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城,还怕那些个山匪?”
”原本是没什么的,茶城多山,山匪虽屡除不尽,但早已不成气候,只是这次有所不同,据探报,这些山匪训练有素,人数巨多。”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可与城主讲了?”
“嗯,在在姑娘去了。”
“城里有多少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城内大约八十多。”
“能打?”
“保护主子的,自然都是顶尖。”
“城外是不是还有我们的人?”
“城外茶庄子还有近百人,除了种采茶的农户,其余也全是精锐。”
“想办法带消息出去,让他们从外包抄。”
“是。”
“民众可有交代?”
“在在姑娘说,城主自会派人挨家挨户去交代,主子放心,茶城匪患多年,家家户户都有防备。”
“好,你下去吧。”
这都什么事儿,说好了度假休息的,刚生完一肚子气,又闹这祸事。
“我就说得买把趁手的刀吧。”
“哎,就差一点点。”梁文天站在原地双手叉腰。
“什么就差一点点?”
“没什么,姑娘现在做何打算?”
“走,换上夜行衣,出去凑凑热闹。”
梁文天见我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了我的性子,换好衣服从窗户翻了出去。
走了没过百米,便遇到了从城主府往回走的墨玉。
“主子,您这是?”
“城主那边怎么说?”
“城主让我回来请二位前往城主府看戏。”
这小王八蛋又耍的什么花招,既然已经出来了,便没有回去再换衣服的道理,就这么跟着墨玉去了城主府。
这府院之内,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离国别墅建筑,小于庄园,大于普通人家独栋,进门,亚聿珩已站在门口等候,见我俩打扮,直接笑出了声,“二位做这般打扮,是要干什么去?”
“你管不着。”
跟着他身后上楼到二楼转角的客厅,这房间装修的很温馨,家具都是暖色调。
落座沙发,墨玉笔直的站在我俩身后。
“这房间是我们自家人平日里坐着喝茶的地方,大姐姐不必拘束。”
“听到吗,不必拘束,你找个凳子坐下,这夜长着呢。”我朝身后的墨玉说道。
“主子,他们出来了。”来人着一身黑衣,在亚聿珩身旁说道。
“嗯,知道了,让兄弟们行动起来吧。”
“让我猜猜,为何他们选择今天行动,”我把身体向前倾,盯着亚聿珩的眼睛,“因为我们来了。”
梁文天学着我的动作,接着说,“因为我们带着一整个车队的好东西,大摇大摆的进入城内。”
“让我再想想,为什么他们不在城外动手呢?”
“因为他们不屑于只要那么一点金银财宝,有更大的图谋。”
亚聿珩伸出手动作浮夸的鼓了几下掌,“佩服佩服,鄙人还未开口说半句,二位已经猜的**不离十了。”
“再让我想想,这时机怎么就卡的那么正好呢?那必得是你与灵峰仔细合计过的,不出所料的话,我这声势浩大的车队是你们为此特意安排的吧。”
“哦,那倒没有,灵峰原本只是说给大姐姐壮壮面子,弄几个车意思一下,如此声势浩大的阵仗,是鄙人给大姐姐添置的,当然,用的灵峰的名义。”
“我说你们……”
“东西我挑的都是最好的,送给大姐姐。”
“说正事儿!”我现在不想因此动太大的气,时机不成熟,待机会来了,我新账老账一起算,把这两个小兔崽子拴一块儿打。
“茶城内一直有各方势力的眼线在,作为城主和思量阁成员,我们当然是知道的,敌不动我不动,相安无事,直到最近,王都那边形势日渐严峻,这里的老鼠们自然也就不安分了。据在在她们调查,城外山匪最近活动频繁,甚至在招兵买马,以我们对他们的了解,首先他们并无财力做这样的事,其次,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招的到人,也最多是些流民逃犯,可山里活动新面孔,尽是些手脚麻利,训练有素的。”
“你的意思说,那些人可能来自军中?”
“不是军中,也至少是私兵,绝非山匪。”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与这城中的某一个或者某一些眼线有关。”
“大姐姐英明,你猜是谁?”
“不管是谁,一定是想要坐山观虎斗,收渔翁之利的。”
我与大公主一同入关,又一路拿着大公主的书信前行,是个人都会觉得我是大公主的人,还没进王都,就折在了三公主的地盘上,如若真是大公主算计的,也未免太过儿戏,如此不划算的生意,平头老百姓都不会做,更何况这人中龙凤。
“大公主请您来有大用,怎会只用来算计我这小小茶城,所以必得是那小人心智之人所为。”
对佳人国各大世家贵族,这些天我也了解了不少,说与这亚家有点过节,名声又不咋滴的,当是茶城向西不远的宋县县主毕喜香,其实这毕家与亚家说来还有些沾亲带故,毕家曾娶过亚家那了不起的家主亚凡舒的弟弟作主夫。
彼时亚家还未崛起,嫁给毕家,还是自家陪了两个县城才成就的姻缘,为的是能得到当时还很兴旺的毕家庇佑,可这毕家家主实在不是个堪用的,由着妾室欺负主夫就不说了,自己个吃喝嫖赌,烂事做尽,出门过街老鼠见着她都得躲着走,主夫在毕家受尽了苦楚,守着个不怎么受宠的儿子,没过几年便生病去世了。
与此同时,亚家这边,亚凡舒上位,接任家主,亚家蒸蒸日上,毕家仗着亲戚关系,常厚着脸皮来贴,亚家这位家主可不是吃素的,自家胞弟折在他们家,自己都还没上门去讨说法,他们倒是给脸不要脸。
几个来回,见得不了便宜,毕家急了,开始往亚家泼脏水,说亚家嫁过去的那位是祸水,生出来的孩子也是祸水,害他们家宅不宁,没事儿就让那可怜孩子在家门口罚跪,看不顺眼便家法伺候,孩子本就瘦弱,一来二去被折磨的都快不成人形了。
? ?人啊,起名字起多了会变傻……