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湖商行的会议结束,袁可立王点急匆匆准备履行新的职务,李银河走出办公室,远远的看见杜鹃在军营门口挥手。
李银河对一旁的高手道;“高手兄,你的徒弟杜鹃从辽东回来啦!
她好像从辽东到达天津港口,又去京师溜达去了,肯定带了一些陌生人回来。
军营警卫估计让我们去确认能否放他们进入蛤蟆石军营,杜鹃很有能力但是太能搞事情啊!”
高手一只眼睛跳动道;“自己收的徒弟,我不抱怨。
但是空空掌门现在精神不稳定,我没有精力管杜鹃,银河啊,你作为师叔去应付一下吧。”
李银河向军营警卫挥挥手,指指杜鹃,示意放行。
杜鹃拉着一个女孩蹦蹦跳跳奔向李银河,身后跟着四个年轻人。
四个人的打扮比较拉风,每个人拉着一匹健硕的战马,身披大氅头戴巨大的斗笠,腰间悬刀背插宝剑,走路姿势拽拽的样子。
李银河道;“高手兄,你刚刚来到易水湖就是这四个人的样子,脸朝天空目空一切浑身散发着我是高手找揍的姿态。
现在天气还很热,他们穿着大氅捂痱子吗?”
高手挺直身子道;“人后议论是非者不是好东西。
这四个人是高手的盗门师弟们,我让他们从陕西赶到易水湖的,一则在俗世历练二则照看空空师父。
他们来了,我就轻松多啦!”
杜鹃走近高手李银河敛襟施礼道;“杜鹃拜见高手师父拜见银河师叔。”
杜鹃拉着一旁女子道;“这位是京师的伊人姑娘,她跟杜鹃同岁。银河师叔,杜鹃在京师商栈遇上她的,她是管舞姑姑的女儿。”
李银河眼神锐利的盯着伊人,小姑娘身材高挑,眼神中的成熟感觉远超同龄年轻人,眼神躲躲闪闪飘忽不定。
李银河道;“管舞跟我说过,她有一个女儿,你知道管舞喜欢的诗词吗?”
伊人淡淡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李银河眼神柔和道;“管舞因为我的缘故,被迫去了辽东也因为遭遇后金骑兵战死。
我欠着管舞一份情,你有什么要求?”
伊人淡淡道;“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我从小躲躲藏藏生活,我知道我是私生子,是世俗唾弃的对象。
我的母亲为什么生我呢?她让我练习歌舞基础技巧,给我请先生开蒙,她非常严厉,对我非常非常严厉。
这是一个规矩森严的社会,我一个私生子即使饱读诗书,又有什么用呢?
我一直没有安全感,我害怕跟人交流,我觉得大家总是嘲笑我,我不知道该感谢母亲还是憎恨她给予我生命!”
李银河盯着伊人道;“你觉得自己生活的很苦吧!你觉得管舞对你照顾不够吧!你觉得她不应该让你出生是吧!
好,你为什么找我?”
伊人道;“母亲说她被易水湖商行胁迫做事,她说你是唯一一个主动欺负礼部的人,你不是好人但是可以保护我。
母亲死了,我没有亲人也没有谋生的手段,母亲生前说,如果她出现意外,我可以投奔你,然后我去了易水湖京师商栈,遇上了在京师游历的杜鹃,然后就来到易水湖。
母亲让我当你妹妹,你以后保护我。”
李银河抬头望天道;“能够被托孤,说明银河是靠谱的好人啊!”
伊人道;“你是坏人。”
李银河摆摆手道;“长兄为父,你以后要以崇敬的语气和言辞跟兄长说话。
你虽然开蒙但是身处憋屈的环境难免思想偏执,我既然欠着管舞的情分,就要认认真真了清缘分。
对于你,我会悉心培养。”
李银河严肃的看着伊人道;“你以后姓李,家里长辈有姑奶奶和谢宁叔父文娘叔母。
家里关系简单,尊老爱幼积极学习就好。
如果你被人欺负,兄长为你出头,不要活得委委屈屈窝窝囊囊。”
李银河指着小白道;“小白是你的姐姐,会督促你学习知识锻造体魄。
遇上重要时节,你以后光明正大祭奠你的母亲。”
伊人淡淡道;“她不是好女人。”
李银河撇撇嘴,箭步靠近伊人揪住伊人头发,噼噼啪啪在伊人屁股上狠抽几记巴掌。
伊人惊愕的看着李银河,咬着嘴唇眼中蕴含泪水,但是脸上显现非常倔强的表情。
李银河道;“以道观之没有分别。
目前的价值观是封建道统,既然是观就有时效就不是真理。
封建价值观已经腐朽不堪,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们正在创立一个新的制度,他的道统更加尊重人,尊重每一位人的生存权和发展权。
你的母亲在奴儿干都司海参崴双城子地区独自面对三百名后金骑兵,她用牺牲击杀两名后金甲兵为同袍争取了打败敌人的时间。
你的母亲在奴儿干都司是勇敢的化身,她最后战斗的飞天舞姿被做成雕像矗立在双城子,她是华夏巩固疆土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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