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交代完最后几句便离开家回侯府去了,解决完心头大患,她的心情很不错。
看守后门的依旧是那两名小厮,他们看到李嬷嬷面带喜意离开,凑在一起嘀咕。
“李嬷嬷今晚怎么这么高兴,她不是带着她小孙女一起出府的吗?回来怎么就她一人?”
另一名小厮小右知道的多一点神神秘秘开口,“听说小小姐不喜欢李嬷嬷的小孙女,李嬷嬷应该是把她小孙女送回家讨小小姐欢心了。”
小厮小左咋舌,“这李嬷嬷的小孙女真是可怜,看着和小小姐差不多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小右点头,想起那瘦巴巴小脸黄扑扑的珠色,“离开也好,要是继续待在府里,小命保不保的住都难说。”
小左唏嘘,“李嬷嬷那儿子李成刚就是个混不吝,好好一个闺女被他养成那样还有脸经常来找李嬷嬷要银子。”
小右抹了抹下巴,“以前李成刚来的很频繁,十次里李嬷嬷最多见一次,最近这些年李成刚也来,不过李嬷嬷没有哪一次是不见得,你说奇不奇怪。”
小左聊的起劲,声音都高了不少,“当然奇怪,我到现在还纳闷呢,李成刚这些年居然不赌了,问了别人,别人居然说是因为他闺女天生体弱需要常年喝药,钱全用来买药了,自然而然没钱去赌坊了。”
小右灵光一闪,“这些年李嬷嬷每次见李成刚该不会也是因为她小孙女吧。”
小左不相信,“不能吧,要真是因为小孙女,她怎么可能放任小孙女变成那个样子。”
小右嘿嘿一笑,“听一听不就知道了,下次李成刚来,我们其中一个悄悄过去偷听。”
小左心动,“好主意。”
两人交谈完环顾四周,周围黑漆漆的很寂静,带着期待精神满满继续守门。
第二天早上,云锦织正和侯府夫人用早膳,夫子派来传话的小厮小跑前来行礼。
“夫人,少夫人,夫子有话传达。”
侯府夫人放下筷子,“何时?”
传话小厮面露纠结最后还是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夫子问,小小姐为何迟迟不到,若侯府不满他的教学,他可辞任,无需用此等方法。”
云锦织脸色苍白,“竺儿没去上课?”
侯府夫人气的早膳都用不下去了,她站起身气势逼人,“你先去回夫子,是我们侯府管教不严,本夫人等会带着竺儿前去给夫子道歉。”
传话小厮应诺,小跑着离开。
云锦织被自责淹没,“娘,都是儿媳没管教好,竟让竺儿犯了这么大的错。”
侯府夫人让丫鬟去找陆竺现在在哪,看到云锦织自责不已,安慰道:“云娘,不关你的事,说到底是我们放任的结果,要论错,我们都有错。”
云锦织眼神坚定下来,“娘,以后我亲自管教竺儿。”
侯府夫人想到云锦织的身体,“太医说你不劳操心耗费心神,管教竺儿一事还是我来吧。”
云锦织知道陆竺的品性,“娘,竺儿是我的孩子,由我管教最好不过,她想怨还能真怨我这个亲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