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去,江敛眸色沉沉,嗓音低哑:“你去找别人?”
“不啊……”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回房间。”
她很不会骗人,一眼就能看到底。
江敛的手紧了下,追问:“房间里有办法吗?”
“有啊……”她眼神继续飘忽。
江敛心里有点闷,料定她想去找其他人,更加不愿意松手,“那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金满意被他追着问有些恼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反扣住他的手腕,拉着人进了屋子。
手轻轻一推,没多大力道,江敛就倒在了床上。
“你不是想参观吗?”
金满意手脚并用,直接从江敛腿间爬上去,直接坐在他身上,从他身后的被褥里面摸出书册。
“看吧!”
她将摊开的书怼到江敛的面前,简练却传神的春宫图赫然映入眼帘。
这一页这么巧就是男下女上的姿势,和他们相似。
江敛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血红,他想起身,却被她的腰腿压得死死的。
“是你非要看的,不准跑!”
她把书翻过来看了一眼,脸颊也微微浮起红晕。
居然这么巧。
反正都是两个人,可以试试看吧……
把书册小心地塞回被褥里,她手掌撑着江敛的胸膛,整个人俯身下去,“你会了吗?”
她轻声问他,嗓音诱惑甜腻。
江敛脊椎一麻,喉结滚动,偏开脸想要远离。
不满意他这个反应,金满意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双手掰正他的脑袋,“不许逃!”
说着俯身用唇堵了上去。
她生怕他躲了,就带着不管不顾的莽撞,吻上去的时候鼻子撞到了他的鼻梁,有点疼,但是她不肯退。
江敛浑身一僵,全身肌肉紧绷。
刚开始只是单纯的嘴唇碰一下,摩挲了一会觉得没意思,金满意轻轻含住他的下唇,想用舌尖撬开他紧闭的唇齿,来个热吻。
她胸口起伏地厉害,散乱的衣襟下的锁骨泛着薄薄的粉红。
江敛的肌肉硬得像铁一样,肩背的线条绷成了一张拉满弦的弓,像是随时要爆发一样。
他呼吸急促,唇齿在她的钻凿之下差点松动。
手微微抬起,霜寒剑就在枕边三尺处,想要拿随时可以拿到手里,可是朝着剑方向的手,突然拐个弯触上了她的腰侧。
只碰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似的。
他微微睁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鼻尖挺翘,红唇微张,眼睛微阖着,神态迷离,眼角眉梢带着媚态。
江敛额角青筋蹦出,冒出细汗。
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整个人翻转,将人压在身下。
金满意正亲得热火朝天的,觉得身体脑袋都热热的,黏糊糊的,舒服极了,要是动一动就好了。
突然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翻转压住。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里水光盈盈。
她嘴唇有些肿,微微张开,似乎在邀请。
江敛目光停了一瞬,侧开脸,喉咙沙哑:“试验得怎么样?”
啊?
她昏呼呼的,脑子一片浆糊,根本无法思考他在说什么。
“耳朵和尾巴能控制住吗?”
哦。
她脑袋瓜子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摸了摸头顶和脊椎,热热的,但是没有弹出来。
渡灵气这个方法真好使。
“能压住。”她迷瞪瞪地说道。
抬手想要拽着江敛的衣襟继续。
谁知他手臂一撑,人翻身而起。
突然离开,产生了瞬间的温度差,让她的眼神逐渐清醒过来。
江敛揣着剑,侧身而立,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
“那就好,你早些歇息,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先走一步。”
说完像是逃命似的夺门而去,衣袍带起风卷,吹散了一屋里闷热的气息。
金满意躺在床上傻了。
没想到都到这一步了,人还能跑走。
她明明感受到他的变化了,为什么不继续呀!
他是不是不行!
窗外明月高悬,散发着莹莹的光辉。
第二天,金满意对江敛有些生气。
出门后背着身不理他。
两人在大街的拐角碰上了沈自明和剑宗的其他师兄弟,看见江敛,大伙一下子蜂拥上前,叽叽喳喳像是迷路的小鸭子找到了鸭妈妈。
“大师兄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昆仑,师傅天天念叨你,我们耳朵都起茧子了。”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大师兄你都不知道沈自明有多过分,天天欺负我们,都没人为我们做主。”
“大师兄,你和我们一起巡街吗?”
大家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江敛眉头微皱,一群人看到立马声音小了下来。
“你们和自明去东街,我去西街巡视一圈,不必都在一起。”他有条不紊地安排。
沈自明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金满意,蹿了过去,好奇地问:“小满姑娘怎么了?是和师兄吵架了吗?”
其余人这时才注意到大师兄身旁站着一位俏丽的姑娘,一时间神色各异。
金满意正愁没地方吐槽呢,于是张口就说:“昨晚他……”
才说两个字,被江敛一把牵住了手,脸上带着少见的窘迫:“我们先走了,你们去东街吧,有异常情况及时上报,注意安全。”
说完拉着金满意的手朝着西街走去。
他动作急切得很,金满意被拉得一个趔趄。
大师兄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牵姑娘的手!
一众师兄弟被这一幕惊掉了下巴。
沈自明摸着下巴。
昨晚……
难道昨晚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师兄不会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了吧?!
他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好奇地很,于是指名一个师弟带队,自己朝着江敛两人的方向追过去。
到了街角,金满意一把扯开江敛的手,气鼓鼓地瞪着他。
江敛指尖一顿,有些不知所措,“弄疼了吗?”
“不疼!”她冲他龇牙,“你昨天为什么跑了?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找你练习你不会拒绝的。”
还她昨晚一个人那么难受,在被窝里面蛄蛹了好久。
江敛耳根发热,不直视她的眼睛,“我怕控制不住,伤害你。”
她扬起眉梢,毫不避讳:“谁让你控制了。”
此话一出,江敛僵成了一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