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急眼的时候更带劲。
林辰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顺手捏了一下。肩膀圆润,手感不错。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你别动手动脚的!”苏婉晴把他的手拍掉,瞪了他一眼,但这会儿也没心思真生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占便宜!”
“这叫安抚情绪。”林辰嘿嘿一笑,随即脸色一正,“听我的,这批酒全倒了。一滴都不能留。”
“全倒了?!”苏婉晴声音拔高了八度,“这可是几十万的货!”
“倒。”林辰斩钉截铁,“名声臭了,多少钱都买不回来。至于违约金,不用担心,我去跟那边谈。这水也不能用了,先把阀门关了。”
苏婉晴看着林辰。
平时这男人吊儿郎当的,但这会儿板起脸来,身上那股子霸气让人不敢反驳。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那股慌乱莫名其妙就平复了。
“行,听你的。”苏婉晴叹了口气,“你是老板,赔了也是赔你的钱。”
“这就对了。”林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乖乖听话,晚上哥给你奖励。”
苏婉晴耳朵瞬间红透了,像是滴血的玛瑙。她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狠狠剜了林辰一眼:“滚!”
这一眼,风情万种。
看得林辰心里直痒痒。
不过现在不是**的时候。
王德明这老狗,既然敢伸爪子,就得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行了,你盯着工人倒酒,我去源头看看。”
林辰说完,转身出了车间。
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
山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
林辰没开车,直接顺着水管铺设的方向,往山上摸。
他是修仙者,这点山路如履平地。
到了两村交界的地方,果然看到水源地被人动过手脚。
原本清澈的水潭里,被人扔了好几个黑乎乎的布包。捞上来一看,里面包着死老鼠、烂蛇头,还有一些画着鬼画符的黄纸。
恶心。
这是农村最下作的“厌胜之术”,专门用来坏人财运、毁人健康的。
“王德明,你个老不死的,玩得挺花啊。”
林辰把那些脏东西踢到一边,手指掐诀,一道灵气打入水中。
水面荡起一圈涟漪,那股腥臭味瞬间消散,水质重新变得清澈甘甜。
但这只是治标。
不把根子拔了,这老狗还得咬人。
林辰眯着眼,看向西山村的方向。
那边有一栋二层小楼,灯火通明。
正是王德明的家。
……
夜深了。
西山村静得像坟地,偶尔有两声狗叫,也是有气无力的。
王德明家的大门紧闭。
林辰像只狸猫,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落在了院子里。
屋里有人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林辰听得清清楚楚。
“大师,这都三天了,那边怎么还没动静?”
是王德明的声音。
听起来很焦躁,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透过窗帘的缝隙,林辰往里看。
屋里烟雾缭绕,呛人得很。
王德明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根烟,手抖得厉害,烟灰掉了一裤裆都没发觉。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眼珠子布满红血丝,看着跟个疯子差不多。
儿子死了,唯一的指望没了。
他现在活着就为了两件事:捞钱,报仇。
在王德明对面,坐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
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双干枯的手,正把玩着一个黑漆漆的罐子。
那罐子里,隐约传出“沙沙”的声音,像是无数只虫子在爬。
“急什么。”
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的‘五毒坏水’,无色无味,只要喝进肚子里,不出七天,肠穿肚烂,神仙难救。而且查都查不出来,只能当是急病死的。”
“可是……”王德明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林辰那小子邪门得很!我听说他懂点医术,万一让他看出来了……”
“医术?”黑袍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中医西医,在我这儿都是狗屁。我这是苗疆的手段,是蛊!”
听到“蛊”这个字,王德明哆嗦了一下。
这玩意儿,在农村传得神乎其神。
“大师,您确定那是蛊?”王德明咽了口唾沫,“我可是花了五十万请您来的,要是弄不死那小子……”
“怎么,你怀疑我?”
黑袍人猛地抬头。
兜帽滑落一点,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半边脸上全是紫黑色的纹路,看着像是一条条蜈蚣趴在上面,狰狞恐怖。
王德明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不敢!不敢!”他连连摆手,“我就是……就是太恨了!我儿子死得惨啊!那林辰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还有那么多女人围着转,我这心里……我这心里就像刀绞一样啊!”
说到这,王德明眼里流下两行浊泪,那是真的恨,也是真的痛。
“哼。”黑袍人重新拉好兜帽,“放心吧。只要他喝了那水,或者用了那水酿的酒,他就死定了。就算他不喝,那酒卖出去,喝死几个人,他也要把牢底坐穿。到时候,你想怎么捏死他,就怎么捏死他。”
“好!好!”王德明咬牙切齿,脸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跪在我儿子坟前磕头!还有那个苏婉晴,那个骚娘们,整天帮着林辰,等林辰倒了,老子非要把她弄到床上,狠狠地……”
窗外的林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本来只想教训一下这老东西。
现在看来,留不得了。
还有这个所谓的“大师”。
苗疆蛊术?
有点意思。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得到的传承里,正好有关于蛊术的记载。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屋里,黑袍人突然把手里的罐子放在桌上。
“不过,那水里的东西只是开胃菜。”黑袍人阴恻恻地说,“要想万无一失,还得再加把火。”
“什么火?”王德明赶紧问。
“我要林辰的一根头发,或者贴身衣物。”黑袍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稻草扎的小人,“我要给他下‘噬心蛊’,让他每晚子时心痛如绞,活活疼死!”
喜欢乡野神医,逍遥快活请大家收藏:(www.071662.com)乡野神医,逍遥快活小米免费小说网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