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少年闯荡异世界 第96章 所谓命运19

在大棠尽情游玩了几天，程晨几人也到了返回大晴的时刻。

在此之前，他们去了小遥父亲所在的治安局，让小遥与她父亲见了此生可能的最后一面，而她们见面的情形，是小遥父亲单方面的歇斯底里。

为了验证弥罗腾罪行的真实性，治安局组织了队伍进行查证。

让程晨略感庆幸的是，小遥跟他们讲述了自己的眼睛并非弥罗腾所为，这让程晨不由松了口气，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父亲会对自己女儿做那样的事。

之后，他们又去了一趟大棠的皇宫，去觐见了大棠的现任皇帝，向他辞行。

皇帝热情的接待了程晨几人，并赠予了很多珍贵的礼物。这让程晨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来的时候，两手空空，未带任何礼品。

和之前约定的那样，他和李厉对冰神的神格施加了一道封印，据李厉所说，这道封印是由大棠的名师所创，他信誓旦旦的表示，封印只能由他和程晨两人一起才能解开。

最后，在李厉不舍得目光下，他们开始了返乡的路程。对于李厉现在的处境，程晨只能祝他好运了。

因为两国关系密切的缘故，两国之间并没有设立关隘或者要塞什么的。随着马蹄踏出最后的城门，程晨一行也算是离开了大棠境内。

路上，小遥被刘钰涵抱在怀里，坐在马上说着自己的往事，徐铂也是骑着马匹，紧紧挨着她们，静静的聆听着。

“父亲他特别的厉害，他的体型很瘦小，但他偷东西的时候，对方往往都没有任何感觉，身上的东西就被他轻松偷走。”

徐铂（羞愧脸）“确实…厉害，我已经深刻领教过了…”

“父亲一般会在人很多的地方动手，因为人越多，相对而言会越混乱，他会更容易得手，出了事也方便逃脱。但他不会一直在一个地方下手，他会时常往返各个地方，因为这样会更安全。”

刘钰涵（无语脸）“真是个…专业的扒手…”

“父亲很擅长操控风，能够把风围着自己卷起来，然后在天上飘。他跑得很快，还特别会躲起来，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狗狗也闻不到他的气味……”

徐铂&刘钰涵：“……”

而在三人不远的前方，程晨和百事通两人也在默默听着身后小遥她们的谈话。

程晨略加思考的问道：“声音…和风有关系吗？”

“有的。”百事通解答道，“风是能影响声音的传播的。当声音在空气中传播时，如果传来一阵风，顺风的话，空气的流动会带着声音一起走，声音传播的距离就会更远；逆风的话，空气流动方向和声音传播方向相反，就会阻碍声音的传播。”

“这样么…”程晨夸赞道，“不愧是百事通先生。”

“只是一些大自然的小现象而已。”

百事通回头看了眼小遥她们，然后笑着对程晨说道：“小遥这孩子一路都在聊她父亲的事，看来她真的很在乎她父亲啊，明明她父亲是那么恶劣的一个人。”

程晨说道：“对于父母，子女总会带有……滤…滤镜吗？或者说带有一些特别的感觉。”

“滤镜？滤镜是什么？”百事通疑惑的问道。

程晨回道：“不知道，以前旅行时，偶然听到的。”

“……”

“对了，百事通先生。”程晨问道，“您如今正在四处旅行，下一站刚好就是大晴，那大晴之后，您又打算前往哪个国家？”

“这个嘛，大晴广阔，不出意外我会在大晴逗留几年的时光，而下一站，我准备向着大晴东北方向前进，前往锦国。”

“锦国吗…那里的传闻并不是很好…”

百事通听后笑着摇摇头道：“人们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传闻在传播和听闻的过程中，总会出现各种异常的情况，所以很多东西我们不能光靠传闻去了解，也得亲眼去见证。”

程晨听后并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扭头瞟了一眼小遥，发现她神态低沉，并没有在谈论自己父亲的事。

【是听到百事通说的话了吗…】

程晨回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百事通，【百事通先生的知识是很渊博，但…我总感觉他很奇怪，还有就是…】程晨的视线上移，飘向了百事通的帽子，或者说是帽子上的那根黑色羽毛装饰。

百事通仍在自顾自的说道：“我听说锦国有一个家族，名为汐荧一族。他们一族的成员都会继承到家族名为‘元素体’的血赋能，身体里会比其他人要多出一个器官，专门用来产生和存储元素力，所以他们的元素量是常人的数十倍，甚至是数百倍。

程大人您应该也知道，血赋能并不是说拥有相同血脉就能传承下来的，可偏偏汐荧一族的每个人都能继承到这一血赋能，这让我感到非常的好奇…”

“这样么，我了解了。”

程晨终于开口道：“但我还是想要跟百事通先生您说一句，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你得去思考，去理解，然后，用心，去感受。

人类是无法脱离群体的生物，您在人群中行走，应该多去关心别人，应该多去为他人着想。”

“这…虽然不知道程大人您为什么要说这些，但我觉得我做得已经够好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无私的帮助别人，不求任何回报，就像此刻我前去大晴帮助您一样。”

“百事通先生，诚然，您很无私，很乐意去帮助别人，但我所说的是，去关心别人，您应该多去用心，去感受和理解他人。

你了解的东西很多，但您似乎不是很了解周围人们的情感，或者说，您不是很会，‘感同身受’…”

百事通听后身体猛的震了一下，他呆愣的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程晨所说的话语。

而另一边，小遥又开始聊起了她父亲的事情。

“父亲…是一个很复杂的人，他的情绪反复无常，很多人都说他是神经病。

他经常暴躁的打骂我，但在之后，他又会温柔的安抚我。我清楚的记得…我眼睛出事的时候，他哭了，哭的特别伤心。这让我感到非常的意外，他为什么要哭？他不是一直把我当做拖油瓶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一哭，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恨他了…”

刘钰涵说道：“我想你应该恨他，无论怎样，他作为父亲，没能给你带来快乐，没能给你带来优越的生活，也没有保护好你，反而给了你很多的痛苦。

他在治安局大喊大叫说的那些话，我都没耳朵听。还有，他在被程大人堵着的时候，竟然会把你当成一个诱饵丢出去，去吸引程大人的注意力，我根本无法想象他那样的人会是一个父亲。”

小遥听到刘钰涵说的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程晨神色平静的止住了马儿，然后在百事通疑惑的目光下，调转方向走向了小遥他们。

“程大人？”

后面的刘钰涵和徐铂见此也都止住了马儿，一脸疑惑的看着程晨。

程晨注视着小遥，脸色平静的开口道：“小遥…”

“程大人？”

小遥抬头对准程晨，虽然她看不到程晨，但还是根据声音找到了程晨的位置。

程晨说道：“你的父亲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你憎恨他，厌恶他，无可厚非。但有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那就是我们的相遇，可能并不是偶然，而是你父亲的算计。”

“？”

程晨此话一出，徐铂和刘钰涵二人立马目瞪口呆起来。

程晨接着说道：“如果我没想错的话，我们和你，还有你父亲的相遇，应该要提前个一天。在碰到你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去到了人潮涌动的夜市，不出意外的话，你父亲见到了我们，并且认出了我们。他跟着我们一路到达了我们留宿的驿馆，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赌我们的善良，赌我们不会对你们放任不管，然后在我们面前演了一场戏。”

刘钰涵震惊的问道：“程大人，真的吗？”

“不知道，这只是同样作为父亲的我的主观臆断，并没有任何证据。但我想，这应该是的…”

程晨说到这里，脑子里浮现了带着小遥去治安局见弥罗腾的情景。

弥罗腾在看到小遥和听到程晨说的话后，情绪激动的说着很多不堪入耳的话语。对于自己父亲的咒骂，小遥低着头，一言不发。刘钰涵实在无法忍受，然后拉着小遥想要离开。当时的程晨也是跟着刘钰涵他们一起转身离开的，可是在当时，他扭头看了弥罗腾一眼，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微妙…

弥罗腾的表情，是那种特别复杂的表情。

明明嘴里说着不堪的话语，可他说话的嘴唇，却微微翘起，仿佛目的得逞一般；明明拳头紧紧握着，可他看着小遥背影的眼神，像是不舍，像是悲痛，像是离别，又像是…释怀…

“确实…”刘钰涵细想了一番，说道，“照小遥所说，她父亲应该是一个特别精明的人，怎么会蠢到光天化日之下，周围又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下手？”

徐铂接话道：“所以他是故意的？他认识程大人的话，那他应该也知道，程大人不是那种会对他人不幸熟视无睹。在程大人得知小遥的情况后，他肯定不会放任不管，小遥最差的情况，也是被程大人送到合适的家庭扶养。”

徐铂和刘钰涵各自揣测之际，小遥却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遥，你心里，应该已经有了答案了吧。”程晨问道。

小遥回答道：“我不知道，他明明…那么的讨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晨缓缓说道：“世间上的父亲形形色色，其中不乏有懦弱、恶劣的，他们遇到挫折后，往往会将自己的负面情绪转移到自己子女身上。但我坚信，他们内心深处都是深爱自己孩子的。这世上不存在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只是有很多的父母，他们遭遇了诸多磨难，深陷泥沼，光是想从泥沼中脱离，就已经竭尽全力。他们无法做到，不把自己的情绪与压力施加给自己家庭，尽管有很多并非他们的真实所愿。

你的父亲迫不得已走上了歧路，他无法选择，但你不一样，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所以他才会做这么一个局，让你拥有全新的生活，不必再跟着他在苦难中挣扎徘徊。”

小遥听后低着头，又是沉默了许久，才说道：“程大人，我一直在想，我跟着你们离开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您是大晴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而我只是一个没用的废人，我真的有资格跟随您吗？我跟随您，会不会对您造成拖累，或是什么影响？”

程晨微微一愣，也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首先，我和你们并无不同，我只是这个世界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你无需考虑自己会对我产生拖累或影响。再者…你真的没必要妄自菲薄，你这个年纪的大多数小孩，他们不说是使用魔法了，就连凝聚元素力都费劲，而你却能操控风元素进行漂浮，真的很了不起了。”

小遥听后，脸上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她抬头对着程晨。

程晨笑着继续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回到大晴后，我还要找你好好请教请教，到底如何才能做到你那么温柔善良。你前几天在餐厅听二殿下说过，我是如何教训大晴皇帝的吧，我其实是一个很恶劣的人，但我也想和你一样，成为一个温柔善良的人，但怎么去装都装不像，到时候你好好教教我。”

“我我我我教不了的…”小遥有些慌张的说道。

“试试再说吧。”

程晨轻轻勒了勒缰绳，调转了马头，然后驱使着马儿继续行动了起来，“行了，继续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愿世间所有的人们，都能得到温柔的对待…】

小遥低着头，最终没再说些什么，而刘钰涵和徐铂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也驱使着马儿行动起来。

百事通则静静地坐在马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程晨，眼神中藏着思索，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回到大晴后，程晨让徐铂和刘钰涵带着小遥去到了玄西，自己则带着百事通去到了宫廷。

宫廷的庭院内，小优正在和常乐他们玩耍，五个孩子常泰不在，以他现在的身份，怕是没有多少玩耍的闲暇时光了。

百事通见到孩子们后，用非常标准的姿势向他们一一行礼。孩子们的目光也被这个举止端庄的陌生人吸引，眼中满是好奇。

程晨走到小优身旁，语气温柔的说道：“小优，能跟我来一下吗？”

小优平静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常乐双手抱在脑后，笑嘻嘻的凑到程晨身旁，问道：“程叔，我们能去吗？”

程晨歉意的回道：“很抱歉，常乐殿下，让我和小优说几句悄悄话吧。”

“那好吧！”常乐扯了扯嗓子，大声的朝身后的两小孩喊道，“天曌！阿响！我们走。”喊完便蹦蹦跳跳朝着天曌他们走去。

程晨见此，赶忙拦下了他，关切的问道：

“常乐殿下，你们要去哪啊？”

“当然是……去探险啊！”

常乐兴奋的笑着，还不忘邀请程晨，“程叔要不要一起？”

程晨听后，摆了摆手，“我就不了，你们…注意安全。”

“那我们走了！”

“噢…”

程晨看着常乐走到天曌和阿响中间，勾肩搭背的一手一个，然后向着院子大门走去，又突然出声将他们叫住。

“等等，殿下。”

“啊？”

三个孩子一齐回头看向程晨，脸上写满了疑惑。

程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呃…我跟小优…说话说不了多久，要不你们先在院子里玩玩，等小优回来再带小优一起，怎么样？”

常乐听后，眯着眼睛非常大声且快速的回道：“当然可以！”其他两个孩子也是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你们了。”程晨真诚的谢道。

之后，程晨带着小优去到了一间安静无人的房间。他转过身，略带歉意地对百事通说道：“不好意思百事通先生，今天…只能先麻烦您初步看看情况了。”

百事通不解的问道：“程大人，在棠国您那么真挚的邀请我，我以为您女儿的情况应该非常严……”

百事通话还没说完，程晨就神色慌张的捂住他嘴巴，打断了他的说话。他在百事通耳边小声说道：“百事通先生，我只是觉得检查应该会用到很多专业的工具才对吧，我今天刚回来，还没准备，所以才说先让您帮忙看看。”

“噢…原来是这样。”百事通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程大人。”

之后百事通迈着温和的步伐走到小优面前，露出一个非常友善的笑容，蹲下身来，然后摸了摸小优的脑袋。

小优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疑惑，直直地盯着百事通。

看到这一幕，程晨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情也舒缓了许多。

百事通对着小优伸出了手掌，声音轻柔的说道：“小优小姐，别害怕，先把手给我一下。”

“嗯。”

小优听话的将手放在百事通张开的掌心上。

百事通握住小优的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神色专注。一旁的程晨则皱着眉头，两只眼睛紧紧盯着百事通，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在过了几秒后，百事通猛的睁开了眼睛，他嘴唇微微张开，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呆愣的抬起头，恰好对上了小优那银白色的眼眸。

“百事通先生，怎么了？”程晨急切的问道。

“没…没事。”

百事通扭头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看向程晨，“小优小姐的情况，我已全部了解。”

“你…了解了？”程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要不，您再仔细看看？多花点时间也无妨的。”

百事通没有回话，只是用那怪异至极的眼神注视着程晨。在这种目光注视下，程晨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种感觉…怎么回事…】

他的视线也不由得往百事通头上瞟，又一次落到了百事通头顶的帽子上。

“小优。”程晨强装镇定，面无表情的呼唤道。

“嗯？”小优疑惑的看向程晨。

“没事了，去找常乐他们玩吧。”

“嗯。”

小优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待小优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静谧的空气。程晨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的盯着百事通，急切问道：“百事通先生，还请您告诉我，您究竟都了解到了什么？”

百事通凝视着程晨，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吐出两个字：“冰神。”

刹那间，程晨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瞳孔骤然一缩。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的说道：“真……真不愧是百事通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百事通微微皱眉，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说道：“程大人，您着实让我大为震撼。小优小姐继承了冰神之力，但她根本无法承载这股力量。按常理推断，她……”

“早就应该死了，对吧？”程晨打断他的话，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答案。

“没错。”百事通肯定地点点头。

程晨苦笑着问道：“所以，您的震惊与好奇，是小优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对吗？”

百事通听到程晨这话，摇了摇头说道：“这确实是让我感到非常震惊，程大人。但让我更加震惊的是，您竟然会想到用水神神格碎片的力量来调和冰神之力。还有，您用水神神格碎片来调和冰神之力的计划是失败了吧，那为什么，小优小姐还能活到现在呢？”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程晨心头。他瞪大了眼睛，呆愣在原地，仿佛被施加了什么定身咒。他万万没想到百事通竟如此轻易地了解了他的所有计划。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或是解释些什么，然而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百事通继续说道：“水神的神格，蕴含着调和万物的神力，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想到要用它来调和小优小姐体内的神力的。这不是人类能够知道的事情，我是不是也该说，真不愧是程大人。”

程晨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凝视着百事通，缓缓说道：“你说得没错，这的确不是人类能够了解的事情，所以我原本也对此一无所知。而就在几年前，我遇到了一个和你一样的……神秘生物，是她告诉了我这些。”

百事通听后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神秘生物……程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晨直视着百事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百事通先生，您不是人类，对吧？”

百事通一听，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眉头微皱，反问道：“您在说什么，程大人？”

程晨说道：“就算您极力的强装镇定，但我刚才还是注意到了您那一闪而过的错愕与慌乱。您的本体，应该是您头上的那顶帽子，或者说，是您帽子上的那根黑色羽毛，对吧。看来，我们人类的群体中，隐藏了不少奇妙的存在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程大人。”百事通眼神一凛，强硬的回道，“毫无疑问，我就是百事通本人。”

他不再执拗身份的事，而是转移话题说道：“冰神的力量已经和小优小姐完全融于一体，无法剥离。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给小优小姐延续性命的，但小优小姐最多也就只剩十几年的寿命。

你靠水神神格碎片来解救小优小姐的方法是正确的，失败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碎片中的神力不足。

水神身死，其神格化为无数碎片，散落世间，如果你能多找到几块碎片的话，或许就能解救你女儿，但神格碎片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能不能找到全靠你的运气。”

程晨一听，也是不再讨论百事通的身份，急切的问道：“那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百事通回道，“如果你能忍受你的女儿变成其他面貌的话，你可以试着将她的灵魂提取出来，安在其他物体或者尸体上面，不过这种方式的风险太高，需要灵魂魔法、精神魔法与**魔法，三种魔法集大成者才有可能完成。”

“好了。”百事通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我该说的已经说完，祝你好运。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他转身迈开步子，朝着门外走去。

“等等，百事通先生。”程晨连忙出声喊道。

百事通听到喊声，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程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程晨对着百事通恭恭敬敬地弯腰鞠了一躬，真诚地说道：“无论如何，都要感谢您今日的帮助。无论您的身份是什么，只要您不伤害大晴的人们，您都是我大晴尊贵的客人。宫廷规矩森严，外人不得随意进出，还是由我带您出去吧。您在大晴期间，一切开销和遇到的困难，都包在我身上。”

百事通缓缓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程晨，问道：“程大人，您就不怕我把您女儿的事情泄露给其他人吗？”

程晨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我相信您的品德，作为…百事通的品德。”

百事通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那就…多谢您如此信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