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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羽给自己和红岭都换了装扮，才算满意。
“天衣无缝啊。”凰羽看看自己，又看看红岭，捏着下巴点点头。
红岭开玩笑道：“如果一不小心你走丢了，找不到我了怎么办？”
凰羽眨眨眼：“白天的鬼市不如晚上的热闹，走丢是不可能的。”他挠挠头，“而且我又不是小孩，怕什么。”
“难说。”
“……”凰羽想踩他一脚，“你嗅觉不是很灵敏吗？就算我真走丢了，相信你也能找到我的。”
红岭笑道：“是是是。”
凰羽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还要隐藏一下你的动物特征。” 他指了指红岭头上那对狼耳朵，“还有你的大尾巴。”
“欸，真麻烦。”红岭嘴上抱怨，但还是乖乖把狼族特征隐藏了。
“还有头发，你一头白毛，也很引人注目。”
红岭挑眉：“发色我改不了怎么办？我又没有白秋那种幻术。”
凰羽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没事，可以改发型。”
说着，他先给自己编了一个简易的发辫。本来还想戴点发饰装饰一下，没办法，天性使然，让他忍不住想把自己打扮得好看些。但想到此行不能引人注目，只好打消了念头。
红岭道：“我就扎个高马尾吧，方便。”他对着镜子拨弄着自己那头茂密得人神共愤怒的发量。
凰羽却道：“又是高马尾。”他拿过红岭手里的簪子，“给你别个简单的发型，称你的妆容，更儒雅点。”
红岭“哦”了一声，乖乖任他摆弄。
凰羽边弄边教他，红岭嘴上说“知道了”，但左耳进右耳出，一句没记住。当凰羽让他自己试一试，他便贱兮兮一笑：“忘了。”
凰羽被他干无语了。
“……行。”他放弃了，重新给红岭弄好发型。
“真不错。”红岭在镜子前左看右瞧，“这帅哥是谁啊？”
“看把你美的。”凰羽瞥了他一眼，低头收拾工具。
红岭笑嘻嘻地凑过来，揽住他的肩：“下次把我化得帅点怎么样？就那种——符合我本来的风格。”
凰羽挑眉：“可以啊，但要加钱。化妆品很贵的。”
红岭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对于千机首富的他来说，钱不是问题。
只是他偶尔会感慨，流浪的经历把凰羽变得有点小财迷了。不过在他看来，还挺可爱的。或者刻板印象来说，万界踪的人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包括钱财。
“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凰羽道。
“走走走！”红岭率先出了门。
凰羽跟在身后，顺手带上了门。
两人没走几步，正好远远看到白秋在喝茶看书。
凰羽迫不及待地跑到白秋面前，叉腰，换了个声音：“咳咳——猜猜我是谁？”
白秋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先说了答案：“凰羽。”
说完才放下书，嘴角含笑，抬眼看他。
“你怎么知道？！”凰羽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明明都没看我，就猜出来了？！”
白秋仔细打量了一番打扮得普普通通的凰羽，微笑道：“脚步声，气息，这些变不了。”
凰羽抿嘴，无法反驳。
红岭笑着走近：“我就知道白秋会猜出你。”
凰羽瞪他：“马后炮！”
红岭摊手：“这是事实。换我也一样，”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身上的药味很明显。”
凰羽被他一点，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哦！气味，还要掩藏气味！”他马上翻出纳袋找东西。
“干啥？”红岭不明所以。
凰羽很快翻出个小瓶，对着自己和红岭一顿乱喷：“除味的，这样我们的气味就不被发现了。”
红岭没来得及躲，就被喷了一身：“真的假的？”他动了动鼻子，果然，空气中凰羽的气味淡了很多，“我去，真的！”
凰羽得意笑道：“那是！黑市淘来的东西可不是盖的！”他凑近白秋，“闻不到了是不是？是不是？”
白秋抽出折扇抵开他的额头，笑道：“是是是。”
“但……”红岭皱眉道，“那些骷髅兵没嗅觉吧？”
凰羽一拍脑门，“是哦！血亲王的骨兵好像闻不到东西……我给忘了。”他看向红岭，眼珠一转，“那到时我走丢了，你就找不到我咯~”
红岭搂上他的脖子，语气笃定：“怎么会？大哥是不会把小弟弄丢的。除非你是故意走丢的。”
凰羽点头：“好吧。”
“走吧！”红岭把他往外推。
“出发咯！”凰羽一蹦一跳地往外跑，回头朝白秋挥手，“拜拜！”
白秋也摆摆手：“注意安全！”顿了顿，又补充道，“早点回来！”
凰羽已经跑远了。红岭回头朝白秋眨眨眼，说了句什么，太远听不清，但白秋读懂了他的口型：“你放心。”
白秋目送他们离开，直到背影消失在视角尽头，才摇头笑了笑，坐下继续喝茶看书。
凰羽和红岭借助虚空裂缝进入了鬼市。
“哇哦！”红岭眼睛睁得大大的，“还不错啊这里。”他满眼好奇，四处打量，“这就是鬼市吗？人有点少啊。”
“等到晚上才热闹呢。”
红岭点头，回头看凰羽，却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只鸟面具：“你咋戴面具了？什么时候买的？”
凰羽嘿嘿一笑：“忘了告诉你，戴面具是鬼市的传统之一。”
“哦——”红岭挠头，“那我们不是白装扮了吗？直接戴个面具，换套衣服不就得了？”
凰羽摇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些总没错。”
红岭点点头，凑近看他的面具：“你还没告诉我呢，这面具哪来的？”
凰羽往后仰了仰，笑道：“上次和白秋来的时候买的。白秋也有呢，我给他买了狐狸面具！”
“我也要！”红岭搓搓手。
凰羽指了指附近的小摊：“喏，看到了吗？那边有很多卖面具的，去挑一个？”
“走走走！”红岭拉着凰羽就往那边走。
“慢点，急什么？”凰羽差点一个踉跄。
两人到了摊子前，老板正躺在藤椅上昏昏欲睡，见来了客人，强打精神道：“客官慢选。”
“这个怎么样？”红岭试戴了几个给凰羽看。
“好丑。”
“这个呢？”
凰羽摇头。
“这个？”
凰羽犹豫。
“那这个？”
凰羽把头摇成拨浪鼓。
最后还是亲自给红岭挑了个狼首模样的面具戴上：“还是这个适合你，霸气。”凰羽满意点头。
红岭照了照镜子，也点头：“相信你的眼光，就这个吧。”
付了钱，两人和鬼市大多数人一样，戴上面具逛了起来。
“先干正事，我们再玩。”凰羽不忘血妖圣子所托，“我记得鬼衣夫人的店好像在那边那条街上。”说着，拉着红岭拐进了一处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