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织看出何御医的不对劲,紧张询问,“何御医可看出什么问题?”
何御医收回目光,他对深挖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在偌大的皇宫里,好奇的人死的最快。
“无事,只是看这孩子有些面熟不过仔细回想一番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许是老夫记错了。”
李嬷嬷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些自意,看待何御医也不再那么如临大敌。
云锦织没有生疑只当是一件小插曲,“何御医医者仁心,救治过的病人不知几凡,记岔了也是寻常。”
珠色听着云锦织对何御医的称赞,从中知道何御医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对着何御医露出笑,眼睛弯弯,整个人充满蓬勃向上的生机。
何御医见多了生死,可是突然看到这么一个笑容,心里也掀起不少的波澜,主动开口。
“小儿,伸臂出露腕来。”
珠色伸出手臂搭在脉枕上,她的动作很熟练,细想让人心酸。
何御医正了正神色,隔着绢帕诊脉,神情越来越凝重。
云锦织比之前自己诊脉还要紧张,目光紧紧追随着何御医,等何御医诊完脉,转瞬便问出口。
“何御医,珠珠的身体如何?”
何御医皱起眉,看了看云锦织又看了看珠色,他是见过陆竺的,也是知道陆竺是侯府的小小姐,这件事倒是碰了个巧。
“她的病倒是和少夫人同出一源,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云锦织听过李嬷嬷讲述珠色的病因却没想到真的和她一样,她精致的眉宇间萦绕上忧愁。
“何御医,珠珠她还这般年幼,您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何御医沉思着,许久才道:“办法是有一个,不过一味主药难得。”
陆容昭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有办法就证明能治好,他语速变的有些急。
“何御医您尽管说是哪一味主药,容某一定竭尽全力取来。”
何御医叹了叹气,他本来不想说的,如果因为这一味主药让陆容昭遇了险,侯府定会忍不住对他有所怨言,或许是一加一大于二,两人竟都活不过他一把老骨头,他缓缓说出了口。
“那味主药就是生于极寒之地的冰山雪莲,它药性温和滋养脏腑,能温养先天不足,细细濡养而不伤根本。”
何御医话落,屋里安静一片,冰山雪莲就连皇宫的国库里都没有这味药,大源国所属之地气候宜居,极寒之地距离大源国近乎万里之遥堪称天堑,陆容昭的神色慢慢坚定下来。
“不可。”
“我去寻。”
云锦织面露着急,“夫君,不可去,我这病二十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我们可以挂出悬赏令慢慢等。”
老夫人也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陆容昭只是一介文官,去了那极寒之地怕是回不来了,冰山雪莲重要,陆容昭也同样重要,更何况这明摆的去送死。
“云娘说的不错,我们挂出悬赏令就算倾尽侯府之财,老身也会为云娘买下冰山雪莲。”
陆容昭还算有点理智,他稳住急切的心,“好,我听祖母和夫人的。”
何御医也适宜道:“极寒之地有雪民生存,他们更熟悉雪山,或许可以请他们进山寻找冰山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