”
“安抚暴动?”
宴擎挑眉,目光落在沈如卿苍白的小脸上,心头莫名一紧。
这小东西,为了讨好这头蠢虎,竟然这么拼命?
一股酸涩的醋意在胸腔里炸开。
“既然晕倒了,那就更应该去我那儿。”
宴擎站直身体,九条虚幻的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SS级精神威压全开:“我才是第二监狱的总监狱长,这里的一切资源。
包括犯人,都由我调配。
而且……
我有最好的医疗舱。”
他走到冷啸面前,伸出手,语气不容置喙:“把她给我。”
冷啸死死抱着沈如卿不松手,两股恐怖的SS级威压在走廊里碰撞,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就在这时,怀里的沈如卿适时地“醒”了过来。
她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吓得瑟瑟发抖,那对兔耳朵又弹了出来。
她看了看冷啸,又看了看宴擎,最后怯生生地伸出手,拉住了宴擎的衣角:“监……监狱长大人……
我不想去医疗舱,我想回宿舍……”
这一拉,直接偏向了宴擎。
宴擎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挑衅地看了冷啸一眼,趁着冷啸愣神的功夫,一把将人抢了过来。
“乖,听你的,我们回宿舍。”
他抱着沈如卿转身就走,只留下冷啸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怀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当晚,沈如卿被宴擎以“防止再次晕倒”为由,强行留在了监狱长的套房。
“你睡里面,我睡外间。”
宴擎指了指那张铺着红狐皮的奢华大床,将主卧的门关好。
没过多久,他手腕上的光脑急促闪烁,似乎是某个S级重刑犯区出了紧急状况。
他低咒一声,最终还是披上外套匆匆离开了套房。
随着大门落锁的声音响起,沈如卿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并没有急着睡,而是摸了摸识海中那颗晶莹剔透的水球。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迷雾散去。
她再次来到了帝都星的军区营地,那个熟悉的单人宿舍。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冰冷的地板上。
霍北并没有睡觉。
他赤着上身,正单手在地板上做着俯卧撑。
每一次起伏,背部精壮的肌肉线条都会紧绷隆起,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张力。
自从那晚的梦境后,他食髓知味。
每晚都在等她入梦,却又怕自己是在亵渎元帅的未婚妻。
这种极度的渴望与道德的谴责在心里拉扯,让他根本睡不着,只能通过疯狂的体能训练来发泄多余的精力。
“霍北……”
一道软糯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与娇媚。
“砰!”
霍北动作猛地一僵,手臂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顾不得狼狈,迅速爬起来,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当看到那个穿着白色丝绸睡裙,俏生生站在月光下的小雌性时,这个铁血硬汉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她光着脚,长发披散,那对粉色的兔耳朵因为见到他而羞怯地冒了出来,微微抖动着。
空气中,那股令他发狂的甜腻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卿卿……”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