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昭更加明显,他的女儿怎么就这么蠢,明明身上的罚都没完成还一个劲跳出来刷存在感。
“不急,等御医给你把完脉,你接着去跪祠堂吧。”
陆竺难以置信的看着陆容昭,“爹,你居然还要我去跪祠堂?”
陆容昭不可置否,“什么叫还?你才去祠堂多久?可跪过列祖列宗?有诚心悔过之意?既然都没有,那么就接着去跪。”
陆竺不想去,祠堂又冷团蒲又硬,她才跪一会就受不了,听到安寿院的消息后迫不及待往这里赶就是为了逃避跪祠堂,结果陆容昭居然让她继续跪,她不情不愿开口。
“爹,我已经知道错了,再说我与娘已经说定了,我不会再针对珠色,她不想改名就不改吧,反正只是谐音。”
陆容昭没答应也没拒绝只静静的看着陆竺。
陆竺被看的不自在,仿佛她的小心思全被看穿,为了逃避这种审视的视线,她走到珠色面前,屈尊降贵开口。
“珠色,我都道歉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珠色顺从出声,“我原谅你了。”
陆竺心里不满意但面上不显,转头看陆容昭。
“爹,珠色说原谅我了,你不能再罚我。”
陆容昭看着这明显的威胁手段,突然涌上一股疲惫之感,“下不为例,如果被我知道你不知悔改,下次惩罚翻倍。”
陆竺显然有被震慑到,接下来没有再贸然出声,看着御医被小厮带到安寿院先是给云锦织诊脉。
御医年近六旬,须发半白,穿着藏青色暗纹医袍,值得被侯爷递牌子请出来的御医自然不容小觑是这几年新晋的院判,他收回隔着绢帕的手,沉声开口。
“少夫人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先天不足难以根治,只能通过长期调理来改善,近日夫人思虑颇深起伏较大,我为夫人开一张方子,夫人按照方子上的时间饮下即可。”
云锦织不失望,她已经听多了这种话,皇宫里的御医说话向来避重就轻,她自己的身体她知道。
“劳烦何御医,不知何御医可否再看一人?”
何御医点头,“自然,老身身为医者,救命治人乃本分所在。”
陆竺听到云锦织说再看一人,立马就想冲上前去让何御医看她。
陆容昭不着痕迹挡住陆竺的路,眼含警告意思不言而喻。
陆竺握拳,不去就不去,娘一定会选择她的。
云锦织眉眼带笑,“多谢何御医。”她朝珠色招了招手,“珠珠过来我这里,何御医很厉害,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珠色下意识想迈步朝云锦织走去,可是手腕被李嬷嬷牢牢抓住有些疼,“祖母?”
李嬷嬷被珠色这一声祖母喊的回神般松开了手,不甘的看着珠色朝云锦织走去。
云锦织自然而然牵住珠色的手把珠色带到何御医面前,她看到珠色手腕上红痕微微皱眉。
何御医看到珠色后眼睛眯起,锐利的目光在珠色脸上徘徊。
李嬷嬷心里一个咯噔,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只是栀子粉,何御医一个老翁,哪里懂女儿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