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池铃将公文收入空间,转身走进空间。
灵泉边,粉粉正抱着一颗灵泉润喉的野果啃得津津有味,看到池铃进来,立刻蹦到她脚边,小短腿扒着她的裤腿,奶声奶气地问:“主人,是不是又有任务啦?粉粉也能帮忙!”
池铃蹲下身,指尖轻轻揉了揉粉粉软乎乎的绒毛,眼底的冷冽散去几分,多了些许柔和:“嗯,要去西南边境,卡子山村那边,离开这么多年,不知道池家如何了?还有女主池慧,没了金手指,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成为人上人?!”
“卡子山村?粉粉知道,那里实力主人最讨厌的地方,不过主人也无需有顾虑,你现在是怎么铃,个卡子山村的池家可没关系。”
“嗯,粉粉说的是,卡子山村的一切与我无关,我只要完成好上级得任务就好!”
粉粉歪着小脑袋,“主人,卡子山村离西华村不远,我们要不要去疗养院将黑锋接过来?我想它了!再说了,有它夜能帮到主人!”
“黑锋?!我也想它了,还有阿婆,不过我们如今是还有换面回去,身份可不能曝光。”
“主人,我们偷偷去不就好了?”
“偷偷去?嗯,有粉粉在肯定问道不大,不过有吴迪和陈磊在,你不能暴露,知道吗?”
“知道!”粉粉笑嘻嘻道。
池铃拿出箱子,从空间的物资库里,翻出了几包压缩饼干、一瓶止血丹、几卷纱布,还有一把小巧的工兵铲,又装了两壶灵泉。
考虑到下乡后可能需要长时间潜伏,她还拿了几件便于活动的粗布衣裳,以及一把藏在袖管里的短刃——那是她特意让人打磨的,比之前的匕首更小巧,更适合隐蔽行动。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池铃就会合可吴迪、陈磊,三人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了集训营的门口。
一同出发的还有十几名士兵,大多是被安排到各处执行任务的。
不过,只有池铃三人的任务是以下乡知青的身份行事。
队伍集合完毕,赵岚站在队伍前,最后叮嘱道:“一路小心,到了卡子山村,先摸清情况,再稳步推进。记住,首要任务是保全自身,其次是完成任务,遇事灵活应变。”
“是!”众人齐声应道。
大啦车缓缓驶离集训营,窗外的景色渐渐从熟悉的营区,变成了连绵的青山、错落的村落。
池铃靠在车窗边,目光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脑海里不断梳理着卡子山村的相关信息。
她知道,卡子山村是个宗族聚居的村子,宗族势力根深蒂固,之前就有过村民与外来势力冲突的记录。
再加上地处边境,人员流动复杂,正是沈砚残余势力容易藏身的地方。
“这次下乡,怕是比之前的暗夜追猎,更要费心思。”池铃轻声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经历过末世的尔虞我诈,扛过生死追杀,如今面对这乡村里的暗流涌动,心中虽有警惕,却毫无惧意。
大卡车行驶了两天半,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礼县所在的公社。
“温婉同志,温然同志,赵磊同志,你们就在这里下车。”开车的司机停下大卡车,“你先去公社登记一下,再由知青草味你们安排去的地方。”
“多谢。”池铃三人背起行囊,向司机道了声谢,转身朝着公社的方向走去。
“下乡知青来这里集合!”三人对视一眼,拿着行李就靠了过去。
很快就有二十多人聚拢了过来,大家上了两辆拖拉机。
拖拉机开了约莫两个小时,在一处还算繁华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是花漠镇。
池铃眼神闪了闪,花漠镇,卡子山村,我回来了。
车子停在了花漠公社大门外,一行二十多人下了车。
池铃,不,如今是温铃,揉了揉被得不舒服的身子,跟着人流走入了公社大院。
大院的院落简陋,土坯墙透着岁月的斑驳,院坝里堆着几捆晒干的稻草,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干部正忙着登记下乡知青的信息,粉笔字写在斑驳的木板上,潦草却醒目。
池铃、吴迪、陈磊三人背着粗布行囊,低着头,刻意收敛了身上的军人锐气,学着其他知青的模样,规规矩矩排在队伍末尾。
陈磊悄悄凑到池铃身侧,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铃铃,这地方看着闭塞得很,咱们接下来怎么落脚?”
他平日里在集训队里也是一把好手,可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乡下,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和复杂的宗族人情,难免有些无从下手。
池铃目光淡淡扫过公社里进进出出的人,有人脸上带着下乡的茫然,有人却眼神闪躲,目光在知青队伍里来回打量,透着说不清的诡异。
她不动声色地用手肘碰了碰吴迪,示意他少言,唇瓣轻动,声音细若蚊蚋:“按规矩来,先登记,跟着安排去村里,少说话多观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有问题。”
陈磊守在两人身侧,看似随意地整理着行囊,实则眼神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将池铃的话记在心里,牢牢守住两人侧翼,防备着突如其来的意外。
轮到三人登记,负责登记的干部是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手指粗糙,握着钢笔的手却很稳,抬眼打量了他们一番,声音沙哑:“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
“温铃,温迪,赵磊,湘省过来的,响应号召下乡支援农村建设。”池铃语气平缓,脸上带着几分符合年纪的青涩,刻意放软了姿态,丝毫看不出历经生死的沉稳。
干部低头在本子上记下信息,抬手指了指窗外:“卡子山村偏,路也不好走,村里派了人来接,跟着池大叔走,到了村里听生产队队长的安排,好好干活,别惹事。”
他口中的池大叔,就站在公社门口,穿着打补丁的灰布褂子,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布满泥土的腿,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看着憨厚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