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宋娆媚眼如丝,身子贴得更紧了,胸前的软肉几乎压扁在林辰的胳膊上,“村里人都下地干活去了,没人看见……要不,去我车里?就在那边树林子后面……”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树林。
那是村里的“情人林”,不知道多少野鸳鸯在那钻过。
林辰心里那个痒啊。
这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但这会儿真不行。
婉晴还在酒坊等着呢。要是去晚了,那女人又要唠叨。而且,刚在秦兰那交了公粮,这会儿要是再跟宋娆纠缠,铁打的肾也受不了啊。
细水长流。
这女人跑不了。
“改天吧。”林辰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那两团肉浪颤了好几下。
“哎哟!”宋娆娇呼一声,不但没生气,反而一脸享受,“死鬼,下手这么重。”
“还得去酒坊办事,正事要紧。”林辰收回手,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下次,下次一定把你喂饱。”
宋娆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正事正事,把人家火勾起来就不管了。行吧行吧,大忙人,快滚吧。”
她虽然浪,但也知道分寸。林辰现在是十里八乡的大红人,忙是肯定的。
“走了。”
林辰也没废话,转身上车。
发动车子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宋娆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胸,把那本来就壮观的胸挤得更突出了。她正冲着车子抛飞吻,那眼神,像是要把林辰给吃了。
这西山村,真是个盘丝洞。
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热得像火。
冰火两重天啊。
林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笑,一脚油门,探险者轰鸣着冲了出去。
……
车子开进酒坊大院。
还没停稳,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这酒香,醇厚,绵长,带着一股子药草的清香。
是林辰独家配方的“神王酒”。
院子里,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干着活。搬酒坛的,洗酒糟的,一个个光着膀子,汗流浃背。
看到林辰的车,大家都停下手里的活,纷纷打招呼。
“林老板来了!”
“林哥好!”
林辰笑着点头示意,把车停好。
这酒坊,本来是个破烂摊子,快倒闭了。是他接手过来,改良了配方,又引进了新设备,这才起死回生。
现在,“神王酒”在市里都供不应求,订单排到了下个月。
这一切,除了他的配方,苏婉晴功不可没。
这女人,有脑子,有手腕,是个天生的管理者。
林辰刚下车,就看见苏婉晴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干练,利落。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跟身后的技术员交代着什么。
看到林辰,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变成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舍得回来了?”
苏婉晴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还以为你在外面乐不思蜀,把我们这穷乡僻壤给忘了呢。”
话里带着刺。
也是,这一走就是好几天,连个电话都没怎么打。
“哪能啊。”林辰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京城再好,也没有咱们桃花村好。再说了,那边的女人哪有咱们婉晴嫂子漂亮。”
“少贫嘴。”苏婉晴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干活。这批酒的口感有点问题,你快去尝尝,是不是药材配比不对。”
这就是苏婉晴。
见面不说想你,先给你安排活。
但在林辰看来,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子。
“得令!”林辰敬了个不标准的礼,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往车间走。
看着苏婉晴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走路带风的气场,林辰心里暗暗琢磨:
这酒坊是正事,但这女人嘛……也是正事。
今晚,高低得把这“正事”给办了。
车间里闷热,发酵罐嗡嗡响。
林辰拿个不锈钢瓢,从刚出酒的口子上接了一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味儿不对。
原本该是清冽的药香,现在混了一股子腥气。像是夏天死在水沟里的烂鱼,又像是放了好几天的猪血。
苏婉晴站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手背上青筋都露出来了。
“咋样?”她声音有点抖。
这批酒是给市里大饭店供的,要是出了岔子,违约金能赔掉半个酒坊。
林辰没说话,抿了一小口。
“噗——”
酒刚沾舌头,直接喷了。
真他娘的冲。
这哪是酒,简直是刷锅水兑了农药。
“别喝了!”苏婉晴吓了一跳,赶紧掏出纸巾递过去,身子一探,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差点撞在林辰脸上。
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钻进鼻孔,把那股子腥臭味冲淡了不少。
林辰接过纸巾擦嘴,眼神顺着她的领口往里瞄了一眼。白,真白。这女人平时捂得严实,其实里面全是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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