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温希月这样解释了,几个族医还是心中不满,觉得他们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拿捏自己。
熊族族长离火见几个族医面色不好,于是落落大方地拍了拍温希月的肩膀。
“还是你们想的周到,这瘟疫发作起来很厉害,用药也的确需要谨慎。”
“你放心,等我回去,一定盯着族医按规矩用药。”
离火堂堂一族之长都这样说了,其他四个部落的族医心中再是不忿也只能憋住。
温希月感激地看向离火,暗暗的朝他点了点头。
临走前,一直保持沉默的汪铎凑到温希月身边挤眉弄眼道。“希月你好样的,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小雌性。”
“我很期待我们之后的合作。”
说完不等温希月回应,他又自顾自地离开了。
离火望着汪铎吊儿郎当的背影,他微微蹙眉。
“希月,你怎么招惹上了这个祸害,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被他骗了。”
汪铎性子恶劣,在周围部落是出了名的。
离火既不认为他是良配,也不希望希月被他骗。
温希月摊了摊手满脸无奈,“我也不知道啊,烦人的很,不过我也不怕他。”
之前汪铎也不是没有挑衅过,不照样被安全区收拾得服服帖帖嘛。
“你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好,我也就放心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去熊族部落找我。”
“嗯,我会的,离火族族长。”
离火正要转身,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听说你离开了蛇族部落?那你有想好加入哪个新部落吗?”
他十分喜欢希月的性格,“希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熊族部落。”
“离火族长,谢谢你的好意,我目前没有加入其他部落的打算。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优先考虑咱们部落。”
对于离火的邀请,温希月并没有答应。
她接下来是要去各个地方寻找爸爸妈妈,这个情况根本不适合在一个部落长久居住。
但是能多一个熊族族长做靠山,她也不吃亏,所以她采用了委婉的方式拒绝。
“行,我们熊族随时欢迎你。”
另外一边,蛇族部落。
经过自查,蛇族部落内部也有几个族人已经确认感染上了瘟疫。
本来寒深想要按照规矩将患病的人都赶出部落的。
可没想到,他的身上竟然也出现了红疹。
很明显他也感染了瘟疫。
“父亲,你感觉怎么样?”寒枫站在草屋外距离两步远,隔着草帘门关切地询问。
“还好,只是身上没有力气,还有点发烧。”
听到寒枫的关怀,寒深心中得到了一丝安慰。
自己这个儿子虽然蠢了点,但是心中还是有自己这个父亲的。
“父亲,凌陌可以治疗瘟疫,要不我们去找他吧?”
寒深抿唇,思考良久拒绝。
他刚刚因为电锯的事情和凌陌闹得不愉快,现在转过头来要向对方求救。
他实在抹不开面子。
“可是父亲,瘟疫这么厉害,你不治病怎么能好呢。”
“蛇族部落还要靠你呢。”寒枫不明白自家父亲为什么不愿意去找凌陌治病。
寒深叹了口气,“你找部落的族人去跟凌陌换点药回来,我就不亲自去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找人去换药。”
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让事情更加顺利。
寒枫让没有染病的巴尔带着一头猎物前往木屋换药。
巴尔就是那个运气总是不好的水蛇雄性。
因为有了温希月的帮忙,他安全度过了蜕皮期,实力也晋级了,现在是三阶实力的雄性。
巴尔到木屋时,温希月和凌陌刚刚忙过一波。
温希月忙得腰酸背疼,瘫坐在椅子上,远远的就看到了巴尔过来。
她微微拧眉,“难道蛇族部落也爆发了瘟疫?”
在一旁的黑山闻言,沙包大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阿丽就是被拜耳儿子传染的,我们之前一直以为他儿子只是普通的发烧,没想到竟然是瘟疫。”
“而且他似乎是故意将瘟疫传染给阿丽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温希月有些不理解。
凌陌听了来龙去脉,淡声道:“人心险恶,他儿子得病受苦,他便也希望其他的人也能够感同身受,甚至希望有人可以给他的儿子陪葬。”
温希月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这个拜耳的心也太恶毒了吧!”
布泰颔首:“我们之前都不知道他儿子感染的是瘟疫,部落里有不少族人这几天也有跟他接触。”
“所以应该也有人已经感染了瘟疫,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
自从带阿丽出来治病后,绿芽一家就没有再回蛇族部落,而是留在了木屋。
一方面是为了帮温希月的忙,另一方面是他们觉得在木屋比回部落更加安全。
几人谈话间巴尔已经走了过来。
巴尔腼腆地搔了搔脑袋,“凌陌,听说你有能治瘟疫的药,我可以用猎物跟你换一些吗?”
“你生病了?”凌陌目光打量着面前的黑发雄性,他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皮肤光洁,并没有染病的迹象。
“我,对我有点发烧,可能是感染了瘟疫。”
来之前,为了避免暴露,寒枫特意叮嘱过巴尔。
让他一定要说是自己病了,药是给他自己用的,就是为了避免凌陌知道是凌陌父亲得病而多作刁难。
巴尔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凌陌心中就更加怀疑了。
为了能够更好地抑制瘟疫,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购买药品。从中赚差价,让真正患病的人,因为这些恶劣的心思不能及时得到医治。
他拿起电子体温计对着巴尔的额头扫了一下。
叮,一声。
【36度5】
“你的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你也没有得瘟疫。”
“我的药只卖给得了瘟疫的病人,你走吧。”
见到凌陌拒绝,巴尔有些慌乱。
这件事可是寒枫吩咐他的,而且还是为了给寒深买药。
如果办不成的话,恐怕他要遭到寒深的埋怨了,到时候对方说不定会给自己穿小鞋。
温希月见巴尔一脸为难,她沉声地问道。“巴尔,究竟是谁得了病?还要让你偷偷摸摸的来买药。”
“如果不确定病人的情况,就算你买了药回去也有可能不对症,甚至可能会吃死人的。”
“你也不想害人性命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