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修院本部之外,有一处专门供学员练习猎杀妖兽的场所,此地惯常被大家称作试炼场。
这试炼场与灵兽阁、仙药阁相互呼应,呈规整的品字形状分布。
虽说此地名为猎杀妖兽之地,但实际上,出没其中的大多是一到三级的灵兽。
至于四到六级的妖兽,并非绝对不存在,只是极为罕见,几乎难觅踪迹。
毕竟,开启了灵智的妖兽都懂得如何巧妙地躲避修士的猎杀。
一日,几个中阶学员正准备离开灵修院本部,前往试炼场猎杀灵兽。
然而,当他们行至试炼场门口时,却被两位校管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位学员不禁面露嗔色,质问道:“为何不让我们去试炼场?”
一位校管赶忙解释道:“几位导师此刻正在试炼场内进行比斗,烈火尊者担忧会误伤到学员,所以暂时关闭了试炼场。至于何时重新开放,会另行通知大家。”
听闻此言,学员们只得满心无奈,扫兴而归。
而此时的试炼场内,弥漫着一股诡异至极的氛围,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原本充斥着灵兽嘶鸣与学员呼喊的空间,此刻宛如被按下了静音键。
山中听不到一丝风声,树叶不再沙沙作响,就连偶尔从草丛中传来的虫鸣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周的树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静止不动,每一片树叶都像是被定格在了某个瞬间。
地面上,斑驳的光影也静止下来,没有了随风晃动的灵动。
远处的山峦,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愈发沉默,如同一个个冷漠的旁观者。
空气中,似乎悬浮着一层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这股压力仿佛具有实质,让墨云的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生怕被对方察觉到自己,从而引来剑气的攻击。
偶尔有一丝微风试图冲破这死寂,却在半途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下去,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整个试炼场宛如一座巨大的、被时间遗忘的坟墓,安静得可怕。
在试炼场的丛林中,墨云如同鬼魅般穿梭其间。
他的身上,牢牢贴着一张散发着淡淡灵光的隐身符,整个人的身形若有若无,与周围的环境巧妙地融为一体。
此刻的墨云,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一方面要小心翼翼地隐匿自己的身形,像一只谨慎的夜猫,每一个动作都力求不发出丝毫声响,以免暴露自己的行踪;
另一方面,他的双眼如鹰般锐利,在这片茂密的丛林中急切地搜寻着苍术的藏身之处。
墨云如此谨慎地隐匿身形,可不单单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苍术,更重要的是,他要借助隐身的优势,在找到苍术的瞬间,以雷霆之势施展符箓神通的强大力量,迅速将对方击败。
毕竟,这可不是一场普通的比试,而是一场充满变数与危机的丛林遭遇战。
除此之外,墨云还得时刻提防着北城和北海两位剑修。
那二位皆是剑道高手,剑术凌厉,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的踪迹,恐怕瞬间就会陷入绝境。
所以,墨云必须在这错综复杂的丛林中,像走钢丝一般,既要达成自己击败苍术的目的,又要躲避那两位剑修可能带来的致命威胁。
相较于规则明晰、场地固定的擂台赛,这场丛林遭遇战的难度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
在这片广袤的丛林里,墨云面对的不只是来自对手的直接攻击。
那些依托于复杂地形所设下的陷阱和阵法,更是防不胜防。
说不定哪一步踏错,就会触发陷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又或许一不留神,就会踏入精心布置的阵法之中,迷失方向,任人宰割。
墨云心中暗自冷哼一声,思忖道:“你们平日里不是总对我们符箓神通嗤之以鼻,满是不屑吗?”
言罢,他迅速伸手探入怀中,动作娴熟地取出三张追踪符。
紧接着,他双唇微启,心中默默念咒语。
刹那间,只见那三张追踪符好似离弦之箭,“咻”的一下,以极快的速度脱手而出,朝着三个不同方向疾飞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丛林之中。
墨云目光紧紧锁定其中一个方位,全神贯注。
不多时,他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苍术的模糊身影。
见状,墨云嘴角微微上扬,一声冷哼:“哼,苍术,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我这便来找你会会。”
寻觅了片刻,果不其然,墨云瞧见远处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稳稳站着一人,此人正是苍术。
苍术藏身之法极为精妙,他与大树仿若浑然天成,融为一体,若不仔细分辨,简直难以察觉此处竟藏着一人。
若不是依靠追踪符的神奇功效,寻常人置身于这片丛林,恐怕压根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显而易见,苍术同样在树杈上耐心蛰伏,静静等待墨云的出现,意图瞅准时机,对墨云发动一场突如其来的奇袭。
“哼,来吧,墨云!”
苍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心中暗自忖度:“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我敢向你保证,只要你敢在我面前现身,即刻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苍术一边思索着,一边警惕地朝周边扫视过去。
他目光如炬,瞬间便捕捉到围绕着这棵大树一圈的六棵树上,皆绑着一根用于祭祀的红绳。
这六根红绳看似平常,实则每一根都是一个阵眼,且被隐藏得极好,寻常情况下,轻易绝难发现。
若不是每一处阵眼散发的灵力微波与苍术内心的念力相互呼应、彼此契合,哪怕是寻常的普通修士近在咫尺,也当真难以察觉到它们的存在。
此刻,苍术就像一只隐匿在暗处的狡黠猎手,静静等待着墨云这只猎物自投罗网,而这精心布置的六处阵眼,便是他手中最致命的捕猎陷阱,只待墨云踏入,便会瞬间发动。
“轰轰轰……”
变故陡生,五声震耳欲聋的炸响,如惊雷般在苍术身后轰然爆开。
原来是五张爆破符自行飞到了苍术身后,释放出巨大的爆破能量。
刹那间,那股汹涌的冲击力如同一头狂怒的猛兽,径直撞向苍术。
他只感觉后背仿佛被无数利刃同时划过,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紧接着便是一股滚烫的灼伤感,仿佛要将他的后背点燃。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苍术再也无法稳住身形,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从树上直直跌落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墨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个箭步便疾冲到苍术跟前,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冷冷开口道:“哼哼…苍术,任你藏得再怎么天衣无缝,还不是一样被我给揪出来啦。”
苍术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从地上爬起身来。
他迅速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疗伤丹药,毫不犹豫地丢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流转。
而他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苍术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墨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我若不这样,又怎能抓到你这只狡兔呢?”
墨云闻言,脸上顿时闪过一丝迟疑之色。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苍术猛地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疾影,瞬间向后跳开丈余距离。
紧接着,他双手如幻影般舞动,快速掐起奇异的法诀,与此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低声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随着苍术的动作,围绕四周的六棵树上绑着的红绳,竟在毫无风动的情况下,诡异且疯狂地舞动起来。
刹那间,以这六棵树为阵眼,一股股火属性元气如沸腾的火海,翻涌咆哮,化作滚滚热浪,朝着墨云汹涌扑来。
“糟糕……”墨云面色骤变,心底暗叫不好,下意识地大喊出声。
他双脚猛蹬地面,试图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危险之地,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只见,一道道屏障仿若破土而出的巨兽,瞬间拔地而起,那屏障宛如六面晶莹剔透的玻璃光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将墨云牢牢困在其中。
墨云心急如焚,抬头望向天空,果断选择向上突破。
可刚一跃起,一个散发着神秘符文的顶罩便如鬼魅般落下,精准地将他扣住,密不透风,不留一丝逃脱的缝隙。
那火属性元气所化的热浪,如同一头头狂怒的炎兽,瞬间将墨云淹没。
苍术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被困住的墨云,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鸷的笑容,缓缓开口道:“我们炼药师,向来有一个就地炼丹的独特法子。若是遇到心仪的妖兽,倘若不好捕捉,那便干脆现场炼化……”
墨云只感觉一股铺天盖地的炽热力量将自己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的衣衫在这高温下渐渐焚化,皮肤也开始泛起焦黑,头发被热流肆意卷动,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墨云在热浪中奋力挣扎,想要凝聚灵力抵抗,可那汹涌的元气热浪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他的灵力防线。
他的灵力在这强大的冲击下,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熄。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还未滴下便被高温蒸发成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
从当前这情形来看,苍术竟是打算动用术法神通,欲将墨云活生生炼死在此处。
墨云被困在其中,心中怒意如火山般翻涌,却又不得不强忍着,咬着牙说道:“我不过只是想堂堂正正击败你,而你,竟如此狠辣,想要取我性命!”
苍术听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语气冰冷地回应道:“墨云,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太过天真,在这残酷的争斗中,还心存如此幼稚的念头。”
墨云心中暗急,电光火石间,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遁地符。
他眼神狠厉,猛地将遁地符朝着地面用力一拍,同时大声吼道:“我墨云,岂是你想炼化就能炼化的!”
话音刚落,奇异的光芒闪烁,墨云整个人仿佛瞬间没入水中一般,以极快的速度融入地底,不见了踪迹。
然而,苍术脸上却没有丝毫吃惊的神色,仿若一切皆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依旧神色平静,口中不停地默念着法咒,那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透着丝丝寒意。
此刻,墨云在地底如鬼魅般快速穿梭,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法阵。
他的身影在地底飞速移动,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可是,无论他朝着哪个方向行进,也不管他究竟走了多远,每当他试图钻出地面时,眼前所见的,依旧是那令他胆寒的法阵,依旧被苍术所设的阵法牢牢困着。
墨云心中大骇,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怒目圆睁,朝着苍术所在的方向大声骂道:“没想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如此看来,你教出来的学生,做出那些歹毒之事,倒也不足为奇了!”
苍术面色阴沉如水,对墨云的言语充耳不闻,依旧全神贯注地默念着法咒,那低沉而诡异的声音仿佛是从他牙缝间挤出,在空气中回荡。
随着苍术法咒的催动,原本就汹涌的热浪愈发疯狂,如同一头头被激怒的炎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迅速翻涌,而后竟如灵动的蛇一般,丝丝缕缕地朝着地下蔓延侵入,所过之处,空气被灼得扭曲变形。
“你以为逃到地底,就能从我手心里逃脱?简直幼稚至极!”
苍术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透着无尽的轻蔑。
墨云被困地底,却并未慌乱,他双眼通红,如同燃烧的火焰,怒吼道:“你以为我就毫无准备,没有后手吗?”
言罢,他双手如幻影般舞动,迅速掐起奇异的法诀,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虽然因为地底的阻隔而略显沉闷,却透着决然与狠厉。
“破!”
墨云一声暴喝,声如洪钟,仿佛要震碎这困住他的地底空间。
紧接着,“轰轰轰轰……”连续六声惊天动地的爆破声骤然响起,那声音犹如滚滚雷霆,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只见那六棵原本绑着红绳的大树,在爆破符释放出的恐怖力量冲击下,瞬间化为齑粉,木屑与尘土漫天飞舞。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苍术猝不及防,随着大树的炸毁,他所布置的阵法遭到重创,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如汹涌的暗流,瞬间倒灌回他的体内。
苍术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射而出,洒落在地上,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原来,早在墨云决定动用五张爆破符突袭苍术之时,他便心思缜密地在周边数棵大树的树干上悄然贴上了爆破符。
这一举措,起初是为了防止苍术见势不妙,施展身法逃脱,毕竟在如此激烈的交锋中,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
然而,局势瞬息万变,谁也未曾料到,这个看似提前布局以防万一的举动,此刻竟成了墨云保命的关键手段。
“苍术,你……”
墨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张口正欲对苍术说些什么。
可话还未出口,陡然间,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凭空出现,这剑气仿若实质,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如同一头凶猛的洪荒巨兽,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直直朝着墨云迅猛劈砍过来。
那速度之快,让墨云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此刻想要躲避,已然是为时已晚。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当”的一声脆响,宛如洪钟撞击,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便见那状若实质的剑气,竟撞到了另一道凭空出现的剑气之上。
两道剑气相交,瞬间爆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仿佛是两种强大力量相互抗衡、相互撕扯,空气中更是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能量焦灼气息。
就在这剑气相撞、局势紧张万分之时,远处悠悠传来北城导师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特殊的穿透力,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吕岩导师,实未料到,你竟真的会插手此事。”话语间,似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隐隐流转。
紧接着,吕岩那沉稳的声音也从远处悠悠飘来,语气中透着几分凝重与不满:“我同样未曾想到,你竟然会对自己的同僚下此狠手……邵北城导师。”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光影闪烁,北城导师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墨云的身侧,其动作之快,仿若瞬移。
而几乎就在同一刹那,吕岩也周身光芒一闪,现身当场,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对峙之势。
北城导师目光阴鸷,语气中裹挟着**裸的威胁,缓缓开口道:“哼,不论在何处,但凡有人敢与我龙城邵家作对,下场都绝不会好过。所以,我奉劝你,最好别插手此事。”
那语气冰冷刺骨,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寒霜。
吕岩神色镇定,目光坦然地问道:“墨云导师一心只为寻得孟阳,此事似乎与你们邵家并无瓜葛吧?”言语间,透着一丝不解与质疑。
北城导师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至极的表情,似是在嘲笑吕岩的“无知”。
“你可知道,烈火老头子为何要安排我们在此处进行比斗?”
北城导师故意卖着关子,眼神中满是得意。
吕岩导师早已知道烈火尊者的用意,却佯装不知,神色淡然地说道:“你不妨说来听听。”
北城导师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缓缓说道:“那烈火老头子,或许已经知晓了真相。然而,即便他知道,也无能为力。所以,他索性安排我们在此比斗。在这里既分胜负,也决生死。很明显,他是想让我们在此处作个了结。”
说罢,北城导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吕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之色悄然爬上脸庞,眼神中满是玩味,慢悠悠地开口道:“你说,那烈火老头子会不会打的是这个主意,想让我在此处顺手解决掉你们呢?”那语气轻松随意,却好似藏着无形的利刃。
北城导师听闻此言,神色瞬间一紧,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与惊惶,脱口而出:“难道你当真要与我龙城邵家为敌不成?”
吕岩不慌不忙,目光平静地直视北城导师,反问道:“依你看,我究竟是没这个胆量,还是没这个能力呢?”
他说话之间波澜不惊,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北城导师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语气笃定地说道:“哼,我们可是仔细调查过你的底细。你不过是从底层一步步摸爬滚打上来的一介修士罢了。或许,你确实有些本事,但你别忘了,个人之力再强,又怎能与一个家族抗衡?更何况,我们龙城邵家乃是王宫贵族,势力庞大。你根本没有胜算。”
说罢,他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写满了傲慢。
吕岩神色悠然,信手将手中长剑在空中随意挥舞了两下,剑刃带起丝丝风声。
随即,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说道:“不真正较量一番,你又怎会知晓,我究竟有无胜算?”那语气云淡风轻,却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听闻此言,北城导师双眉一挑,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刹那间,他周身元气鼓荡,如汹涌澎湃的浪涛般肆意翻涌。
原本内敛的气势陡然攀升,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拔地而起,压迫感扑面而来。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们邵家作对到底了!好,好,好!一直都听闻你实力非凡,却总没机会与你一较高下,今日倒也算是天赐良机。”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话语中满是剑拔弩张的意味。
吕岩微微侧头,目光如电,快速扫了一眼身旁正抓住时机默默调养的墨云和苍术。
旋即,他抬眼望向远方,神色平静地说道:“此处空间有限,施展拳脚多有不便。我知晓有一处地方,风景绝佳,地势开阔,正适合我们酣畅淋漓地一决胜负。不知你意下如何?”
北城导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正中下怀的神情,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你但说无妨,不论你说去哪,我皆奉陪到底!”
说完吕岩与北城二人径直往远方闪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