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夫人看云锦织坚持,叹了叹气,“罢了,随你。”
派去找陆竺的丫鬟这会快步走来,矮身行礼有些欲言又止。
侯府夫人蹙眉,“有什么事只管说。”
丫鬟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委婉开口,“回夫人,小小姐还在院里小憩。”
侯府夫人立马就明白了丫鬟话里的意思,她没想到陆竺居然还没醒,真是可气。
“把小小姐带过来,本夫人倒要问问她昨晚做什么去了,这会都不醒。”
丫鬟欲哭无泪,“夫人,小小姐下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她,不然就打二十下板子。”
侯府夫人终究是没忍住怒拍桌面,“还真是反了天了,本夫人就过去看看她敢不敢打本夫人板子。”
云锦织满心愧疚,她的孩子怎么可能娇蛮到如此程度,她真是愧对陆容昭。
春铃看到云锦织这么伤心,不由对陆竺产生不满,小姐这般宽仁待人,为何能生出小小姐那般的人。
明珠院,丫鬟们跪成一片,她们语气惶恐,“奴婢见过夫人,少夫人。”
侯府夫人身边的两名大丫鬟一左一右推开寝房门,退止两旁让侯府夫人和少夫人进入。
云锦织握紧春铃的手臂跟在侯府夫人身后。
侯府夫人一眼就看到床榻上睡的很香的陆竺。
陆竺闭着双眼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寝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手抓住一个东西就往外砸。
“本小姐不是说过不允许进来,你们是耳朵聋了吗,赶紧滚。”
两名大丫鬟看到有东西朝侯府夫人砸来,立马上前护主。
“砰!”
物件砸在一名大丫鬟的额头,瞬间砸出一片红肿。
侯府夫人看清物件后怒不可遏,“陆竺。”
陆竺听到侯府夫人的名字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看到真的是侯府夫人,她软着声音撒娇。
“祖母,你怎么在竺儿房里,竺儿还在睡觉呢。”
侯府夫人不为所动甚至更气了,砸了人不道歉,只知道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日上三竿你还在睡觉,你是不是忘了周夫子还在等你上课。”
陆竺理所当然,“祖母,夫子是爹请来的,他不过是个拿银子办事的佣人,我想什么时候上课,他自然就得什么时候给我上课。”
侯府夫人脑袋发晕,陆竺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要是让有心人传出去,他们侯府怕是要被读书人骂死,疾言怒色开口。
“陆竺这话是谁教你说的?周夫子乃是曾经中举的贤才,你怎敢这般轻贱,今天我这个做祖母的不好好教教你,你怕是往后不知道该闯多么大的祸。”
陆竺还没见过盛怒之下的侯府夫人一时有些害怕,她望向云锦织。
“娘。”
云锦织强忍心痛偏开头不看陆竺,今天竺儿真是过了,怎么能那么说教她开蒙的夫子。
陆竺看到云锦织的反应小脸一变,她要云锦织这个娘有什么用,什么时候都帮不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侯府夫人冷下脸扫过所有人,“今天这事谁都不准传出去,小小姐突发恶疾需要静养三月,你们都留在这里看着小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